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tooling): pi-lens 的项目防护其实一直没生效（JSON 里带注释 → 整份被忽略）

## 现场

跑 `pi --help` 时有一行不起眼的警告：

    [pi-lens] ignoring invalid project config …/.pi-lens.json:
    Expected double-quoted property name in JSON at position 60

`.pi-lens.json` 是 `d50c55d` 专门加的项目级防护（关掉 pi-lens 的格式化与
autofix），但它的说明写成了 `//` 注释 —— 读 pi-lens 的源码确认：

    PROJECT_CONFIG_BASENAMES = ['.pi-lens.json', 'pi-lens.json'];  // 没有 .jsonc
    raw = JSON.parse(text);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// 不去注释
    // 解析失败 → 打一行警告，然后**整份忽略**

所以「已经关掉了」这个结论是**错的**，防护从落地那天起就没生效过。
而它要防的是两次已发生的真实损失：一次是 `19a3161` 把约 7000 行 biome 重排
扫进功能提交（无法审查、还掩盖了一处删行），一次是 prettier 改坏
`client/electron/index.html` 并打破 `test/theme.test.mjs` 的两条断言。

失败方式是静默的：进程照常跑，只有启动时一行警告 —— 而我正是在
`pi --help` 的输出里才看见它。

## 修

- `.pi-lens.json` 改为**严格 JSON**（只有 `$schema` / `format` / `autofix`；
  `$comment` 也不行 —— pi-lens 校验未知键，会为它刷一条
  「unknown key … ignored」的警告，而噪声会训练人忽略告警）。
- 理由移到 `docs/DEV-TOOLING.md`（含 pi-lens 的源码依据、两次事故、
  以及「为什么不是把格式化器配成本仓库风格」——试过，仍改 17 个文件）。
- `biome.jsonc`（允许注释）里加指针：它只是两道闸中的一道，真正的总开关是
  `.pi-lens.json`，而那份**必须是严格 JSON**。
- 验证：`pi --help` 现在 **0 行** pi-lens 输出；反向对照（故意塞回一行注释）
  会重新出现 `ignoring invalid project config`。

## 顺带：仓库里有一个活的凭据

`scripts/verify-l2.sh` 把**管理员 user key 硬编码**在文件里（`1759666` 起就在
git 历史里）。实测它**仍然有效**（`/auth/me` → 200），属于用户 `jianf`。

- 已改为从 `VERIFY_L2_TOKEN` 或 `/root/gotmp/verify-l2-token.txt`（600）读取，
  两者都没有时**报错退出**（反向对照验过：EXIT=2，不静默跑）；
- 跑通一次确认可用（6 通过 0 失败）。

**但删掉当前这行不能把它从历史里拿掉** —— 要真正作废必须轮换那把 key。
这需要你定（它是你账号的密钥，可能还有别的工具在用），见提交后的说明。

scripts/verify-l2.sh

@@ -1,7 +1,20 @@
 #!/usr/bin/env bash
 # L2 端到端验证脚本
 set -euo pipefail
-TOKEN="98c118601275607be1f244f0f9c40c838b7f0d74d0ce23c04eeda00db99eb95e"
+# 管理员 user key。**不要把它写进这个文件** —— 仓库是会被看到的地方，
+# 而写进 git 历史的密钥只能靠轮换作废（删掉当前行不能把它从历史里拿掉）。
+#
+# 取法（任一）：
+#   VERIFY_L2_TOKEN=<key> bash scripts/verify-l2.sh
+#   echo <key> > /root/gotmp/verify-l2-token.txt && chmod 600 该文件
+TOKEN="${VERIFY_L2_TOKEN:-}"
+if [ -z "$TOKEN" ] && [ -r /root/gotmp/verify-l2-token.txt ]; then
+  TOKEN=$(tr -d '\n' < /root/gotmp/verify-l2-token.txt)
+fi
+if [ -z "$TOKEN" ]; then
+  echo "需要管理员 user key：设 VERIFY_L2_TOKEN，或写到 /root/gotmp/verify-l2-token.txt（600）" >&2
+  exit 2
+fi
 BASE="http://127.0.0.1:8180/api/v1"
 H=(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)
 PASS=0 FAIL=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