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ploy: 标准目录部署 —— 运行时不再依赖源码目录

用户注意到：「当前 agentmail 是在源码目录部署的，应当改为标准目录部署」。
查证后有三处实证（都不是猜测）：

1. ★ **失败通知钩子执行的是仓库里的脚本**
   （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deploy/service-failure-notify.mjs`，8 处引用：
   4 个 drop-in + zcode/zcode-mail-bridge 单元 + agentmail-failure-flush）。
   仓库一挪/一改名，故障通知就**静默失效** —— 而那条管线正是用来报告服务故障的。
2. **opencode-serve 的 cwd 就是源码目录**（`WorkingDirectory=/home/program/agentmail`）。
3. ★ **仓库里的 `deploy/*.service` 是旧的源码目录版本**（ExecStart 指向
  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plugins/...`），而机器上的已被改过 —— 也就是说
   **谁跑一次 install.sh 就会把部署退回源码目录**。drop-in 更是只存在于 /etc 里，
   仓库完全没有它们。

## 改动

- **唯一真相**：`deploy/systemd/` 镜像 systemd 目录结构，收进全部单元与 drop-in
  （8 个单元 + 12 个 drop-in），路径全部改到 `/opt`。
- 运行时脚本装到 **`/opt/agentmail/bin/service-failure-notify.mjs`**（自包含，
  无相对导入）；`install.sh` 与 `redeploy-gateway.sh` 都会幂等地装它。
- opencode 的 cwd 改为 `/opt/agentmail`（与网关一致），已重启生效
  （`/proc/<pid>/cwd` 已核）。
- 删掉 `deploy/*.service` 的旧副本，避免两个真相。
- dsh 的 `cordis.patch.yml` 注释里的安装示例也改到标准位置（运行时用的是环境变量，
  那条注释是唯一残留）。

## 判据（`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` 新增「标准目录部署」四条 + 自检）

① 任何 unit/drop-in 都不得引用源码目录；② 已安装单元与 `deploy/systemd/` 逐字节一致；
③ 通知脚本在标准位置且可执行；④ 各服务的 cwd/ExecStart 不在源码目录
（homeagent/dsh/zcode 是**别的产品**的标准位置，按白名单放行）。
自检两个样本：引用源码目录的必须红、干净样本必须绿（证明不是恒真）。

顺带修掉一处**真漂移**：仓库里 dsh 的 `dist/index.js` 落后于部署件（改了 src 没重建），
重建后 `check-deploy-drift` 报「四个宿主都在跑当前代码」。

## 复核

- `/etc/systemd/system/` 引用仓库：**0** 个文件；`/opt/agentmail` 下只剩旧二进制/备份里
  的构建路径（Go 嵌的源码路径，无害）与一条注释。
- 四个宿主都在跑当前代码；标准目录四项全绿。
- 全部服务 active，opencode/网关 cwd 均已在安装根下。

deploy/systemd/zcode.service.d/10-dbus.conf

@@ -0,0 +1,14 @@
+[Service]
+# 清掉主单元的 DBUS_SESSION_BUS_ADDRESS=disabled（Electron 单实例 / 深链转发依赖 DBus）。
+#
+# 本文件**只覆盖这一个环境变量**。启动命令（ExecStart，已含 dbus-run-session 包装）
+# 由主单元 /etc/systemd/system/zcode.service 唯一定义。
+#
+# 历史教训：本文件曾经写成 `ExecStart=` 清空 + 整条重写来加 dbus-run-session 包装。
+# 那样做的两个问题：
+#   1. 它**静默盖住**主单元的 ExecStart —— 以后改主单元的启动参数不会生效，
+#      且看 `systemctl cat` 才能发现（排查时极易误判）
+#   2. 主单元那条 ExecStart 原本是「反斜杠续行」的两行，抄过来时续行被压平成空格，
+#      一度出现过 `xvfb-run: 200: 0: not found` 的崩溃循环
+# 所以包装归主单元，drop-in 只管它名字里那件事（dbus 环境变量）。
+Environment=DBUS_SESSION_BUS_ADDRESS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