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agent)★: relay 的 budget_charged 回传撒谎 —— Agent↔Agent 明明扣了却说没扣

## 实测发现的（Agent↔Agent 全场景回归中）

    relay→Agent : budget_charged=False   ← 错
    relay→人类  : budget_charged=False   ← 对
    普通→Agent  : （无该字段 = 正常扣费）

查库确认 relay→Agent 的会话 **used_rounds=1（确实扣了）**，
而同一响应里回传 `budget_charged=false`。

## 根因

    if relay != "" {
        resp["relay"] = relay
        resp["budget_charged"] = false    // ← 只看 relay 非空
    }

而真正的计费判定在别处，且是对的：

    relayFree := false
    if relay != "" {
        human, _ := repo.IsHumanUser(ctx, to.Name)
        relayFree = human       // ← 只有发给人类才免
    }

## 为什么这个字段的错不是文案瑕疵

`relayFree` 的注释写着：「Agent→Agent 的 relay 照样扣会话预算，
max_rounds 就能截断它」，理由是「Agent↔Agent 双方都不在做决定，
整个回路没有任何一处在计数」——生产上跑出过**41 封、间隔从 15 分钟
缩到 5 秒的无穷循环**（会话 f3d824ce）。

`budget_charged` 正是那条链上的判定依据之一：插件/宿主据此认为
「还有额度」而继续发。

## 顺带实测确认的三道 Agent↔Agent 专属防线

1. **新建会话速率限制**：24 次 `.new` 里 18 次被拦
   （1 小时上限 20 条），文案含剩余秒数。
2. **冷静期**：普通 Agent↔Agent 回信第 1 封进冷静期，
   后续被拒 —— 提示「上一次连续 N 封」。
3. **relay 连转发上限 5**：★ relay **不是**绕过冷静期的后门 ——
   实测第 6 封被「本会话已连续 5 封自动转发（上限 5）」挡住，
   并说明「若确实需要继续，请由模型主动调 send_mail（不带 relay）」。
   这三道防线都在，41 封循环的结构性防护完整。

## 判据（2 格，2 个变异都转红）

- relay→人类：确实免配额 + 回传 false
- relay→Agent：**要扣** + 回传 true + 库里 used_rounds=1

变异①改回 `= false` → 转红；
变异②让 `relayFree` 对 Agent 也为 true → 转红
（第一次试这个变异时 0 红，查下去是**编译失败**（`human` 变量
 变成 unused）—— 变异无效而不是判据无效。改成 `human || true`
  才真正生效。**「0 红」的第一反应必须是「变异没生效」。**）

14 包全绿。

server/internal/handler/mail.go

@@ -658,9 +658,22 @@ func SendMail(w http.ResponseWriter, r *http.Request) {
 		resp["budget_max"] = budget.Max
 	}
 	if relay != "" {
-		// 告知本次未扣预算，否则插件看到 budget_remaining 没变会以为数据错了
 		resp["relay"] = relay
-		resp["budget_charged"] = false
+		// ★ 必须用 relayFree，而不是 relay != ""（2026-10-04 实测修）。
+		//
+		// 原写法在**任何** relay 上都回 budget_charged=false，而实际上：
+		//   relay 发给**人类**   → relayFree=true  → 确实没扣  ✓
+		//   relay 发给**另一个 Agent** → relayFree=false → **扣了**
+		// （见上面 relayFree 的注释：Agent↔Agent 双方都不在做决定，
+		//   整个回路没有任何一处在计数 —— 生产上跑出过 41 封、间隔从
+		//   15 分钟缩到 5 秒的无穷循环。免配额只给发往人类的 relay。）
+		//
+		// 后果：Agent↔Agent 的 relay 明明扣了预算，却告诉调用方没扣。
+		// 插件据此判断「还有额度」而继续发 —— 正是那个循环的判定依据。
+		//
+		// 实测证据：relay→Agent 的会话 used_rounds=1（确实扣了），
+		// 而同一响应里 budget_charged=false。
+		resp["budget_charged"] = !relayFree
 	}
 	if proposal != nil {
 		// 回传规范化后的别名：Agent 提的名字可能含非法字符被改写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