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server): ★ relay 邮件不计入 Agent 互发上限 + 该闸放行 relay 发送 —— 修「退信把通道自己锁死」的会话死锁

症状（生产会话 0094eee5 `harmony-push-真机验证`）：
homeagent 的 3 封失败退信（relay:"summary"）被 CountTrailingAgentPingPong
计入「Agent 互发」计数，与 5 封模型主动往返合计 8 ⇒ 触发上限。之后：
  · 模型每次真生成完回复再 send ⇒ 403（网关日志 09-29 22:01 ~ 09-30 10:11 共 7 笔）；
  · 桥的 sendFailureReply 退信也走 /mail/send ⇒ 同样 403 ⇒ 发件人只收到
    「模型未产生回复」，真因被吞；
  · 被拒的尝试不产生新邮件 ⇒ 计数永不回落 ⇒ 死锁，无人能解。
发件方收到的错误与「模型没说话」在桥侧合并成同一文案（plugin.go:1022），
把内核侧限流误报成模型故障 —— 两个 Agent 各自查错了方向一整天。

根因：2026-09-26 设计第三道闸时的实测样本（pi↔dsh 175 封）里 relay=0，
于是默认这条路径上没有 relay 邮件。但插件代劳的退信同样满足
「Agent→Agent + 无人类」，被并进同一个闸。relay 本有自己的更严闸
（maxRelayHops=5），两类回路挤在同一个计数里是设计疏漏。

修法（两处，缺一不可）：
  1. repo：CountTrailingAgentPingPong 跳过 relayed_mails 里登记过的邮件
     （LEFT JOIN，与 CountTrailingRelayHops 同一判据源）。
  2. handler：该闸加 `relay == ""` 条件 —— 即使计数已满，插件代劳的
     退信/转发也必须能发出去（否则 ①② 仍在：闸拦住退信 → 真因被吞）。

红绿（生产同款数据形状）：
  3 主动 + 3 relay + 2 主动 ⇒ 缺陷版数出 8（FAIL，与生产实测一字不差），
  修复后 5（PASS）。人类参与打断连续性的语义不变（回归 TestAgentPingPongResetsOnHuman）。

自证边界：单测证明的是计数器与闸门的判据；「死锁会话已解锁」要在部署后
用真实会话验证（见下一笔提交）。403 文案同时删掉了「或说明为何这轮必须继续」
—— 模型的任何说明本身也要走 send，被同一道闸拦着，这条恢复路径不存在。

server/internal/handler/mail.go

@@ -408,17 +408,25 @@ func SendMail(w http.ResponseWriter, r *http.Request) {
 		# 触发时做什么
 
 		**拒绝并说清怎么办**，不静默限流 —— 与 hop 那道同样的处理。
-		人类插一句话或模型说明为何必须继续，都能立刻恢复。
+		人类插一句话即可立刻恢复（计数按"尾部连续无人类"扫，人类一来就归零）。
+
+		# ★ 与 relay 的关系（2026-09-30 修，dsh）
+
+		本闸对 relay 邮件**放行**（条件里的 `relay == ""`）。原因见
+		`repo.CountTrailingAgentPingPong` 的函数头注释：插件代劳的退信若被
+		本闸拦下，发件人只会收到"模型未产生回复"（桥的 sendFailureReply
+		也发不出去），真因被吞掉，且计数永不回落 ⇒ 会话死锁。
+		relay 类邮件由下一道 maxRelayHops=5 管，阈值更严，不会因此失守。
 	*/
 	if hops, hErr := repo.CountTrailingAgentPingPong(r.Context(), sessionID); hErr == nil {
 		// 收件方是人类时不算回路（人类在回路里，正是我们要的"有人决策"）。
 		isHuman, _ := repo.IsHumanUser(r.Context(), to.Name)
-		if !isHuman && hops >= repo.MaxAgentPingPong() {
+		if !isHuman && hops >= repo.MaxAgentPingPong() && relay == "" {
 			Error(w, http.StatusForbidden, fmt.Sprintf(
 				"本会话已连续 %d 封 Agent 之间互相回信、其中没有任何人类参与（上限 %d）。"+
 					"这通常意味着两个 Agent 在互相确认而无人决策 —— 生产上实测过一天 175 封、"+
-					"正文 612KB 却没有任何工作产出。请由人类在会话里插一句话（计数即归零），"+
-					"或说明为何这轮必须继续。",
+					"正文 612KB 却没有任何工作产出。请由人类在会话里插一句话（计数即归零）。"+
+					"（本模型未计入插件代劳的转发/退信 —— 那类邮件归 maxRelayHops 管。）",
 				hops, repo.MaxAgentPingPong()))
 			return
 		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