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gateway): 已读改为**按读者**记录 —— 修掉"别人读掉，我就看不到"

用户报的那句 dsh 自述（"收件箱列表未展示它，直接按 mail_id 读取成功"）不是插件问题，
是网关的已读模型：`mails.status` 是**邮件级**的一个列，任何收件人读掉，对所有收件人
（含抄送）都变成已读 —— 全库没有任何按人记录已读的表，我查过 schema 与迁移文件。

实测复现（两个人类用户、一封共享邮件，排除 Agent 干扰）：
  gui-lab 读掉 → gui-lab 未读清空（应当）→ **jianf 的未读也没了**（错误）
  而 jianf 的 `status=all` 里仍在 ⇒ 是已读语义问题，不是送达问题。
线上那封信正是这个形状：`jianf → dsh` 抄送 pi/opencode/zcode/homeagent，**pi 最先
回复（= 它读过了）** ⇒ 这封对 dsh 也变成 read ⇒ dsh 的 `read_inbox`（默认 unread）
返回空 ⇒ 它只能按提示词里的 mail_id 兜。

三个受害面：① Agent 的 `read_inbox` 拿不到信（换一个不兜的模型就变成"正文是空的"）；
② 人类的未读被抄送的 Agent 读掉；③ ★ 桥的补投判据 `pending_mails = CountUnread` 归零
⇒ SSE 漏过或进程重启时那封信**不再补投**（静默丢信）。

改动：
- 新表 `mail_reads(mail_id, reader_name, read_at)`，未读 = 这张表里没有该读者的行。
- 判据收敛到一处（repo 的 `unreadFor` / `readStateFor`），六处读写点全部改用它：
  单封已读、批量标已读、权限决策（只记**决策人**）、`ListInbox`（过滤 + 返回的
  status 都按读者算）、`CountUnread`、`CountUnreadInSession`、会话列表未读计数。
- 一次性回填补历史：`mails.status='read'` 记到**主收件人**名下（唯一可用的推断），
  用 `app_meta` 里的标记守住 —— 不能每次启动都跑，那会把"某抄送方读过"按主收件人
  写成已读，正是这次要修的错。实测：`done rows=207`。
- `mails.status` 保留为"有人读过 / 已归档"的冗余列，**不再是判据**。

★ 顺带挖出并修掉一个真 bug：`CountUnreadInSession` 用的是 PG 专有语法
（`cc_list @> $3::jsonb`），而线上是 SQLite ⇒ 那条 SQL **语法错误**
（`unrecognized token: "@"`），调用点又是 `unread, _ :=`（吞错）⇒
**会话列表的未读数一直是 0**。现已改用仓库既有的方言助手 `db.CCHas`。
实测：happy-pixel 会话现在 `unread_count=5`（修复前恒 0）。

判据：新增 `internal/repo/readstate_test.go`（5 条：按读者未读、会话内计数、
批量标已读、归档对所有人可见性、权限决策只记决策人）。
**扰动验证**：把 `unreadFor` 退回旧语义 → 4 条判据全红；恢复 → 绿。
全量 server 10 包全绿。文档同步：API.md 的「标记已读」段 + PLUGIN-CONTRACT 的 T-1.4。

线上复验：同一受控实验 —— gui-lab 读掉后，**jianf 的未读仍在且 status=unread** ✅

server/internal/db/migrations/init.sql

@@ -438,3 +438,22 @@ ALTER TABLE sessions ADD COLUMN IF NOT EXISTS platform_id VARCHAR(256) NOT NULL
 
 CREATE INDEX IF NOT EXISTS idx_sessions_platform
     ON sessions(platform_id) WHERE platform_id <> '';
+
+-- ─── 按人记录的已读状态（mail_reads）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--
+-- 与 init_sqlite.sql 的同一段语义一致：未读是**每个读者各自的状态**，
+-- 而不是邮件行上的一个全局列（详见那边的注释：dsh 那句"收件箱列表未展示它"）。
+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mail_reads (
+    mail_id     TEXT NOT NULL REFERENCES mails(mail_id),
+    reader_name TEXT NOT NULL,
+    read_at     TIMESTAMPTZ DEFAULT NOW(),
+    PRIMARY KEY (mail_id, reader_name)
+);
+
+CREATE INDEX IF NOT EXISTS idx_mail_reads_reader ON mail_reads(reader_name);
+
+-- 一次性迁移标记（见 sqlite 侧注释）
+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app_meta (
+    key   TEXT PRIMARY KEY,
+    value TEXT NOT NULL DEFAULT ''
+);

server/internal/db/migrations/init_sqlite.sql

@@ -477,3 +477,35 @@ CREATE INDEX IF NOT EXISTS idx_calendar_att_event
 -- 存在 —— 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不会给它补 platform_id 列，于是这里建
 -- 索引会以 "no such column" 失败，整个迁移中断（实测过一次）。
 -- 依赖补出来的列的索引一律放 migrate.go 的 sqliteAddIndexes。
+
+-- ─── 按人记录的已读状态（mail_reads）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
+--
+-- 为什么需要它（2026-09-13 实测缺陷）：已读原先只存在 mails.status 这一列上，
+-- 而它是**邮件级**的 —— 任何收件人读掉，对所有收件人（含抄送）都变成已读。
+-- 后果三连：
+--   ① Agent 的 read_inbox（默认 status=unread）拿不到信，只能靠提示词里的
+--      mail_id 兜（实测 dsh 明确回报"收件箱列表未展示它，直接按 mail_id 读取成功"）；
+--   ② 人类还没读，未读却被抄送的 Agent 读掉了（徽标一起变）；
+--   ③ 桥的补投判据 pending_mails = CountUnread(agent)：被别人读掉后计数为 0，
+--      于是 SSE 漏过或进程重启时那封信**不会被补投** —— "以为送到了，其实没人看过"。
+--
+-- 语义：某封邮件对某个读者（用户名或 Agent 名）是否未读 = 这张表里没有对应行。
+-- mails.status 保留为"有人读过/已归档"的冗余，不再作为未读判据。
+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mail_reads (
+    mail_id     TEXT NOT NULL REFERENCES mails(mail_id),
+    reader_name TEXT NOT NULL,
+    read_at     DATETIME DEFAULT (strftime('%Y-%m-%d %H:%M:%f','now')),
+    PRIMARY KEY (mail_id, reader_name)
+);
+
+CREATE INDEX IF NOT EXISTS idx_mail_reads_reader ON mail_reads(reader_name);
+
+-- 键值元数据表：给**一次性**迁移/回填留标记。
+--
+-- 为什么不能只靠 INSERT ... IF NOT EXISTS 这类幂等语句：回填只能做一次。
+-- 若每次启动都跑，它会把"某个抄送方读过"的邮件按主收件人身份写成已读 —— 正是
+-- 这次要修的错。所以回填必须由标记守住。
+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app_meta (
+    key   TEXT PRIMARY KEY,
+    value TEXT NOT NULL DEFAULT ''
+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