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anf/MailUI4Agent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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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Commits

Author SHA1 Message Date
JianFeeeee
7e5b11392f fix(push): session_id 非空时必须是合法 UUID —— 它此前静默接受任意字符串，真 bug 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
dsh（f07daac1 之后的 5fab8734）报：客户端一度把这个字段填成**服务器地址**
（`AccountInfo.server` = `https://…/api/v1`），而这里只 TrimSpace、不看格式 ⇒
不 400、不影响收信、不进日志；而**投递路径也不看它**（通知里的 session_id 来自
邮件自己，见 notify/mail.go；dispatch 只用 token 的 Provider/Token）。
两条路都不看 ⇒ 存了假值没有任何机制会报警，可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
「点通知回到那条会话」。

改动只有一条校验（非空才校验，空串仍合法 —— 契约允许"客户端还没进任何会话"），
400 文案自带药方（写明"要么 UUID、要么留空"）。

判据 `TestPushTokenSessionIDMustBeUUID` 四个用例：服务器地址顶替 / 随便一个词 /
空串 / 真 UUID。**变体验证两个方向**：
  · 去掉校验（连 import 一起去）⇒ 「非法」两条当场红（实际 200）；
  · 把判断写反（`err == nil` 才报错）⇒ 合法的真 UUID 也红 ⇒ 证明它不是"恒 400"。
恢复后 `go test ./...` 全绿、`go vet` 干净。

取舍：老客户端带旧值上报会吃 400，按契约 400 归静默 ⇒ 不打扰用户、只是那次不上报。
`push_tokens` 现为 0 行，**没有历史脏值要清**。
 2026-09-17 19:42:41 +08:00
JianFeeeee
7e1adfd731 revert(过度矫正): 撤回"目录合不合法"的两道门槛 —— 错在投递，不在值 
用户否掉了我上一步的方向：「？拒收那个目录干啥？明明是你的网关投递逻辑造成的错误」。

他是对的。/home 是**合法目录**，平台不该替用户裁定"哪个目录算工作目录"：
网关地址受理处的 400、建议接口的过滤、桥侧的同类闸（revert 141003d）全部撤回。
判据随之删除 —— 判据不该给错误的实现护航（那会让错的东西看起来有保障）。

保留的是**真修复**（ad1f3f1，已在线）：
- 会话解析按 (path, 别名)：错投的根因是解析只看别名、path 被当提示；
- 唯一索引 (path, 别名)；无 path 时"唯一才认，否则报歧义"；
- 毒数据清理（/home 污染值 0|0|0）。
核心回归判据 TestFindNamedSessionForRequiresPath 保留。

仍未修（用户指的那一处）：SSE 投递只按 name 广播 —— 同名不同 path 的客户端谁接到谁处理。
下一 commit：投递也带会话身份，只投给声明了该会话的客户端。
 2026-09-15 12:54:25 +08:00
JianFeeeee
ad1f3f14c3 fix(session): 会话身份 = (path, 别名) —— 修用户报的错投，并堵住 /home 这类毒 path 
用户 2026-09-15 的订正：「agent 平台的 session 是和 path 绑定的，path+session 才能
指定到准确的 agent，而授权也是对 session 授权，而不是整个 agent」；随后报了一个
严重错投：「工作区在 TrueAgent 的 pi 客户端，发送邮件给 dsh 被投递给了工作区在 home
的客户端」。

根因是四处叠加（都有实测证据）：
1. 解析只按别名：`WHERE session_alias = $1`，path 被当可选提示 ⇒ 两条不相干的
   线索能落进同一会话；
2. 别名全局唯一 ⇒ path 在解析时冗余，进一步被忽略；
3. 桥按来信的 to_workspace 起 worker（实测日志 `新建 pi 会话 …（cwd=/home）`）；
4. 投递（SSE）只按 name 广播。

本提交改 1/2 + 堵源头：
- 解析按 (path, 别名)：给了 path 必须两者同时命中，对不上就是 ErrSessionNotFound
  （**绝不**退回按别名找）；没给 path 则要求该别名唯一，多条时 ErrSessionAmbiguous
  （不许掷骰子）；
- 唯一索引从 `(session_alias)` 改成 `(COALESCE(workspace,''), session_alias)`
  （两方言 + 显式 DROP 旧索引；EnsureSessionAlias 靠唯一索引判撞名，自动变成按 path）；
- 新 IsPlausibleWorkspace（与目录建议**同源**一条规则）：地址受理处拒收不像工作目录的
  path（`/home`、`/root`、`~/.pi/mail-sessions/…`、顶层挂载点），并给出可执行文案；
- 建议接口的候选过滤改用同一条规则（只留具体目录；祖先容器让位给更具体的候选）。

判据：新增/改写 4 组，全部做变异验证 —— 三条核心变异（解析退回按别名找 / 歧义时
掷骰子 / 去掉「深度≥2」）全部变红。过程中判据还抓到自己一个漏洞：
IsPlausibleWorkspace("/home") 在旧规则下是 true（/home 不是 root 的家目录）。

★ 语义变化（会让旧测试红）：不同 path 下的同名别名现在是两条独立会话，不再"撞名"。
TestAdoptHandlesAliasCollision 已按新模型重写为两侧（同 path 才加后缀）。

未做：桥侧仍按来信 to_workspace 起 cwd（下一步）；线上的库要等下一次启动才跑迁移。
 2026-09-15 12:20:28 +08:00
JianFeeeee
46fa7fa729 feat(push): 可选、配置式、多厂商的推送通道（HMS 为首个实现） 
用户要求：推送密钥必须是可选项（自部署后端不能写死推送方式），且要支持
多厂商配置式接入 —— 每个用户各自部署服务器、自己选厂商、自己配凭证。
所以落地成：

· internal/push：通道抽象 + 工厂表（RegisterType），加厂商不改配置层与端点形状；
  HMS 只是第一个实现（internal/push/hms.go）
· 配置在 PUSH_CONFIG（默认 <AGENTMAIL_DATA_DIR>/push.json），一项一个厂商，
  凭证走文件（app_secret_file / files.*，建议 600）；环境变量只是可选覆盖
· 没配 = 整条推送路径连一次查库都不发生（shouldDispatch 早退）；
  单项配错（未知类型/密钥读不到/enabled:false）只跳过那一条，不影响启动
· push_tokens 表带 provider 维度 + 三个 /me/devices/push-token 端点；
  没配推送时端点照存并回 enabled:false（登记成功 != 服务端开了推送）
· notify.Recipients 末尾异步挂钩：收件人名单直接用 SSE 那份 seen（两条通道
  共用同一份"谁该收到"的判据）；失败只记日志，绝不拖住收信

