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plugins): 附件 id 归一 —— 修 opencode「做完全部活却发不出附件」

# 现象（全功能演练抓到，根因来自 opencode 自己的内部记录）

opencode 把四个步骤全做完了（2× download_attachment、read 读到内容、
upload_attachment 成功），却在最后一步卡死：`send_mail` 连续 **6 次**失败，
然后放弃整个任务，自述为「attachment_ids 参数有框架级序列化 bug」。

真实形状（从 opencode 的 part 表里取出的原始输入）：

    input.attachment_ids = "[\"10e73e9f-c2a9-4226-bdb5-34ef1b340eb8\"]"   ← 字符串
    error: 字段 "attachment_ids" 类型不对：期望 string 数组，收到 string

模型把数组写成了 **JSON 字符串**，桥原样转发，服务端的严格解码器按契约拒收。

# 修在哪一层

**不在服务端放宽。** 那个「严格」是刻意的，挡的是字段名拼错、结构写错这类真
错误 —— 松开之后真 bug 会被静默接受（同一封邮件少几个附件，HTTP 仍是 200）。

**在桥这一层收。** 桥是适配器：模型侧的形状天生不可靠，而适配器的职责就是把
不可靠的输入归一成契约要求的形状。对模型宽容、对服务端严格 —— 这与
homeagent 那个 Go 插件里的 `stringList` 是同一个判断（那边注释写着「也接受
单个字符串……拒绝它只会换来一次重试，而意图毫无歧义」）。

接受的形状：数组 / JSON 数组字符串 / 单个 id / 逗号或空白分隔 / 混进 null
与数字时丢掉坏的保留好的。空串与 null 一并丢掉，与服务端
`parseAttachmentIDs` 保持一致。

# 三桥同源

新增共用模块 `lib/attachment-ids.js` + 同名测试，已加入
`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` 的两个清单（实现与测试都必须逐字节相同 ——
只同步实现不同步测试，等于允许一侧偷偷放宽约定）。
三份 md5 一致，检查脚本通过。

# 测试

`test/attachment-ids.test.mjs` 17 条，三桥各一份。含**反向对照**：把 JSON 字符串
分支去掉后必须变红（实测 3 条失败）—— 否则这条判据就是空转，事故会复发。

全量：pi 401 / dsh 361 / opencode 312，0 失败。

plugins/pi-mail-bridge/lib/attachment-ids.js

@@ -0,0 +1,72 @@
+/**
+ * 把工具参数里的附件 id 列表归一成 `string[]`。
+ *
+ * # 为什么需要它（生产实测）
+ *
+ * opencode 上一轮把四个步骤全做完了 —— 下载两个附件、读出内容、上传回传文件 ——
+ * 却在最后一步卡住：`send_mail` 连续 **6 次**失败，模型自己总结为
+ * 「attachment_ids 参数有框架级序列化 bug」，然后放弃了整个任务。
+ *
+ * 真实原因不是框架 bug，而是模型把数组写成了 **JSON 字符串**：
+ *
+ *     attachment_ids = "[\"10e73e9f-c2a9-4226-bdb5-34ef1b340eb8\"]"
+ *
+ * 桥把这个字符串原样转发给服务端，服务端的严格解码器按契约拒收
+ * （`字段 "attachment_ids" 类型不对：期望 string 数组，收到 string`）。
+ *
+ * # 修在哪一层
+ *
+ * **不在服务端放宽。** 服务端那个"严格"是刻意的，它挡的是字段名拼错、结构写错
+ * 这类真错误 —— 松开之后真 bug 会被静默接受（同一封邮件少几个附件，HTTP 仍是
+ * 200）。
+ *
+ * **在桥这一层收。** 桥是适配器：模型侧的形状天生不可靠（它按自然语言直觉填
+ * 参数），而适配器的职责就是把不可靠的输入归一成契约要求的形状。对模型宽容、
+ * 对服务端严格，这与 homeagent 那个 Go 插件里的 `stringList` 是同一个判断
+ * （那边的注释写着：「也接受单个字符串……拒绝它只会换来一次重试，而意图毫无
+ * 歧义」）。
+ *
+ * # 接受的形状
+ *
+ *   - `["a", "b"]`                       数组
+ *   - `"[\"a\", \"b\"]"`                 JSON 数组字符串 ← **本次事故的形状**
+ *   - `"a"`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个 id
+ *   - `"a, b"` / `"a b"`                 逗号或空白分隔
+ *   - `[null, "a", 3]`                   混进杂质：丢掉坏的、留下好的
+ *
+ * 逐项过滤而不是整体放弃：三个附件里有一个写坏，不该变成"一个都不发"。
+ * 空串与 null 一并丢掉 —— 服务端的 parseAttachmentIDs 也跳过空串，
+ * 与它保持一致，免得插件放过去的东西换个形状在服务端再失败一次。
+ *
+ * @param {unknown} value 工具参数里的原始值
+ * @returns {string[]} 归一后的 id 列表（永不为 null）
+ */
+export function normalizeAttachmentIDs(value) {
+  if (value === null || value === undefined) return [];
+  if (Array.isArray(value)) return value.flatMap(normalizeAttachmentIDs);
+  if (typeof value !== 'string') return [];
+
+  const raw = value.trim();
+  if (raw === '') return [];
+
+  // JSON 数组字符串：本次事故的形状。解析失败不算错 —— 它可能就是普通 id。
+  if (raw.startsWith('[')) {
+    try {
+      const parsed = JSON.parse(raw);
+      if (Array.isArray(parsed)) return parsed.flatMap(normalizeAttachmentIDs);
+    } catch {
+      // 落到下面的分隔符分支
+    }
+  }
+
+  // 逗号/空白分隔：模型偶尔写成 "a, b"。
+  // 只在确实含分隔符时切分，避免把单个 id 切坏 —— uuid 里没有这些字符。
+  if (/[,\s]/.test(raw)) {
+    return raw
+      .split(/[,\s]+/)
+      .map(s => s.trim())
+      .filter(s => s !== '');
+  }
+
+  return [raw];
+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