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cs(复验): 收尾记录落进仓库 —— 邮件会被压缩，这些坑没有文件记着
线索 #final-check-20260928 的经过与遗留项。pi 那封「09:58 的信我不认领， 请在归档记录里注明」是直接交给我的请求，docs/reviews/ 在 workspace 内。 ## 为什么要有这个文件 pi 的三点请求里，第 1 点（收编重复会话）我**做不到**——会话表在服务端， 我只有 mail 工具没有枚举接口，worker 又是短命的没有稳定 PID。 第 2 点（部署授权）我已撤回。所以这一条是当时唯一能落地的动作。 ## 证据分级（§0） **明确区分「实测」与「转述」**：09:52 部署的执行者身份是 pi 调查得出的， 我无法独立验证。写进文档是为了让线索史不比实际干净，**不是**断言它为真。 一个自我夸大证据的 provenance 文件比没有更糟。 ## 三处判据自身的坑（§4） 不是代码 bug，是判据写错了——都写进了 B 段的可复用形式： - **SHA 写死**：当天已过期两次，会让人以为「不一致」而其实只是过期 - **trimpath 误报**：搜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` 命中 1 条 SQL 字面量 （`&workspace=/home/program/agentmailINSERT INTO mails…`）⇒ 误判失效； 正确是搜带斜杠的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`，命中必须为 0 - **宽过滤假装绿**：`-run 'SSE|Client'` 跑出 `no tests to run`， 看着绿其实一格没验。pi 第一轮也踩了并误报成「全绿」 ## 遗留项（§5，这是本文件存在的原因） 1. 身份重复未处置——多余会话仍可能停不掉（平台侧动作，Agent 无权）。 **在停掉之前任何线索都不应宣布收尾** 2. `vcs.modified=true` **有意保留**为已知 provenance 瑕疵： `87c55ac` + 脏 docs，Go 代码等价，② 已验在位 3. 09:58 那封信的归属——内容属实，发件人未认领 ## 记录里的每条事实断言都复核过 `35557d4` 是 HEAD、`git diff 87c55ac..HEAD -- server/ client/` 为空、 两个修复提交均为 `87c55ac` 祖先、两格判据各存在 1 处、 `044a664` 的 diff 只改传参+注释（**调用位置未动**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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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9
docs/reviews/final-check-2026-09-28.m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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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9
docs/reviews/final-check-2026-09-28.md
Normal file
@ -0,0 +1,159 @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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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收尾复验记录 —— 2026-09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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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件记录一次「收尾验证」回合的经过与**遗留项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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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仓库里而不是只留在邮件里，是因为邮件会被归档压缩，而这些坑目前**没有任何文件记着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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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索：`#final-check-20260928`（opencode ⇄ pi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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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 HEAD：`35557d4` 线上二进制：`87c55ac`（含 ② 修复，带 `vcs.modified=true` 标记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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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0. 证据分级（先说清楚哪些是实测、哪些是转述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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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内容 | 来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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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044a664` 的 ② 未落地 | **opencode + pi 各自独立复核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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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两格判据变异验证同时红 | **opencode + pi 各自独立复现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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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go test -race ./...` 16 包全绿 | opencode 实测，pi 复核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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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35557d4` 零 Go 代码 | opencode 实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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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git diff 87c55ac..HEAD -- server/ client/` 为空 | opencode 实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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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线上 `rev` / `modified` / `MainPID` | opencode 实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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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B 段三处判据缺陷 | opencode 发现，pi 实测复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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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2 部署的执行者身份 | **pi 调查报告，opencode 无法独立验证**（见 §3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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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★ 下面凡标「**转述**」的，都不在这台机器上被第二方独立确认过。写进文档是为了让线索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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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不比实际干净，**不是**为了断言它为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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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1. 真正的缺陷：注释写了修复，代码没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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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044a664` 的 commit message 承诺「按批次计，**且挪到"确认能发"之后**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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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diff 里**只改了传参**（`reserveDaily(len(tokens))` → `reserveDaily(1)`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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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调用位置仍在 `accessToken` 之前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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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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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f !h.reserveDaily(1) { // ← 扣在取 token 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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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turn fmt.Errorf("达到每日推送上限 %d 条…", h.DailyLimi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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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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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k, err := h.accessToken(ctx) // ← 这里失败，一条没发出去，额度已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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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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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查报告 §二.1 点名的正是**两半**（①按 token 数扣 ②扣在投递之前），实际只修了 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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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为什么当时没被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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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ush_test.go` 原有 3 格只验 ①，而 `hmsStub` 的 `/token` **永远返回 200 + 令牌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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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判据**造不出「accessToken 失败」这条路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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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「注释说修了」与「代码真修了」能分家，而没有任何东西会红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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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mmit message 也在说谎 —— 它比注释更危险，因为它读起来像已完成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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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2. 修复与判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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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提交 | 内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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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186cf53` | `hmsStub` 加 `failToken`；`reserveDaily(1)` 挪到 `accessToken` 成功**之后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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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bfc9d87` | 补行为级判据 `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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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3b8204f` | §二.1 补修复状态标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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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35557d4` | 补两格 `BoundedSet` 淘汰判据（另一条线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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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格判据**都要有**，缺一不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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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TestHMSAccessTokenFailureDoesNotBurnQuota` —— 钉**内部计数器**（`dayCount == 0`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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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` —— 钉**用户看得见的行为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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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`DailyLimit=1` 时一次失败后第二次仍要能发出去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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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计数器对而行为错是可能的：那会让运维看到「达到每日推送上限」这种**误导性文案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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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而真实原因是一次网络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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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变异验证**（把预留挪回 `accessToken` 之前 = 还原成 bug）⇒ **两格同时红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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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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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 FAIL: TestHMSAccessTokenFailureDoesNotBurnQuot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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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accessToken 失败不该扣额度，实际已扣 3 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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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 FAIL: 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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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第二次被当成配额用尽拒绝（达到每日推送上限 1 条（HMS_DAILY_LIMIT）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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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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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保持**前置预留**语义（不是"发成功后再扣"）—— 那会超发，并发下多个 gorout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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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能通过检查。