HMS 的形状是拿真凭证打线上接口问出来的（v1 + message.token[] + testMessage；
payload/target 形状 v1 不认、v2 要服务账号 JWT）。未上架应用必须 test_message=true，
单批 ≤10 token（MaxTokensPerRequest 声明）、每日 1000 条兜底（项目级额度）。
实测：App ID + App Secret 能换到 access_token（3600s）；形状被线上服务接受。

判据：repo 6 条 + push 12 条 + handler 3 组，全部做过**变异验证** ——
过程中抓出两条假判据（异步分发与 t.Cleanup 赛跑而假绿；密钥文件优先级没被覆盖）
并补掉。Go 全量测试与 go vet 干净。

★ 未验：端到端真机送达（需要真机 token + 客户端按 com.jianf.agentmail 重编并签名，
签名指纹还要在 AGC 登记）—— 从未真正发出过一条能到达设备的推送。
详见 docs/HMS-PUSH-PLAN.md 的「实现状态」一节。
 2026-09-15 11:21:00 +08:00
JianFeeeee
a5fc86bc1a fix(addressing)!: 寻址不按工作区筛 + 联系人地址不再从垃圾 from_workspace 拼 
用户：「任意 agent 的寻址是任意的，而不是按工作区区分，去落实吧」。

① 拆掉两处"按工作区收窄"（那是我把**寻址**当成了**权限**）：
   · AgentListContacts 不再走 ListContactsInWorkspace ⇒ 列表 = 我参与过的会话（事实，不是授权）；
   · AgentSuggestAddress 的会话候选不再走 SuggestSessionCandidatesInWorkspace。
   两个 InWorkspace 变体（连同钉旧口径的用例）一并删除，避免死代码。
   生产实测：pi 的联系人从"只剩同工作区"变成 5 条，横跨 TrueAgent/agentmail/其它工作区。
   agentScope 仍调用（校验 session_id 格式 + 未声明时告警），只是它的工作区不再当过滤器。

② 联系人地址的 path 取自**会话**，不再取第一封邮件的 from_workspace：
   `COALESCE(NULLIF(s.workspace,''), NULLIF(m.to_workspace,''), '')`。
   那条老路把地址拼成 `zcode@zcode.<别名>` —— 正是用户预言的"感染"：一个可被复制出去的
   错误地址。from_workspace 与"对方在哪"无关，只用 to_*。

③ **清除感染源（数据）**：658 行 from_workspace = from_name（pi 406 / dsh 137 / zcode 89 /
   homeagent 17 / opencode 9）已清空。带去重前备份（/root/gotmp/agentmail-pre-fromws-purge-*.db）
   与回滚脚本，回滚**在副本库上真跑过**（恢复 658 行）才敢落地。
 2026-09-15 10:07:18 +08:00
JianFeeeee
6b86836343 fix(read)!: 读信只认会话 —— 删掉「同工作区」那道闸门 
用户订正：「是应该发到对应 session 的信，因为 agent 多 session 架构，不同 session 的
记忆是隔离的。你之前那个修法简直荒谬」

我把两条轴混在一起了：**工作区**决定 cwd/沙箱/线索可见面，**会话**决定记忆与收件箱。
原先 AgentMayReadSession 判「参与过 + 同工作区」，两头都错：

  · 太松：同工作区内、我参与过的**别的会话**也放行 —— 会话之间记忆隔离，读别的会话
    就是绕过隔离（用户上午的要求本就是"不同 session 不同收件箱"）；
  · 太严：我在 A 工作区的上下文里读不到**自己刚发起**、落在 B 工作区那条会话。
    zcode 撞上这条，403 文案还写着 cross-workspace ⇒ 它推断出"那五位 agent 不存在"。

新判据两句：① target 必须就是 scope（我当前那条会话）；② 我参与过 target（防伪造
session_id）。scope==nil 保持迁移期放行（五家桥实测都带 session_id）。

403 文案换成「这封信不在你当前所在的那条会话里：每个会话各有各的收件箱（会话之间的
记忆是隔离的）。你当前在会话 <id>。要读它，就在它那条会话里读 —— 每封来信都会把 worker
唤醒到它自己那条会话上」。报"我在哪"安全，目标会话在哪不报。

判据：workspace_scope_test 的该用例改名并重写为五条形态（自己那条会话放行 / 同工作区
另一条会话拒 / 别的工作区会话拒 / 伪造 session_id 拒 / 未声明 scope 迁移期放行）。
生产实测：① 200 ② 403 not-your-session（新文案）③ 403（伪造）。
 2026-09-15 09:59:21 +08:00
JianFeeeee
a684d479bb fix(mail)!: agent 发信不再把 agent 名当工作区存进 from_workspace 
用户报「这个 zcode@zcode 转发生成的地址绝对有问题」的**写入侧根因**：
mail.go 的 agent 发信路径传的是 `agentName, agentName` —— 第二个参数是 from_workspace，
于是近两天 zcode 10 封、homeagent/opencode 全部把**自己的名字**存成了工作区
（人类路径 me.go 那一格是空串，所以只有 agent 的信这样；pi 399 封有 4 种值、dsh 116 封 3 种
则是历史与真实路径混着的状态）。

改法（一处）：from_workspace = 该会话的工作区 —— 地址里带了 path 就用它，
否则回查 SessionWorkspaceOf（空串语义是「不知道」）；再兜一层"等于 agent 名就置空"。
配套的显示侧修复（d9d81b9）已让 `name@name` 不再出现，并对**存量**行生效
（path==name 时当"不知道"丢弃，改用会话反查）——所以历史数据不需要回填。

生产实测（部署后新写入一封）：
  修复前该格 = "pi"（或 "zcode"）；现在 = "/home/program/agentmail"（会话工作区）
判据：显示侧 TestQuoteBodySenderAddressNeverNameAtName 已钉住引用块；
本改动为写入侧，用**线上真发一封 + 读库对照**验证（handler 包无发信测试夹具，
不硬加一条只钉形状的假判据）。
 2026-09-15 09:47:08 +08:00
JianFeeeee
d9d81b94b1 fix(forward): 引用里的「转发自」不再是 name@name，改用会话的 workspace/alias 拼 
用户（指着转发出来的那封信）：「这个 zcode@zcode 转发生成的地址绝对有问题，原本是 zcode@/home…」

成因是**两个错叠在一起**：
  ① 写入侧遗留：发信路径给 Agent 存 from_workspace 存的是 **agent 名**而不是路径
     （实测近两天：zcode 10 封全是 'zcode'、homeagent 'homeagent'、opencode 'opencode'；
      pi 399 封有 4 种值、dsh 116 封有 3 种 —— 混着真实路径与自己的名字）；
  ② 展示侧无脑拼 `name@from_workspace` ⇒ 两者一乘就是 `zcode@zcode`，
     而**那永远不是一个地址**（地址是 name@path.session）。
被转发那封的会话工作区其实是 `/home`、别名 `zcode-打个招呼`，所以正确形式是
`zcode@/home.zcode-打个招呼`（用户说的"原本是 zcode@/home…"就是这个）。

