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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outputch): 内核不再替插件判断载荷语义 —— 空 payload 是合法占位
## 实测踩到的真 bug（生产环境）
QQ 插件重装后首次实测 `sticker_index` 用法，直接失败：
output_send__qq result: 参数有误，未发送任何内容：payload 不能为空
而插件侧明明有这个放行分支：
if payload == "" && !(rawType == "sticker" && stickerIndex > 0) {
return nil, fmt.Errorf("payload 不能为空")
}
分支永远走不到 —— 内核先拒了。
## 根因：两处内核越权判断
| 位置 | 旧判断 | 问题 |
|---|---|---|
| `parseOutputItems` | `strings.TrimSpace(p) == ""` ⇒ 拒绝 | 内核不知道 payload 语义。`type=sticker` + `meta.sticker_index` 要求 payload 留空占位，真实 URL 由插件从收藏表情取 |
| `sendOneOutput` | `stageCtx.FinalText == ""` ⇒ "输出被插件清空" | 原本就空的占位被判成异常 |
**正确边界**：参数**是否存在**归内核（没传 `payload` 键 ⇒ 拒绝，结构性错误内核能判）；参数**值是否合法**归插件（空串 ⇒ 交插件判断并返回 error）。
这与本轮 outputch 的另一条改动是同一条原则（`type` 的能力校验下放插件）：
**内核只透传与对齐，不解释插件自定义字段的含义**。
## 连带修正：`stringOrArray("")` 不再返回 nil
原来 `payload: ""` 被当成"未提供"，与"没传 payload 键"混为一谈。
现在空串**保留为一个元素**：前者是模型明确给的空占位（须走到插件），
后者才是真的没提供（由 `len(payloads) == 0` 拦下）。
## 判据调整（原有判据与正确设计冲突）
`TestOutputSend_RejectsEmptyEntries` 断言"含空条目必须整 call 拒绝" —— 那是
按旧的越权设计写的，**与正确边界冲突**。改写为三条分别钉住边界：
| 判据 | 断言 |
|---|---|
| `EmptyPayloadDeferredToPlugin` | 内核不拦空条目，交插件判断（2 条都要送到） |
| `EmptyStringIsNotMissing` | `payload: ""` 是占位而非缺失，必须走到插件且原样透传空串 |
| `MissingPayloadStillRejected` | 完全没传 payload 键仍拒绝（内核能判的结构性错误） |
变异验证（把 trim 判空加回 `parseOutputItems`）⇒ 两条同时变红：
- 「内核不该拦空条目，应交插件判断，实际只发 0 条」
- 「空字符串 payload 应交给插件（sticker_index 用法依赖它），实际 0 次调用」
## 验证
- `go test ./internal/agent/core/` 全绿（含新 3 条）
- 生产实测修复前后对照（journalctl 原文）：
21:54:35 output_send__qq result: 参数有误，未发送任何内容：payload 不能为空 ← 修复前
21:56:34 output_send__qq result: ok ← 修复后
- webui / agent-core 全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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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22 22:42:02 +08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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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at(outputch): 一 call 多发 + 多类型 —— 内核级通用能力（非某插件专属）
用户要求：内核 outputch 是通用基础，传入 meta/payload/type（三者均为**插件自定义
字段**）。要支持一次调用发多条、多种类型消息，通过 payload 数组 + type 数组实现。
## 内核原有形态的限制
output_send__<ch> 每次只能发一条单类型：
payload: string / type: string / meta: string
带附件或多段内容的通道只能额外注册独立 tool（如 QQ 的 qq_send_file），
而这不该是插件的职责 —— "发一条消息"本来就是输出门的语义。
## 改法
### ① 工具 schema：oneOf [string, array]
payload / type / meta 三者的 schema 改为同时接受字符串与数组。
payload 是字符串时走单条路径，**行为与改动前逐字相同**（向后兼容，用户拍板）。
### ② 解析规则（parseOutputItems）
- payload 与 type 必须等长；type 省略或单值 ⇒ 广播
- meta 允许**单值广播**（用户拍板）
- 长度不符 ⇒ **整 call 拒绝，一条都不发**
- 含空条目 ⇒ 同样整 call 拒绝（不能静默发空消息）
### ③ 能力校验下放插件（用户拍板）
删掉内核里的 `switch rawType { case text/voice/image/file: 查 caps }`：
· type 是**插件自定义枚举**，内核不认识它。写死四个值 = 内核在理解插件语义；
· 且插件的自定义类型（如 QQ 的 sticker）会被内核无端拒绝。
内核只保留两件它确实该管的校验：**授权闸**（IsOutputAllowed）与
**通道存在性**。type 与能力的匹配由插件在 handler 里判断并**返回 error**。
### ④ 部分失败：继续发剩余的，如实逐项汇报
用户要求"部分失败向 agent 返回失败项"。实现选择"继续发完"而不是"中止"：
第 2 条图片失败不该把第 3 条文字也丢掉，否则"一次发多条"失去意义。
返回形态：
全部成功（多条） 已通过 [qq] 通道发送 3 条
部分失败 已通过 [qq] 通道发送 2/3 条：
[1] text ok
[2] image 失败：<插件返回的错误原文>
[3] text ok
失败的条目请单独重发。
单条成功仍返回 "ok"（与旧版完全一致，避免富回执驱动回声效应 ——
output.go 里有实测依据）。
### ⑤ 拆出 sendOneOutput
before_output / 安全回填 / after_output 这套顺序对**每一条**都必须完整走一遍。
混在批量循环里极易漏环（例如只给第一条跑 stage），所以把单条路径独立成函数，
批量只是循环调用它。
## 判据（8 条，全部有变异自证）
| 判据 | 覆盖 |
|---|---|
| SingleValueUnchanged | 单值 payload 行为与旧版逐字相同（返回 "ok"） |
| ArraySendsInOrder | 数组按顺序发 N 条，type 一一对应 |
| MetaBroadcast | meta 单值广播给所有条 |
| LengthMismatchRejectsWholeCall | 长度不符 ⇒ 一条都不发 |
| PartialFailureReportsAndContinues | 第 2 条失败仍尝试第 3 条 + 如实列出失败项与插件错误原文 |
| KernelDoesNotInterpretType | 自定义 type "sticker" 原样透传，内核不拦 |
| RejectsEmptyEntries | 含空条目整 call 拒绝 |
| UnauthorizedStillBlocked | 授权闸不被批量绕过 |
变异全部被抓：
- 第 2 条失败即中止 → 「实际只调用 2 次」
- 恢复内核 type 能力校验 → 「内核不该对 type 做能力判断」
- meta 不广播 → 「meta 未广播到」
## 验证
- go build ./... / go vet ./... 干净
- go test ./... -count=1：58 包 0 失败
- 现有 output 相关测试（output_grant / output_rules / resident_output）全绿
## 未做（下一步）
- example 插件（qq）收回 qq_send_file / qq_send_sticker，改走 outputch
- outputch 说明迁入各插件 skill（保留 _help 机制）
- 插件侧补 type 能力自校验（校验已下放，需要它们真的做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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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10-22 21:05:17 +08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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