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factor(core)!: N0 无状态化 —— 删除 Agent.currentOutputChannel，通道只跟输入事件/帧走

驻留式子 agent 设计（docs/zh/resident-subagent-design.md）的里程碑 N0。

## 问题

`a.currentOutputChannel` 是 **agent 级可变字段**，只在 prepare 段写入，而被打断任务
恢复时**不重新 prepare**（resumeTask 只 rebase 前缀）。于是中断任务 prepare 时把它
覆盖成自己的通道，被恢复的任务再把回复发到**中断任务的通道**上——两个任务串台。

后果不只是标签错：工具提示词里那句"当前输入来源通道是 X，对应输出门工具是
output_send__X"会诱导模型**把回复主动发到错误的通道**。

## 两处一起改（用户指出的两件事）

1. **内核不应持有"当前通道"**：通道是随输入事件带进来的，路由发生在**进内核之前**，
   输出是 agent 的**主动调用**。删除该字段，改为一律从输入事件推导
   （`outputChannelOf(evt)`）或读本任务的帧（`f.OutputChannel`）。
2. **提示词不应预设 outputch**：删掉"当前输入来源通道是 X → 用 output_send__X"那两行，
   改为"不要假设当前通道是固定值；先看消息本身与上下文的来源信息，不确定时先调
   output_list_channels"。

## 改动面（把通道一路显式传下去，而不是读共享状态）

- `agent.go`：删字段
- `task.go`：新增 `outputChannelOf` / `isCriticalChannel`；帧记录通道；
  安全点与 setCritical 用帧/事件推导；步骤内事件标签改用 `f.OutputChannel`；
  `executeToolCall(f.CurTool, f.OutputChannel)`；`callLLMWithFallback(..., f.OutputChannel)`
- `process.go`：`chatStreamWithFallback` / `accumulateStream` 增加 channel 参数
  （增量事件的 channel 标签由此而来）
- `stage.go`：`runStage` 从 `ctx.Extra["output_channel"]` 读（发起方写入）
- `eventloop.go`：`emitResponse` 用 `outputChannelOf(evt)`；stageCtx 带上通道
- `spawn.go` / `toolcall.go`：`executeSpawnChild` 的 parentChannel 由调用方（帧）传入
  （子任务完成通知要回到**发起这次 spawn 的那个任务**的通道）
- `distill.go`：删掉 consolidation 路径里的赋值
- `tooldefs.go`：删掉提示词里的通道预设

## 验收

- `scheduler_channel_routing_test.go`（N0 守卫）：中断任务跑过之后，被恢复任务的
  输出通道仍是它自己的（改前实测为 cli，期望 qq）
- `TestCriticalSection_ConsolidationMarked`：补上推导链
  「输入事件 → 通道 → isCriticalChannel → scheduler.critical」的集成断言
- 全仓 `go test ./...` 37 包 ok / 0 FAIL；`-race ./internal/agent/...` 干净
- 残留 `currentOutputChannel` 引用为 0（只剩描述历史的注释）

internal/agent/core/tooldefs.go

@@ -68,8 +68,8 @@ func (a *Agent) buildSystemPrompt(memContext string, userInput string) string {
 	prompt += "\n\n【中断消息】长任务执行期间，工具/插件/定时器等会通过中断机制向你发送提醒（如 QQ 新消息、终端输出到达、定时器到点等）。中断消息以 system 角色注入，内容带 [中断消息] 前缀，**不是用户发言，但也必须认真处理**：优先停下当前长任务，针对中断内容作出响应或决定继续执行。不要忽略带 [中断消息] 前缀的 system 消息。"
 
 	prompt += "\n\n【输出规则】消息不会自动发送到对话来源通道，你必须自己决定如何回复：\n"
-	prompt += "- 当前输入来自哪个通道，就优先用哪个通道回复；不要串到其他通道（除非用户明确要求）。\n"
-	prompt += "- 当前输入来源通道（即对话发生的通道）是：" + a.currentOutputChannel + "。对应输出门工具是 output_send__{该通道名}。\n"
+	prompt += "- **不要假设当前通道是某个固定值**：同一会话里可能同时有多个来源（多设备、多通道、子任务）。\n"
+	prompt += "  先看这条消息本身与上下文里的来源信息，再决定往哪里回；不确定有哪些通道时先调 output_list_channels。\n"
 	prompt += "- 同步通道（webui / cli / 终端）：直接返回纯文本，内核会把文本交给等待方显示，无需调用工具。\n"
 	prompt += "- 异步通道（qq / wechat / 群聊等）：返回纯文本**【不会】**自动送达用户，必须调用 output_send__{通道名} 工具（注意 meta 里带上正确的 user_id 或 group_id）才能真正把消息发出去。\n"
 	prompt += "- 不确定当前通道的发送方式时，先用 output_send__{通道名}_help 查看该通道的 meta 格式和 type 枚举，再决定。\n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