改法：
- quoteBody 增加两个入参（会话 workspace/alias），转发处理器用
  repo.SessionWorkspaceOf / SessionAliasOf 取（都是既有函数，空串语义是"不知道"）；
- 新增 senderAddress：优先用会话的 workspace+alias 拼 `name@path.session`
  （空 path 时给平台形式 `name@.alias`）；**path 与 name 相同时当"不知道"丢掉** ——
  宁可只渲染 `zcode`，也不渲染一个看着像地址其实不是的东西。

判据：新增 TestQuoteBodySenderAddressNeverNameAtName（三条形态：正常地址 / 退化不许 name@name /
空 path 的 .alias 形式）；旧的 TestQuoteBodyPrefixesEveryLine 改走退化路径以保持它原本的意图。
变异：去掉"拒绝 name@name"那段 → 红；复原 → 包内全绿。

▲ 仍未部署（与上一笔时间修复一起卡在同一个地方）：/opt/agentmail 现在对我不可写
（touch 都被拒），且有 08:57 留下的 /opt/agentmail/.deploy.lock。
需要能写那儿的人：rm -f /opt/agentmail/.deploy.lock && bash deploy/redeploy-gateway.sh
 2026-09-15 09:38:59 +08:00
JianFeeeee
7ff20feffe fix(forward): 转发引用里的「时间」按本地时区渲染（原先是 UTC 原样） 
用户（转发 zcode 的信给我）：「它说的它发的这个邮件你收到了吗？它说没有收到回复……」——
问题不在那封信，而在它引用的时间：用户看到的「2026-09-15 01:23:19」其实是 UTC，
本地时间应为 09:23:19（本机 UTC+8）。

根因：quoteBody 用 `m.CreatedAt.Format(...)` 直接格式化（库里存 UTC），而界面各处都转本地；
同一族的正确写法在 scheduler/calendar.go 里（`e.EventTime.Local().Format(...)`）。

★ 顺带发现一条**旧断言一直在保护这个 bug**：TestQuoteBodyPrefixesEveryLine 里写死了
「2026-09-02 10:30:00」（fixture 是 time.UTC）——已改为按本地计算，不再写死字面量
（与前几天 nav-merge.test.mjs 那条同一形态：断言钉着错的意图）。

判据：新增 TestQuoteBodyTimeIsLocal（引用时间必须等于 CreateAt.Local() 渲染，且不得等于
UTC 原样）。变异：去掉 .Local() → 2 条判据变红（新加的 + 改过的旧断言）；复原 → 包内全绿。
注：该判据在 TZ=UTC 的机器上是空转的（本地==UTC），本机 UTC+8 会真红。

▲ 部署未完成：/opt/agentmail 现在对我不可写（touch 都被拒；uid/能力问题，08:57 之后出现），
加上一个 08:57 留下的陈旧 /opt/agentmail/.deploy.lock 挡在 redeploy-gateway.sh 前面。
需要能写那里的人跑：rm -f /opt/agentmail/.deploy.lock && bash deploy/redeploy-gateway.sh
 2026-09-15 09:36:47 +08:00
JianFeeeee
2a5e3d7d15 fix(auth): 四家桥的读端点也带上会话收窄 + 转发同一条命（工作区隔离第 2 步） 
第 1 步（1b8cd43）把工作区判据放在服务端、pi 桥接上了线。这一步补齐另外四家，
并把**转发**纳入：转发是"把原文引出去"，能转发就等于能读到那条线索的全部内容，
与 read_mail 同一条命（服务端 ForwardMail 也加了同一道校验）。

四家各自的会话来源，与各自的 read_inbox 同一处（不引入第二个来源）：
- dsh：`mailSessionOf(exec)`（工具第二个参数）—— 五个读工具原本没接 exec，这次补上
- opencode：`reverseMap.get(context.sessionID)`
- zcode：`process.env.AGENTMAIL_SESSION_ID`（一轮一个进程）
- homeagent：`p.currentSessionID`（新增 `scopeQuery(sep)`，与 inboxURL 同构）

判据（每条两侧都钉：包住了 / 没包住的不存在）：
- dsh：静态对照，且额外钉 **dist** —— 那是真被 dsh 加载的那份（main: dist/index.js），
  src 改了忘了 build 就是"源码对、线上旧代码"
- opencode / zcode：同上（opencode 还钉"会话来自 context 而不是模块级变量"）
- homeagent：起 httptest 当网关，**五个读工具 + 转发真调一遍**，断言请求 URL 带
  session_id；对照侧：不在回合里（currentSessionID 为空）时不许带
- pi：把 post 的 URL 也纳入记录，forward 进用例表

★ zcode 那条判据我第一版**对照组写错**了：对照组只写裸 URL，而它本来就是
`withScope(\`裸URL\`)` 的子串 ⇒ `!includes(bare)` 恒假。夹具形状不对时判据会以
"恒红/恒绿"的方式骗人（这次是恒红，一眼可见；恒绿就麻烦了）。

变异：homeagent 去掉 read_mail 的收窄 ⇒ 恰好那条断言红。

（工作区共享，只 add 了上面这 12 个文件；dsh 的 dist 是 gitignore 的，由
redeploy-plugin.sh 在 staging 里构建。）
 2026-09-14 23:18:12 +08:00
JianFeeeee
1b8cd43935 fix(auth): 工作区成为读权限的边界 —— Agent 侧读端点按会话工作区收窄 
用户报的：「agentmail 工作区的邮件会话被 trueagent 工作区的 agent 看到了，
还需要我亲自去解释。」

## 根因不是漏了一个 WHERE，是隔离单位选错了

Agent 注册时 `workspaces` 是空的（B-1.2：cwd 由每封邮件的 `to_workspace` 决定），
所以**一个 Agent 同时服务所有工作区**。而可见性判据一直是
`AgentCanAccessSession(agentName, sid)` = "这个 Agent 名出现在这条会话的 from/to/cc 里"
—— 于是同一个 agent `pi`，在 TrueAgent 里干活的 worker 眼里，对 agentmail 的会话
也成立。

现场证据：`mail_reads` 里 08:11–09:19 有 8 次「同一瞬间读了多个不同工作区的会话」
（08:23:59 一次跨 agentmail / TrueAgent / webui4frpc 三条会话），最后一次是 09:19:11
—— 正好停在 `read_inbox` 按会话收窄那个提交（552fbc7，09:19:25）之前。
更要紧的是 `mail_reads` 只记 `reader_name`、**没有「读的人当时在哪个工作区」这一列**，
所以这类越界读在数据上与正常读**无法区分** —— 这也是为什么只能由用户自己去解释。

