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权限): 409 的第二种含义是「本档不该问」——四桥都补上；状态写入点不再兜默认档

线上事故（jianf 经 pi 转达）：补投路径漏传 permission_mode，插件拿 undefined 兜了
workspace 档，把 full 档会话写成 workspace-write + ask —— 不是"拦一次"，是一整轮
工具能力降级，且状态留在会话里；随后该会话每次受守卫调用都撞 409。

四件事：

1. **状态写入点不接受默认值**（新增共享 `modeForStateWrite`）：缺字段/脏值 → `null`
   = 不写状态。"默认值可以出现在**决策**里，不可以出现在**状态写入**里。"
   同时保留共享契约的 fail-closed：真读到 workspace 才写 workspace。

2. **409 的两种含义分开处理**。`allowed-once` 只绕过**审批**，改不了**沙箱** ——
   所以 dsh 桥在放行前先把服务端给的权威档位**写回会话**（这也就成了自愈路径：
   已经降级的会话，下一次带档位的 409 会把它修回来）；只认服务端明说的 full，
   plan 与"链上没有人类"照旧 fail closed。

3. **同一处缺陷在 zcode / opencode 也在**（`hooks/permission.mjs` 与 `index.js`
   都把 409 当永久失败拒绝）。我先前在回信里写过"这两个桥不转发权限询问，不需要改"
   —— 那句话是错的，我当时的搜索面只有 `<plugin>/src/*.mjs`。按 pi 的要求把这条
   **否定性事实变成常驻判据**后，它第一次运行就红给我看。四桥现在都有
   「409 + full → 放行」，且**排在永久失败分支之前**（含顺序变异自检）。

4. **共用测试重新同源**：`test/catchup.test.mjs` 从 `153985e` 起就是分叉的
   （我那版把平台专属路径写进了共用文件），而 `deploy/install.sh` 第 24 行会跑
   `check-shared-libs.sh` —— 也就是说**部署一直是红的**，我没跑过那个脚本。
   共用文件只放契约（值/行为），跨平台配对judge 移到平台专属文件，四份逐字节相同。

另外把"判代码 vs 判理由"从记忆变成代码：`test/lib/read.mjs` 提供 `code()/prose()/bytes()`，
判据目录里不得再裸用 `readFileSync`（新判据 `criteria-hygiene` 管，含读取器自检）。

判据证据（每条都做过"能不能红"的变异）：
- 写回去掉 → 红；纠正块挪到普通 409 之后 → 红；状态写入点退回兜默认 → 红；
- zcode/opencode 的放行分支拿掉 → 各自红；共用测试分叉 → check-shared-libs 红。

各套件：dsh 388、pi 443、zcode 387、opencode 333（均经 npm test，含 tsc）；
electron `npm test` 15/15 判据绿 + vitest 266 + typecheck；`check-shared-libs.sh` 退出 0；
Go `go test ./...` 全 ok。

plugins/zcode-mail-bridge/hooks/permission.mjs

@@ -203,6 +203,26 @@ async function main() {
   try {
     decision = await askHuman({ client, baseURL: client.baseURL, input, toolName, relayKey, sessionId });
   } catch (e) {
+    /*
+     * 409 有**两种**含义，正确反应相反（2026-09-14，与 dsh/pi 桥同一处缺陷）：
+     *
+     *   - 「这条链上没有人类」→ 当场拒绝（下面的理由）；
+     *   - 「**本档根本不该问**」→ 服务端在回包里带 `permission_mode`。若是 full 档，
+     *     这次询问本就不该发生（full 档工具调用无需审批），正确反应是**放行**。
+     *
+     * 什么时候会走到第二种：补投路径漏传档位（`lib/catchup.js`，同日已修），
+     * 于是这一轮按 workspace 档拦下来问人，服务端按真实档位回 409 ——
+     * 旧代码把它当「无人可问」拒绝，让一条 full 档会话的工具调用**全被自己人拦死**。
+     *
+     * **只认服务端明说的 full**：plan 档与"链上没有人类"照旧拒绝（猜宽了就是提权）。
+     * 这个桥不写会话状态（没有 sandbox/approval 旋钮），所以只需修这一层；
+     * dsh 桥那边还要把权威档位**写回会话**，否则沙箱仍然是窄的。
+     */
+    if (Number(e?.status) === 409 && String(e?.body?.permission_mode || '') === 'full') {
+      log(`服务端判定本会话为 full 档，放行本次询问（${relayKey}）：无需审批`);
+      return approve();
+    }
+
     // 409 = 服务端判定这条任务链上没有人类，永远不会有人来点头。
     // 永久失败（4xx）同样不会因重试而改变 —— 两者都必须当场拒绝，
     // 让模型从工具报错里看到原因并自己改道（挂死时连重试机会都没有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