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(sandbox): am-sandbox —— 给命令套 Landlock 内核边界（界内可写、界外 EACCES）

「工作区档」此前名不副实：档位表写「本目录内可动、越界要问人」，而 pi 这一路只能按
**工具名**判（bash/write/edit 一律问人），因为命令的影响范围无法从文本静态判定
（`cd /工作区 && rm -rf /opt/x` 以"进工作区"开头）。pi 自己**故意**不内置沙箱
（docs/security.md §No Built-in Sandbox：进程内的部分沙箱会被误解成安全边界，
"Real isolation needs to come from the operating system or a container boundary"）——
dsh 是把沙箱放进自己的运行时；这个二进制补的是 pi 这一侧的**宿主**部分。

## 语义

写：只有 `--rw` 列出的目录（含子树）与 `--rw-file` 列出的文件可写，其余写操作一律
EACCES（内核判）。读与执行不限制 —— Landlock 只做白名单式加法，要连读都挡住得靠
容器/挂载命名空间。套不上边界时 **fail closed**（退出码 126，不执行命令）：静默裸跑
会让"档位=workspace"变成谎话，而谎话比做不到更危险。

## 判据

- 行为 `deploy/check-sandbox.sh`：19 项全绿 —— 界内可写/子目录递归/rename+删除、
  读界外、执行、写 /dev/null；界外新建/建目录/覆盖/删除/删目录/跨边界 rename/
  软链接逃逸/子进程继承；**对照**（不套边界时那些"必须被拒"的命令必须成功，否则
  判据可能只是环境本来就只读）；fail-closed 那条（rw 不存在 ⇒ 126 且命令未执行）。
- 算法 `cmd/am-sandbox` 单测：按 ABI 逐位裁剪、文件目标不得带目录类权限、
  allowed ⊂ handled、参数解析。

## 过程中撞到两个"看着能过"的坑

1. `--rw-file` 任意文件 → add_rule **EINVAL**：文件目标只能用文件类权限
   （MAKE_*/REMOVE_*/REFER 是目录类），而错误信息只有 "invalid argument"，
   看不出是权限位不匹配。单测里"文件权限必须是 handled 的子集"就是拦它的。
2. ★ 判据自己翻车：`"$SB" … 2>&1 | grep -q "Permission denied"` 在
   `set -o pipefail` 下 —— **grep 命中即退出 → 左侧 EPIPE 失败 → 整条管道判失败**
   ⇒ 7 条"界外必须被拒"全被判成"没被拒"。改成先收输出再匹配，顺带打印真实输出。

## 已知边界（写进文件头 + 判据输出留痕，不假装没有）

- 元数据（chmod/chown/utimes）不受 Landlock 管辖：界外文件**内容**改不了，
  但**模式位**能改
- 网络出向不受限
- 界内**已存在**的、指向界外文件的硬链，经界内路径写入会改到界外（路径式沙箱固有）
- 本机 ABI=2（无 TRUNCATE）；实测 `truncate` 越界仍被拒（coreutils 先 open 写 ⇒
  WRITE_FILE 挡住），所以那个缺口比纸面上窄
- **读不限制** ⇒ 以 root 跑的 agent 仍能读整机（含 /etc/agentmail/*.env）。沙箱在这里
  的价值是"界外留不下脚印"，不是"拿不到东西" —— 要后者得上容器

## 接线

`redeploy-gateway.sh` / `install.sh` 在**边界判据真跑绿了**之后才装到
`/opt/agentmail/bin/am-sandbox`（装一个套不上边界的工具等于发空头支票）。
pi 桥的接线（按档位把 worker 套进边界）还没做 —— 见随后的报告。

deploy/install.sh

@@ -379,6 +379,19 @@ echo "==> 安装 systemd 单元"
 # 源码目录（旧版 ExecStart 指向 /home/program/agentmail/plugins/...）。
 install -d "$PREFIX/bin"
 install -m 0755 "$REPO/deploy/service-failure-notify.mjs" "$PREFIX/bin/service-failure-notify.mjs"
+
+# 边界工具（Landlock 沙箱）：只有本机能真建立边界时才装。理由与判据见
+# redeploy-gateway.sh 同一段（am-sandbox 自己 fail closed，装个用不了的工具
+# 等于给"档位=workspace"发空头支票）。
+SANDBOX_STAGE="$(mktemp -d)/am-sandbox"
+if ( cd "$REPO/server" && go build -trimpath -o "$SANDBOX_STAGE" ./cmd/am-sandbox ) \
+   && AM_SANDBOX="$SANDBOX_STAGE" bash "$REPO/deploy/check-sandbox.sh" >/tmp/am-sandbox-check.log 2>&1; then
+  install -m 0755 "$SANDBOX_STAGE" "$PREFIX/bin/am-sandbox"
+  echo "    边界工具已装（判据 $(grep -c '\[ OK \]' /tmp/am-sandbox-check.log) 项全绿）"
+else
+  echo "    [警告] 本机建立不起 Landlock 边界：不装 am-sandbox（见 /tmp/am-sandbox-check.log）" >&2
+fi
+rm -f "$SANDBOX_STAGE"
 while IFS= read -r f; do
   rel="${f#"$REPO/deploy/systemd/"}"
   install -D -m 0644 "$f" "/etc/systemd/system/$rel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