## 改法：补一维，而不是逐个端点打补丁

- 新增 `repo.AgentMayReadSession(agentName, scope, target)`：① 参与过（原有判据）
  ② 两条会话的 `workspace` 相同（新增）。`scope` = 调用方当前所在的那条会话。
- 服务端只认一条**会话 id**（`?session_id=`），由它反查 workspace ——
  **不接受调用方直接声明工作区**，否则等于让它自己给自己发通行证。
- 应用到四个读端点：`read_mail` / `read_thread` / `session_participants` /
  `list_contacts`，以及 `contacts/suggest` 的**会话候选**（name/path 两段不收窄：
  跨工作区**发信**是设计允许的，被挡的只是"浏览同行的线索"）。
- 未声明 `session_id` 时保留旧语义（放行）并**记警告日志**：迁移要能分步走，
  但"还有谁没接线"必须可观测（另四家桥仍走这条路）。
- pi 桥：五个读工具全部带上自己那条邮件会话 id（由 worker 闭包注入，模型改不了）。

## 顺手修掉一个真 bug

联系人查询的未读计数子查询里一直有 `r.reader_name = $1`，而原写法是
"forUser 为空就不传参" ⇒ $1 悬空：Postgres 直接报 `no parameter $1`，
SQLite 把 `= $1` 当 `= NULL` 比、次次不成立（未读计数静默退化成"全部未归档"）。
管理员 `?all=true` 走的正是这条路。现在 $1 恒传。

## 判据（两侧都验 + 变异）

- repo：同工作区放行 / 跨工作区拒且 reason 分得清 / 没参与过拒 /
  未声明 scope 的旧语义；列表类有反向对照（不带收窄两条都在）；
  建议补全同工作区照常给候选、跨工作区查路径不给、不带收窄会给（对照组）。
- ★ 这条判据我第一版**写错了对照组**：拿 path=wsA 去比 —— 而 path 本来就收窄，
  于是"不带收窄"也只剩一条，判据等于空的。改成拿 path=wsB 比才有区分力。
- 变异 3 处（拿掉工作区判据 / ListContactsInWorkspace 不收窄 /
  SuggestSessionCandidatesInWorkspace 不收窄）⇒ 各自恰好红在对应那条断言。
- pi 桥 14 条：6 个读工具 × 带上/不带 scope 两侧 + worker 闭包 + 自检；
  变异 read_mail 去掉收窄 ⇒ 恰好那一条红。

（工作区是多会话共用的，本次只 add 了 server/ 与 plugins/pi-mail-bridge/ 的 7 个文件。）
 2026-09-14 23:03:25 +08:00
JianFeeeee
ef82bcdfd3 test(权限): 钉住"值没变也广播"—— 已降级会话的恢复路径靠这条否定事实 
pi 2026-09-14 §3：这是一个**承重的"没有"**。我给"已降级会话怎么恢复"的答案里，
唯一"今天就能用"的手段是"人在 WebUI 里把同一个档位再选一次"——它之所以有效，
正是因为 `UpdateSessionPermission` **没有** "值没变就提前返回"。

判据是**行为**判据，不是读源码（形状判据挡不住"判断挪到 repo 层/挪到 middleware"）：
起真库 + 真 SSE 客户端，连点两次同一个档位，数 `session_update` 帧 ——
第一次必须 ≥1（否则判据自己没接上，Fatal 而不是静默通过），第二次必须更多。

变异验证（先用 `db.DB` 注入 → 报的是 build failed，**不算判据红**，改用已有
`repo.SessionPermissionMode` 重注入）：
  --- FAIL: TestPermissionUpdateBroadcastsEvenWhenValueUnchanged (0.01s)
撤回后 ok。`go test ./...` 全绿（11 个包）。
 2026-09-14 16:41:32 +08:00
JianFeeeee
552fbc731e fix(inbox): read_inbox 按会话收窄 —— 修「不同 session 的 agent 都能看到全部邮件」 
用户问：「你之前不是说你已经处理了不同 session 的 agent 都可以看到全部邮件的
问题了吗？」——**我得先纠正事实：上一轮我只做了诊断并问要不要动手，没有实施。**
这是我的表述问题（把"已定位并给了方案"说成了像"已处理"）。现在实施。

## 缺陷

`read_inbox` 是**按 Agent** 的：列的是该 Agent 的全部未读（含别的会话的来信），
并按契约把列出来的都标成已读 ⇒ A 会话的 worker 标掉 B 会话的未读。平时看不出来
（SSE 事件在途时队列兜着），但桥重启/漏事件后的补投判据是 `?status=unread` ——
被标掉的那封**再也不会补投** ⇒ 静默丢信。现场实例：另一条会话的来信在
`mail_reads` 里的 reader=pi、时间正是我读自己收件箱的那一刻。

## 改动

- **网关**：`GET /mail/inbox` 与 `POST /mail/read` 支持可选 `session_id`。
  不带 = 旧语义（整个 Agent 的收件箱，浏览器/脚本仍可用）；带了就只在这条会话内
  列与标。`ListInbox` / `MarkAllInboxReadFor` 保持原签名并委托给新变体 ——
  老调用点一个都不用改。
- **pi 桥**：`read_inbox` 把自己那条会话拼进 URL（worker 通过闭包把**邮件会话 id**
  递给工具，而不是在启动时取快照）。

## 判据

- repo 三条：列表按会话收窄（含"不带会话时两条都在"的反向对照）、
  ★"标会话 A 不动会话 B"、会话内计数与列表口径一致（否则界面会出现"徽标 2、列表 1"）。
- handler/网关：非法 `session_id` ⇒ 400（不静默忽略）。
- pi 接线三条（URL 拼了收窄、worker 递了 id、判据自检：旧写法必须判红）。
- 线上只读 E2E：两条真实会话 A/B 列表**无交集**、不带会话能列出全部、非法 id 400。

## 过程中测试当场抓到"只改了一半"

`MarkAllInboxReadForSession` 里插 `mail_reads` 的语句我加了会话条件，
**刷新冗余列的 UPDATE 忘了加** ⇒ 返回的"标掉几封"变成 2（应 1）。
判据一眼看出来了 —— 这类"改一半"正是这次要防的。

## 范围（诚实说明）

另外四家桥（dsh/opencode/zcode/homeagent）的 `read_inbox` 工具签名里**没有会话上下文**
（`execute(args)` / `execute(args, ctx)` 各不相同），要按各自框架的上下文 API 接线，
不是一行改动 ⇒ **未做**，列为待办（位置已定位）。所以：pi 上这个缺陷已消除，
另外四家仍在。

