feat(packaging): 模型与 ONNX Runtime 随 server/full 包发布

模型与运行库是发行版能力的一部分，不做成「装完再自己下载」：

- package-linux.sh：新增 stage_multimodal_assets()，打 server/full 前校验产物
  SHA256SUMS、逐文件非空、运行库架构与目标一致，缺一即失败；client 包不含。
  顺带修掉三个让打包在最后一步才炸的既有缺陷：
  · 版本串直接取 git describe（v1.0.0-68-gxxx-dirty）不是合法包版本——deb 要求
    数字开头、rpm 不允许 '-'。以前只有显式 VERSION=1.0.3 才打得出来；默认路径
    从来没通过过。现在归一化，非数字开头时显式报错。
  · 三处 mktemp -d 落在 /tmp（本机 9.8GB tmpfs），而 staging 要复制 719MB 模型，
    中途 ENOSPC；报错文本指向某个 .onnx 文件，看着像资产坏了。改为落在与构建产物
    同盘的 build/.stage-tmp。
  · 开工前删掉旧的 SHA256SUMS：失败时脚本直接退出、不重算，留着像在为残缺产物背书。
- setup.sh：把包内 /usr/lib/homeagent/models/chinese-clip-vit-b16-onnx 软链到
  <dataDir>/models/…（不复制 754MB、保持 dataDir 可迁移、已有自定义目录不覆盖）
- homeagent.service：ExecStart 改 /usr/bin/homed（deb 装在那里，此前写 /usr/local/bin，
  装了也不会被 unit 用上）、加 ONNXRUNTIME_DIR 与 StateDirectory、MemoryMax 2G→8G
  （实测常驻约 4.5GB，2G 会在首次全量建索引时被 cgroup OOM）
- control-{full,server}：补 libstdc++6 / libgcc-s1（libonnxruntime.so 需要）
- providers/{chineseclip,qwen3vl}：findOnnxLib 支持 ONNXRUNTIME_DIR / ONNX_ML_DIR
  与包内 /usr/lib/homeagent/onnxruntime，随包的运行库才真的会被用上
- postinst：修掉两个让「装完即用」失效的点——它检查 /lib/systemd/system/ 下的 unit
  而 deb 装到 /etc/systemd/system/，于是 daemon-reload/enable **从未执行**；以及
  setup.sh 的失败被 `|| true` 吞掉（正是 initconfig 静默缺陷被藏住的原因）。现在
  三个候选路径都查、失败可见并给出补救命令、首装 start / 升级 restart。
- docs/zh/multimodal-space.md：新增「随包分发」一节，并修正播种判据的说明

验收（从真实 deb 走一遍，不是读脚本）：
- 包内 initconfig 已是动态链接，凭据真的写进 config.db
- 解包 → 按 postinst 顺序跑 setup.sh → 包内 homed 冷启动：
  multimodal space active: provider=chineseclip dim=512 fp=cd2a495cf990
  modalities=[text image]
- 全新安装的默认值确实被播种（core.plugin.dir / provider / model_dir 都在）
- 真实对话拿到回复（3.4s，回复中含唯一标记）
- 包内模型 SHA256SUMS 5/5 通过；包内 ORT 与源同 sha256；server 包 722MB
  （旧版 17MB，差额即模型与运行库）；full 包同样含全部资产；client 包不含

docs/zh/multimodal-space.md

@@ -149,12 +149,45 @@ core.memory.multimodal_space.options.model_dir = /home/newqqagent/models/chinese
 发行版构建也默认带 `onnxruntime` 标签（`deploy/packaging/build.sh` 的 `HOMED_TAGS`，
 需要极简构建时显式 `HOMED_TAGS=` 关闭）。
 
-已于既有安装：`SeedDefaults` 对非空配置库直接返回（`GetString` 缺键时回落调用方默认值），
-所以老安装**不会**自动拿到这两个默认值，需要显式写配置。这是有意的：
-升级就静默加载 1.8GB 模型不是无副作用的事。
+**老安装不会自动拿到**：播种判据是显式标记 `core.internal.seed_version`。
+老安装（已播种过）下次启动只会被补上标记，**不会**被注入新默认值——
+升级就静默加载 1.8GB 模型不是无副作用的事。要启用请显式写上面两个键。
+
+> 这个判据曾经是「`config` 表为空才播种」。而发行包的 postinst 会先跑
+> `initconfig`，它写一行 `webui.listen_addr` ——于是**全新安装**被误判为
+> "已有配置"，整个播种被跳过：没有 `core.plugin.dir`（装完 0 个插件）、
+> 也没有多模态 provider（随包的模型与运行库成了死重量）。回归测试
+> `TestSeedDefaultsAfterInitconfigPrepopulate` 与
+> `TestSeedDefaultsDoesNotInjectIntoLegacyInstall` 钉住了这两种情形。
 
 同样要求 `homed` 带 `onnxruntime` build tag。
 
+### 随包分发（server / full 包自带模型与运行库）
+
+模型与运行库是发行版能力的一部分，不做成「可选下载」：
+
+| 内容 | 包内路径 |
+|---|---|
+| Chinese-CLIP 产物（754MB） | `/usr/lib/homeagent/models/chinese-clip-vit-b16-onnx/` |
+| ONNX Runtime（24MB） | `/usr/lib/homeagent/onnxruntime/libonnxruntime.so` |
+| 许可证 | `/usr/share/doc/homeagent/licenses/`（Apache-2.0、MIT、ThirdPartyNotices、模型来源） |
+
+- `deploy/packaging/package-linux.sh` 的 `stage_multimodal_assets()` 在打 server/full 前
+  会校验产物 `SHA256SUMS`、逐文件非空、运行库架构与目标一致；**缺一即失败**，
+  不生成「默认启用但装完不能用」的假包。`client` 包不含（它不跑 homed）。
+- 安装时 `setup.sh` 把包内模型目录软链到 `<dataDir>/models/chinese-clip-vit-b16-onnx`
+  （既不复制 754MB，也保持 dataDir 可迁移；已存在的自定义目录绝不覆盖）。
+- 服务单元设 `Environment=ONNXRUNTIME_DIR=/usr/lib/homeagent/onnxruntime`；
+  provider 的查找顺序是 `ONNXRUNTIME_DIR` → `ONNX_ML_DIR` → 包内路径 →
+  `/opt/onnxruntime` → `/usr/local/lib` → `/usr/lib`。
+- 构建机需自备产物：`build/model-assets/chinese-clip-vit-b16-onnx/` 与
+  `build/runtime-assets/<arch>/{libonnxruntime.so,LICENSE,ThirdPartyNotices.txt}`
+  （可用 `CHINESECLIP_BUNDLE_DIR` / `ONNXRUNTIME_ASSET_DIR` 覆盖）。
+
+实测（从真实 deb 解包、按 postinst 顺序跑 `setup.sh`、再冷启动包内 homed）：
+`multimodal space active: provider=chineseclip dim=512 fp=cd2a495cf990 modalities=[text image]`，
+并完成一次真实对话；`homeagent-server` 包 722MB（旧版 17MB），差额即模型与运行库。
+
 #### ORT 环境是进程级单例（单主不析构）
 
 进程内可能有多个 ORT 消费者（本 provider、`qwen3vl`、`internal/nlp` 的依存解析器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