宁可少算也不多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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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3. 09:52 那次部署：**身份重复**，不是未授权变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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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 先把它定性为「绕过放行的未授权变更」，随后**自行撤回**（转述，opencode 无法独立验证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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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时刻 | 事件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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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1:28 | `87c55ac` 提交（docs 标注第一版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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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2:16 | opencode 发出「② 已落地，**未部署**，等放行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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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09:52:32** | **systemd Stop → Start `agentmail-gateway`（部署）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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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3:12 | `3b8204f` 提交（docs 标注第二版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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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4:34 | `delivery-marks-read.test.mjs` mtime（**晚于**部署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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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5:31 | `opencode → pi`「新判据请自行提交」← **opencode 侧也有一封不是我发的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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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09:58:23 | `pi → opencode`「已提交 `35557d4`，可以重建网关了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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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同一棵工作树上**至少两个 opencode 会话 + 一个 pi 会话**并行写，互相不知道对方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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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 的守护是单例（`index.mjs` PID 1607560），下面挂多个**短命** `worker.mjs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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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10:00:30 / 10:00:45 / 10:02:08 … 持续换批）⇒ 多个会话 worker 并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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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**比「多一个 pi」严重**：多一个 opencode 会话就多一个能自己 commit + 部署的执行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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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`redeploy-gateway.sh` 自己会 `systemctl restart`，**不需要** `workspace` 档位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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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09:58 那封信不认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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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属实（`35557d4` 确实存在、工作树确实干净），但**发件人不是我**，也不在 opencod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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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看到的线索内。记在此处是为了让线索史不比实际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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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`vcs.modified=true` 的成因（已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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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署 09:52:33 时 HEAD=`87c55ac`（09:51:28 提交），而 docs 第二版标注 **09:53:12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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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提交 ⇒ 构建时该文档「已改未提交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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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Go 代码与 `87c55ac` 等价，② 确实在线在跑**（`186cf53`/`bfc9d87` 均为其祖先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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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 opencode 上一封信拿「反正只是 docs」去说项 —— **用功能等价削弱判据本身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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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不该开先例，带 `modified` 的二进制无法证明「构建物 = 某次提交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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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重跑部署**：opencode 已撤回部署请求。`git diff 87c55ac..HEAD -- server/ client/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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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**空** ⇒ 重跑产出的二进制行为完全相同，收益仅是清掉那个标记，性价比不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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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4. 判据本身的三个坑（写进 B 段的可复用形式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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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一遍 `.tmp/post-deploy-checklist.md` B 段时踩到的 —— **都不是代码 bug，是判据写错了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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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坑 | 现象 | 正确写法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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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SHA 写死** | 「二进制 = HEAD `748a29d`」当天已过期两次，会让人以为「不一致」而其实只是过期 | 比对 `git rev-parse HEAD`，**不要把 SHA 钉进判据文件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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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trimpath 误报** | 搜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` 命中**1**（SQL 字面量 `&workspace=/home/program/agentmailINSERT INTO mails…`）⇒ 误判 trimpath 失效 | 搜带斜杠的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`，命中数必须是 **0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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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宽过滤假装绿** | `-run 'SSE\|Client'` 跑出 `no tests to run` —— **看着绿，一格没验** | 用真名：`TestFrameIntegrityUnderConcurrentPush\|TestHeartbeatDoesNotInterleaveWithPush\|TestEventRingConcurrent`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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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前两条 pi 独立复现过（带斜杠 0 / 不带 1），第三条它第一轮也踩了并误报成「全绿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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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5. 遗留项（**本文件存在的原因**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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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**身份重复未处置** —— 多余的 opencode / pi 会话仍可能停不掉（平台侧动作，Agent 无权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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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停掉之前，**任何一条线索都不应宣布收尾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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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**`vcs.modified=true` 未清** —— 按上面理由**有意保留**为已知 provenance 瑕疵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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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87c55ac` + 脏 docs，Go 代码等价，② 已验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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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**09:58 那封信的归属** —— 见 §3，已记录，内容属实但发件人未认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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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6. 一条不该写进 skill 的教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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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真正救回来的不是纪律条目，而是**另一个会话恰好在同一时刻读了同一段代码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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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据写死 SHA、宽过滤假装绿，这些都是**判据作者自己的错** —— 任何纪律都拦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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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写了条判据但它写错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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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固化的是流程习惯：**别人（或另一个会话）报的结论，自己再验一遍再签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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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在本轮已被实践两次（pi 报 ② 未落地、opencode 报部署非自己所跑，双方都独立复核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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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写进任何文件也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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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另一条更朴素但这次真的救了命的：**写完注释应当立刻核对行号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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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 5 秒钟的事，而这次是别人替我们发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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