## 部署

网关已部署并线上验证；pi 桥的部署**延迟到本轮结束后 150 秒**执行
（重启 pi 桥会掐掉我自己这一轮 —— 之前真发生过），日志
`/var/log/agentmail-pi-redeploy.log`，可用 `node 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` 核对。
 2026-09-14 09:19:25 +08:00
JianFeeeee
5b6fef764f feat(appearance): 主题与壁纸搬到服务端（账号级）—— 回答"为什么背景存在本地" 
用户质问：「为什么背景是保存在本地而不是服务器！」当时的实情是主题与壁纸只写
localStorage：换设备/换浏览器就没了，而且**多账号共用一份**（键是全局常量
`agentmail.background`）—— 同一台机器换账号背景不跟着走。而 localStorage 的 ~5MB
配额也解释了客户端那套"压到 2.4MB 以内"的限制本来就是为本地存储设计的。

现在：**服务端是权威（账号级），本地只是缓存**（首屏秒开、离线可用）。

## 服务端

- 新表 `user_appearance`（两种方言），用**列**而不是 JSON：blob GC 要一眼看出
  "这张图还有没有人用"。
- `/api/v1/me/appearance`：GET / PUT（主题+背景档）/ POST image（multipart）/
  GET image / DELETE image。鉴权同其余 /me/*（cookie 或 Bearer）。
- 图片走**内容寻址的 blob 存储**（与附件同一套），库里只存 sha256；上限 4MB 兜底
  （客户端会先压到 ~2.4MB），只收图片类型（非图片 415 —— 浏览器会把非图片渲染成
  空白，用户只会看到"设置了却没变化"），超限 413 不静默截断。
- ★ **blob GC 的引用源加了这张表**：我在实现前先读了 `SweepUnreferencedBlobs`，
  它只认 attachments / calendar_attachments。漏了这一处，壁纸会在下次 GC 时被当
  孤儿删掉，而库里那行还在 —— 表现为"图 404、设置却显示已设置"。判据同时验了
  壁纸存活**与**孤儿确实被清（否则"还在"可能只是因为 GC 没跑）。

## 客户端

- `lib/appearance.ts`（纯函数：两侧形状换算、data URL→Blob）+ `stores/appearanceSync.ts`
  （pull / push / 去抖订阅 / 账号切换重新拉取）。
- 三条不变量都有判据：拉取以服务端为准；★ **拉取不会再推回去**（否则是自触发回环，
  一次拉取顺带一次 PUT，服务端 updated_at 被无意义刷新）；本地改动会推上去。
- 壁纸**只在换图时上传一次**（几 MB 不该每次 PUT 都跟着走）。
- 降级**必须可见**：未登录/不可达 → `local-only`，推失败 → `pending`，背景设置里
  有徽标与说明（"已同步 / 待同步 / 仅本机"）。静默降级会让人以为已经同步，
  然后在另一台机器上发现没有 —— 正是这次的缺陷。
- 图片用**带认证的 fetch** 取回再转 data URL：`<img src>` 发不出 Bearer，而
  `?token=` 会把密钥写进历史记录与服务端日志（明确不做）。

## 判据

- Go 10 条：往返、★多账号隔离、非法值归一、上传/取回字节一致、非图片 415、
  超限 413、删除、未登录 401（五个端点）、★GC 存活 + 孤儿对照。
- 客户端 10 条：形状换算、image 无图退回 none、越界夹取、拉取生效、
  ★拉取不推送、推送 payload、未登录/500 → local-only、推失败 → pending、
  ★壁纸只上传一次。
- 全量：server 10 包全绿、客户端 249 通过（含打包一致性判据 —— 它先红后绿，
  因为前端改了必须重打安装包，这条护栏是先前特意留下的）。

## 线上验证与交付

- jianf 设置 → 回包 saved=true；**gui-lab 读到自己那份默认值**（隔离生效）；
  gui-lab 上传 67B PNG → 取回 sha256 一致、`has_image=true`；DELETE 后 404。
- 网关已重打（WebUI 内嵌）并部署；Electron 安装包已重打（AppImage + deb）。

遗留：鸿蒙端还没有外观功能（数据已在服务端，将来可直接读）；本地缓存仍在（离线可用）。
 2026-09-14 08:32:22 +08:00
JianFeeeee
1619399470 fix(gateway): 已读改为**按读者**记录 —— 修掉"别人读掉，我就看不到" 
用户报的那句 dsh 自述（"收件箱列表未展示它，直接按 mail_id 读取成功"）不是插件问题，
是网关的已读模型：`mails.status` 是**邮件级**的一个列，任何收件人读掉，对所有收件人
（含抄送）都变成已读 —— 全库没有任何按人记录已读的表，我查过 schema 与迁移文件。

实测复现（两个人类用户、一封共享邮件，排除 Agent 干扰）：
  gui-lab 读掉 → gui-lab 未读清空（应当）→ **jianf 的未读也没了**（错误）
  而 jianf 的 `status=all` 里仍在 ⇒ 是已读语义问题，不是送达问题。
线上那封信正是这个形状：`jianf → dsh` 抄送 pi/opencode/zcode/homeagent，**pi 最先
回复（= 它读过了）** ⇒ 这封对 dsh 也变成 read ⇒ dsh 的 `read_inbox`（默认 unread）
返回空 ⇒ 它只能按提示词里的 mail_id 兜。

三个受害面：① Agent 的 `read_inbox` 拿不到信（换一个不兜的模型就变成"正文是空的"）；
② 人类的未读被抄送的 Agent 读掉；③ ★ 桥的补投判据 `pending_mails = CountUnread` 归零
⇒ SSE 漏过或进程重启时那封信**不再补投**（静默丢信）。

改动：
- 新表 `mail_reads(mail_id, reader_name, read_at)`，未读 = 这张表里没有该读者的行。
- 判据收敛到一处（repo 的 `unreadFor` / `readStateFor`），六处读写点全部改用它：
  单封已读、批量标已读、权限决策（只记**决策人**）、`ListInbox`（过滤 + 返回的
  status 都按读者算）、`CountUnread`、`CountUnreadInSession`、会话列表未读计数。
- 一次性回填补历史：`mails.status='read'` 记到**主收件人**名下（唯一可用的推断），
  用 `app_meta` 里的标记守住 —— 不能每次启动都跑，那会把"某抄送方读过"按主收件人
  写成已读，正是这次要修的错。实测：`done rows=207`。
- `mails.status` 保留为"有人读过 / 已归档"的冗余列，**不再是判据**。

★ 顺带挖出并修掉一个真 bug：`CountUnreadInSession` 用的是 PG 专有语法
（`cc_list @> $3::jsonb`），而线上是 SQLite ⇒ 那条 SQL **语法错误**
（`unrecognized token: "@"`），调用点又是 `unread, _ :=`（吞错）⇒
**会话列表的未读数一直是 0**。现已改用仓库既有的方言助手 `db.CCHas`。
实测：happy-pixel 会话现在 `unread_count=5`（修复前恒 0）。

判据：新增 `internal/repo/readstate_test.go`（5 条：按读者未读、会话内计数、
批量标已读、归档对所有人可见性、权限决策只记决策人）。
**扰动验证**：把 `unreadFor` 退回旧语义 → 4 条判据全红；恢复 → 绿。
全量 server 10 包全绿。文档同步：API.md 的「标记已读」段 + PLUGIN-CONTRACT 的 T-1.4。

线上复验：同一受控实验 —— gui-lab 读掉后，**jianf 的未读仍在且 status=unread** ✅
 2026-09-13 14:25:44 +08:00
JianFeeeee
a696b2a141 fix(handler): 回信的 to_workspace 从会话 workspace 继承 —— 修「每封邮件多一条会话」 
# 现象（生产实测）

在 DSH 界面上观察到的：每处理一封邮件就多出一条独立会话。

# 根因

`to_workspace` 是插件唯一能知道「这个任务该在哪个目录干活」的入口，而它取的是
**地址里的 path 位**。Agent 之间的回信、以及人在对话页点回复，地址里通常没有
path 位 —— 平台下发的 `reply_address` 就是这个形状（`FormatAddress(replyTo, "", alias)`）。

空着传下去的后果是可观测的：插件只能自己拼一个临时目录，于是**每封邮件落在一个
不同的空目录**里；DSH / opencode 按 cwd 给会话分组，界面上就成了「每处理一封邮件
就多出一条未分组会话」，而模型在那个空目录里什么项目文件也看不到。

实测取证：
  - 线上 5 个兜底目录 `~/.dsh/mail-sessions/mail-*` **全部是空的**（0 条目）
  - 全天 journalctl 里**没有任何**相关告警（代码用的是 `ctx.logger.warn`，
    而同一文件别处明确写着 DSH 的 logger 不进 journalctl）→ 完全静默
  - 走兜底的那条会话（8e982e96）里，`dsh → opencode` 那封 `to_workspace` 有值，
    而 `opencode → dsh` 的回信 **to_workspace 全为空** —— 而该会话自身的
    `sessions.workspace` 一直是有值的

# 修法

会话的 workspace 才是权威来源（见 models.SessionWorkspace 的注释）：回信本来就是
回给**那条会话**的，而那条会话知道自己属于哪个项目。规则抽成纯函数
`resolveToWorkspace(addrPath, sessionWorkspace, toIsHuman)`：

  1. 地址里写了 path → 照用（人的明确意图优先）
  2. 没写且收件方是**人** → 保持空（人没有工作目录；填了前端会拼出
     `gui-lab@/path.别名` 这种错地址，ToHuman 字段就是为此加的）
  3. 没写且收件方是 Agent → 用会话的 workspace

**改的是 `to`，不是只改建库那一行**：同一个值还进投递载荷（`to_workspace` /
`self_address`）。改一处另一处不改，会出现「API 读到的与插件推到的不是同一个
目录」——那正是本项目一直在治的静默不一致。

`notify/mail.go` 只加了一段注释说明 reply_address 的 path 位为何**刻意留空**
（它的语义是「**发件人**该在哪儿干活」），免得后人以为那是漏填。

# 测试

- `handler/toworkspace_test.go`：6 条规则用例 + 1 条**反向对照**
  （固定其他输入只翻转 toIsHuman，要求结果必须不同 —— 防止该参数被忽略后
  「给人也填 path」静默回归）
- `repo/session_workspace_test.go`：锁住**列名与真实 schema**。这个查询读不到时
  按设计返回空串，与「这条会话没有工作目录」无法区分 → 列名写错的功能表现是
  「看起来还在跑，只是工作目录永远继承不到」
 2026-09-12 11:19:19 +08:00
JianFeeeee
4e32dd3145 fix(permission): Agent 不能把审批指派给与任务无关的人 
# 漏洞

`POST /permission/request` 的 `to` 字段由 Agent 自由填写，服务端只检查
「这个名字是不是一个合法的人类用户」：

    decider := req.To
    if isHuman, _ := repo.IsHumanUser(ctx, decider); !isHuman { …回落… }

于是任何 Agent 都能把「是否允许执行 bash」这类危险操作的审批丢给**任意一个
与这条任务无关的人**（例如管理员）。被点名的人看到一封没有上下文的待办，
只能凭猜点头或拒绝。

这跟同一份代码里的另一段注释直接冲突。那段在论证为什么不把权限转给管理员：

    管理员对这条 Agent 链的上下文一无所知，既不知道这个 bash 命令在做什么，
    也不知道拒绝后 Agent 该怎么绕过去。

这个理由同样适用于「Agent 自己点名一个无关的人」—— 而且更弱：至少管理员还能
查日志，一个随机被点名的用户连从哪查都不知道。两处都指向同一条规则：
**权限应当追溯到最初分配任务的人**，也就是这条线索上的人。

这是静态审计发现的四项之一。当时三桥实测都不传 `to`，所以是潜在面而非活跃
漏洞 —— 但 `to` 是公开的 Agent API 字段，第三方插件照着文档填就会踩上。

# 修法

新增 `repo.IsHumanOnSessionThread(ctx, sessionID, name)`：人类身份 **且**
（会话 owner 或在这条会话的某封邮件里出现过）。

两个来源缺一不可，各有实测场景：
  - **只要参与方**会漏掉「会话由 Agent 建立、owner 由平台指派」的会话 ——
    那种 owner 可能一封邮件都没收发过，只看邮件会把合法 owner 判成外人，
    于是每次审批都回落到线索上随便一个人类。
  - **只要 owner** 会漏掉「人在别人的会话里被抄送进来说了话」这种正常协作。

采信与否的处置是**丢弃提示而不是报错**：`to` 只是一个偏好，丢弃后常规解析仍会
给出一个合法人类（owner 或线索上最近的人），实在没有就是既有的 409 —— 无论哪条
分支，都不会把审批送到错的人手上。硬失败则会让 Agent 一次乐观的提示断掉整个
任务，而它并没有做错什么。因为丢弃是静默的，所以**必须留下日志**：

    [permission] 忽略不属于本线索的决策人 "jianf"（会话 …, 由 pi 指定）—— 改走常规解析

# 测试

补了这条路径此前**完全缺失**的两层覆盖（审计发现：决策路径
RequestPermission/DecidePermission/ListPendingPermissions 都没有测试）：

- `repo/threadhuman_test.go`：白名单的六种输入（线索上发信/收信的人类、没发过
  邮件的 owner、线索外的存在用户、不存在的名字、空串、抄送方），每条都写清
  为什么期望这个结果。
- `handler/permission_request_test.go`：**真实 HTTP 层**跑 `RequestPermission`，
  断言响应里的 decider 与库里那封权限邮件的 to_name。repo 层 helper 正确但
  handler 漏调一次，漏洞就会回来，所以必须有端到端这一层。含纯 Agent 链的
  fail-closed 断言（不得退回管理员）。

# 验证

- `go test ./... -count=1` 全绿；`go vet` 干净；`gofmt` 差异行数与改动前完全
  相同（8 行，既有的一处空行）—— 即本次改动零新增格式问题
- 真机（workspace 档会话，owner=gui-lab，线索参与者 gui-lab+pi）：
  - `to=jianf`（线索外人类）→ decider=gui-lab，库中 to_name=gui-lab，
    日志有忽略记录
  - `to=gui-lab`（线索内）→ 采纳
  - `to=pi`（Agent）→ 忽略，回落 owner
- 已部署（redeploy-gateway.sh 自动项全绿）
 2026-09-11 23:22:53 +08:00
JianFeeeee
bbddee26b9 feat(permission): 待办带上失效时刻；越窗的决策不再假装成功 
# 起因：一次端到端验证暴露的静默缺口

建了示例工程让 pi 通过邮件干活（plan 档拦截、workspace 档审批、多 agent 指派）。
plan 档与多 agent 都通过，workspace 档却卡住：**人在界面上批准了一条待办，
接口回 200，但那件事什么都没发生。**

追下去是三件事叠在一起：

1. **桥**等不到决策时（pi 的回合超时 TURN_TIMEOUT_MS，默认 10 分钟）会拆掉 worker
   与它的决策路由表；此后再来的决策只会作为**通知**投给 Agent，不恢复当时那次
   工具调用 —— 该轮已经结束了。
2. **服务端**只有 `permission_requests.result IS NULL`，没有「失效」概念。
   迟到决策照样回 `{"status":"decided"}`。
3. **前端**只看 `permission_result` 判待决/已决，没有任何时间或失效提示。

于是那条待办永远挂在授权页上显示「等待你决策」，人点了也白点。这是 I-5
（失败必须当场可见）要消灭的那类静默成功，而且**跨所有客户端**成立 ——
WebUI 不显示，Electron / Harmony 同样无从显示。

# 设计：邮件上给「时刻」，不给「是否失效」的布尔值

服务端不知道插件此刻是否还在等（那是它进程内的状态），所以只标出「这封待办已经
放了很久」，不替插件宣布裁决。

关键取舍：对外只发**截止时刻**（`permission_expires_at`），不发 `stale` 布尔值。
布尔值是「发出那一刻」的快照 —— 经 SSE 推送并被客户端缓存后会永久停在旧值，
界面就会一直显示「等待你决策」。时刻是持久事实，任何客户端在任何时候都能自己
比出现在过没过期。这也是为什么推导而非落库：它是 created_at 的函数，存下来会失真。

`DecidePermission` 的响应里则用布尔值（`expired`）—— 响应本身就是「此刻」的
一次性快照，不会像邮件那样被缓存反复展示。

# 改动

- `models.PermissionWaitWindow`（10 分钟，与 pi 桥的回合超时同量级）+
  `PermissionDeadline(createdAt)`；两端共用这一处算式，避免「界面说已过期、
  决策说没过期」。
- `Mail.PermissionExpiresAt` / `PermissionRequest.ExpiresAt`：由读路径推导填充。
  5 个读路径各插一行（`AttachPermissionDeadline*`）—— 与审计修复① 加
  permission_kind 时同一套路数，漏掉任一路径只会静默变成 nil。
  只给**仍未决策**的待办填，已决策的不再是待办。
- `decideResponse`（抽出纯函数以便测试）：越窗时加 `expired` + `warning`，
  讲清「决策已记录、但不会恢复原调用」。**不改 HTTP 状态码**：决策仍是人的真实
  意愿、仍然有效（桥会当通知投递，Agent 重起一轮），所以不能拒掉，但必须说清。
- 前端：列表里失效项不再与「还能立刻生效」的长得一样（灰底 + 「可能已失效」）；
  批准面板在决策**前**（人正要按下去）与决策**后**（人以为事情办了）都显示提示。

# 验证

- Go：models/repo/handler 三处新增测试全绿；全量 `go test ./...` 通过；vet 通过
- 前端：typecheck 通过；200 项测试全绿（含新增 4 条失效态）
- 真机（用现成的过期待办，未造合成数据）：
  - `/permission/pending` 返回 `expires_at` = 创建 + 10 分钟，服务端判定已过窗
  - 邮件载荷带上 `permission_expires_at`（前端列表的数据源）
  - 对过期待办提交批准 → `{"expired":true, "expires_at":…, "warning":"该请求已超过
    等待窗口（10 分钟）…不会恢复当时那次工具调用…"}`
- 已用 redeploy-gateway.sh 部署，服务 active、四 agent 心跳正常、日志无 panic
 2026-09-11 22:02:25 +08:00
JianFeeeee
4186ad4784 fix(setup): 首个管理员的创建只允许 Gateway 本机 
# 之前的缺口

`POST /api/v1/setup/admin` 是公开路由，唯一的门是「系统还没有任何用户」。
Gateway 监听 `*:8180`，于是局域网里任何人可以绕开 nginx 直接调它。
本机已初始化时它只回 409，所以这条是纵深防御；但在**尚未初始化**的部署上，
它是「谁先提交谁成为管理员」——一个可被抢注的管理员入口。

# 为什么不是收紧监听地址

`.106` 上的反代（公网 `mail.jianfgit.xyz`）与本机鸿蒙客户端都直连
`192.168.2.60:8180`，把监听收到 127.0.0.1 会把这两条入口一起切断。
缺口在端点本身，不在监听面，所以只收紧端点。

# 改动

- 新增 `middleware.LocalOnly`：只有真实 TCP 对端为回环地址才放行。
- 新增 `middleware.CapturePeerAddress`，**注册在 `chimw.RealIP` 之前**。
  RealIP 会信任 `X-Forwarded-For` 并改写 `RemoteAddr`，直接读它等于让外部
  调用者用一个请求头冒充本机；所以先存原始连接地址，安全判断只认那份。
- `SetupAdmin` 的注释同步：本机限制在路由层，`NeedsSetup` 保留为第二道防线。
- 测试（`localonly_test.go`）按生产中间件顺序组装链，覆盖：
  IPv4/IPv6 回环放行、局网拒绝、**伪造 X-Forwarded-For 仍拒绝**、
  非法地址拒绝，以及未装 CapturePeerAddress 时 fail closed。

# 验证

- 回环 `/setup/admin` → 409（进入处理器，系统已初始化）
- LAN `/setup/admin` → 403
- LAN + `X-Forwarded-For: 127.0.0.1` → 403
- LAN `/setup/status` → 200（登录页判断是否显示向导仍正常）
- 登录 + 收件箱 → 200；Go 全量测试与 vet 通过；已部署，四桥/SSE 正常
 2026-09-11 15:49:26 +08:00
JianFeeeee
429149e118 chore(format): 撤销误入提交的整体重排，并关闭本仓库的格式化器 
# 发生了什么

pi-lens 内置「安全格式化」：它会自动安装 biome 并对**编辑过的文件**跑
`biome format --write`。本机原先没有任何 biome 配置，于是 biome 用它自己的
默认值 —— tab 缩进 + 双引号 —— 把文件整体重写。

我在 19a3161 那次提交里用了 `git add -A`，把这批与功能无关的重排一起扫了进去：
约 7000 行改动散落在 20 个文件上，使那次提交无法审查，还掩盖了
server/internal/handler/permission.go 的一处删行（实为文件末尾空行，无代码丢失）。

# 为什么是「关掉」而不是「配置成我们的风格」

试过把缩进/引号/lineWidth 全部对齐本仓库习惯（biome.json + space/2/single/
lineWidth 120）：`biome format --write` 仍然改动 17 个文件。原因是本仓库从未按
biome 的规则排版过 —— 注释按语义换行、数组与调用按可读性手工折行，
这些无法由格式化器还原。也就是说只要格式化器开着，每次编辑都会产生与内容无关的
大面积 diff，把真正的改动埋掉。

因此 biome.jsonc 里 formatter 与 linter 都关闭：本仓库的静态检查由
tsc / go vet / tree-sitter / ast-grep 与各自测试套件承担，不引入会改动无关行的
自动修复。

（pi-lens 这一版把 format 服务的 enabled 硬编码为 true，没有配置开关，
所以只能在仓库侧用 biome 配置让它不动文件；已验证 `biome format --write`
对这些文件零改动。）

# 本提交内容

把 19a3161 里除「有意改动」外的 20 个文件还原到重排前的样子。
19a3161 中真正有意的改动是 deploy/install.sh 的扩展注册与
plugins/pi-mail-bridge/extension/index.ts 新文件，两者原样保留。

验证：Go 全量、三桥插件（320/362/409）、前端 196 全绿；
`biome format --write` 对还原后的文件零改动。
 2026-09-11 12:03:51 +08:00
JianFeeeee
19a3161ee4 feat(pi): 交互式 pi 会话接入邮件工具（send_mail/read_inbox 等 10 个） 
问题（⑧）：守护进程用 noExtensions:true 起会话，它的邮件工具只给模型在邮件
会话里用；人在 TUI 里敲的 pi 拿不到。结果是平台的建设者自己收不到邮件 ——
一个「邮件驱动」的平台，维护者只能绕到 curl + 密钥直连 Gateway 才能看收件箱。

新增 plugins/pi-mail-bridge/extension/index.ts：把同一套工具（createMailTools）
注册到交互式会话。两者是同一条 AgentMail 身份（agent pi）的两个入口，与 DSH 的
「TUI + 邮箱是同一个 Agent」一致。

密钥解析顺序（交互式 pi 的环境里没有 AGENTMAIL_*）：
  1. 进程环境
  2. AGENTMAIL_ENV_FILE（默认 /etc/agentmail/pi.env）—— 与守护进程同一把密钥，
     因此身份一致
  3. AGENTMAIL_CONFIG_DIR/agent.key 或 ~/.agentmail/agent.key
     （兼容 key 与 key_token 两种字段名；实测本机文件用的是 key_token，
      只认 key 会静默读不到）
拿不到密钥时不注册任何工具并明确告知 —— 挂一组永远 401 的工具比没有更糟。

不注册 connect_to_server：它会重写 Gateway 坐标并重新登记密钥，而交互式会话与
守护进程共用同一身份，一次 TUI 对话不该改到守护进程的配置。

为什么不会重复注册（读 SDK 实现确认，并用探针实测）：
  resource-loader.js 里 noExtensions 为真时只用 cliEnabledExtensions，
  settings.json 的 extensions 数组被排除 —— 即 noExtensions:true 只加载
  命令行 -e 传入的扩展。
  探针：noExtensions=true → 扩展数=0；false → 16 个且含 pi-mail-bridge。

deploy/install.sh 增加幂等的扩展注册步骤（写入 settings.json 的 extensions）。

验证：headless pi 实际调用 read_inbox 返回真实邮件主题；工具清单含
send_mail/read_inbox/read_mail/forward_mail/upload_attachment/download_attachment/
suggest_address/list_contacts/session_participants/read_thread（10 个），
connect_to_server 按设计排除。
 2026-09-11 11:32:47 +08:00
JianFeeeee
f91efd2d8d feat(question): DSH ask_user_question 桥接 + 前端问答面板 + 待办字段全路径透出 
问题（P0）：DSH 有两个独立的人机交互 seam —— approval/request（危险工具审批）
与 ask_user_question → ctx.userQuestions（模型主动提问）。原来只桥接了前者。
邮件驱动的会话没有本地 UI，而 ask() 的 provider 是 DSH host 注册的本地 UI 实现，
于是在那里等人点选永久等不到，那一轮工具调用**静默挂死**。

修法（不抢注全局 provider —— registerProvider 只允许一个活动实例，抢注会让
平台自己的界面失效）：在 tools/execute around-dispatch 里只对**邮件驱动**的
会话接管 ask_user_question，其余原样 next()。失败一律当场报错而不是 next()：
下一个 answerer 是本地 UI，邮件会话没有兜底 UI，放过去就是挂死。

- lib/user-question.js（三桥逐字节同源，14 例测试）：DSH questions[] ↔ AgentMail
  单问题询问邮件的双向映射。多问题时把选项并集摊平、按 label 归属分配回各问题
  （label 认不出来就不猜测放行）；无选项题走自由文本 custom。
- Gateway：kind=question 且无选项时**不再**回落「同意/拒绝」（那会让自由文本
  问题变成两个毫无意义的按钮）；主题按类型区分「权限请求 / 需要回答」；
  推送 payload 带上 permission_kind / multi_select / options。
- mails.permission_kind / permission_multi_select 此前只存在于结构体与写入路径，
  五个读路径的 SELECT/Scan 都没带 —— 前端永远拿到空串，把提问渲染成批准/拒绝。
  container 修正五处并加 repo 测试（含反向验证：删掉任一处字段，测试即失败）。
- 前端 PermissionPanel：question 走「勾选 + 自由文本」，多选/单选、空回答禁止提交；
  approval 路径不变（回归测试覆盖）。

测试：opencode 316 / dsh 349 / pi 405 / 前端 185 / Go 全量 全绿。
 2026-09-11 10:44:18 +08:00
JianFeeeee
f9d757b5e5 chore: directory migration - gateway→server, web→client/electron 2026-09-08 19:16:35 +08: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