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收尾复验记录 —— 2026-09-28

本文件记录一次「收尾验证」回合的经过与**遗留项**。
写在仓库里而不是只留在邮件里，是因为邮件会被归档压缩，而这些坑目前**没有任何文件记着**。

线索：`#final-check-20260928`（opencode ⇄ pi）
本记录写完时的状态（**下面的 SHA 是快照，不是「最终」** —— 要看当前值请
`git rev-parse HEAD` 与 `go version -m <部署的二进制> | grep vcs.revision` 现查，
理由见 §4 第一条）：

| 快照（2026-09-28 写记录时） | 值 |
|---|---|
| 工作树 HEAD | `35557d4`（+ 本文件自己的提交） |
| 线上二进制 | `87c55ac`（含 ② 修复，带 `vcs.modified=true`） |

---

## 0. 证据分级（先说清楚哪些是实测、哪些是转述）

| 内容 | 来源 |
|---|---|
| `044a664` 的 ② 未落地 | **opencode + pi 各自独立复核** |
| 两格判据变异验证同时红 | **opencode + pi 各自独立复现** |
| `go test -race ./...` 全绿（15 包中 13 包有测试，其余 2 包无测试文件）<br>⚠ **在 `e7d303f` 那一刻全绿**；此后 `018d5b3`/`f1c74fc` 故意加了两条红判据（`TestInReplyToCarriesParentSender`、`cross-bridge-prompt.test.mjs` 第 5 条），**当下重跑会红** —— 那两条是债的钉，不是回归 | opencode 实测，pi 复核 |
| `35557d4` 零 Go 代码 | opencode 实测 |
| `git diff 87c55ac..HEAD -- server/ client/` 为空 | opencode 实测 |
| 线上 `rev` / `modified` / `MainPID` | opencode 实测 |
| B 段三处判据缺陷 | opencode 发现，pi 实测复现 |
| 09:52 部署的执行者身份 | **pi 调查报告，opencode 无法独立验证**（见 §3） |

> ★ 下面凡标「**转述**」的，都不在这台机器上被第二方独立确认过。写进文档是为了让线索史
> 不比实际干净，**不是**为了断言它为真。

---

## 1. 真正的缺陷：注释写了修复，代码没改

`044a664` 的 commit message 承诺「按批次计，**且挪到"确认能发"之后**」，
但 diff 里**只改了传参**（`reserveDaily(len(tokens))` → `reserveDaily(1)`），
**调用位置仍在 `accessToken` 之前**：

```go
if !h.reserveDaily(1) {          // ← 扣在取 token 之前
    return fmt.Errorf("达到每日推送上限 %d 条…", h.DailyLimit)
}
tok, err := h.accessToken(ctx)   // ← 这里失败，一条没发出去，额度已扣
```

审查报告 §二.1 点名的正是**两半**（①按 token 数扣 ②扣在投递之前），实际只修了 ①。

### 为什么当时没被发现

`push_test.go` 原有 3 格只验 ①，而 `hmsStub` 的 `/token` **永远返回 200 + 令牌**
⇒ 判据**造不出「accessToken 失败」这条路**。

**「注释说修了」与「代码真修了」能分家，而没有任何东西会红。**
commit message 也在说谎 —— 它比注释更危险，因为它读起来像已完成的记录。

## 2. 修复与判据

| 提交 | 内容 |
|---|---|
| `186cf53` | `hmsStub` 加 `failToken`；`reserveDaily(1)` 挪到 `accessToken` 成功**之后** |
| `bfc9d87` | 补行为级判据 `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` |
| `3b8204f` | §二.1 补修复状态标注 |
| `35557d4` | 补两格 `BoundedSet` 淘汰判据（另一条线） |

两格判据**都要有**，缺一不可：

- `TestHMSAccessTokenFailureDoesNotBurnQuota` —— 钉**内部计数器**（`dayCount == 0`）
- `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` —— 钉**用户看得见的行为**
  （`DailyLimit=1` 时一次失败后第二次仍要能发出去）

> 计数器对而行为错是可能的：那会让运维看到「达到每日推送上限」这种**误导性文案**，
> 而真实原因是一次网络抖动。

**变异验证**（把预留挪回 `accessToken` 之前 = 还原成 bug）⇒ **两格同时红**：

```
--- FAIL: TestHMSAccessTokenFailureDoesNotBurnQuota
    ★ accessToken 失败不该扣额度，实际已扣 3 条
--- FAIL: TestHMSQuotaSurvivesTokenFailureWithLimitOne
    ★ 第二次被当成配额用尽拒绝（达到每日推送上限 1 条（HMS_DAILY_LIMIT））
```

仍保持**前置预留**语义（不是"发成功后再扣"）—— 那会超发，并发下多个 goroutine
都能通过检查。宁可少算也不多发。

---

## 3. 09:52 那次部署：**身份重复**，不是未授权变更

pi 先把它定性为「绕过放行的未授权变更」，随后**自行撤回**（转述，opencode 无法独立验证）：

| 时刻 | 事件 |
|---|---|
| 09:51:28 | `87c55ac` 提交（docs 标注第一版） |
| 09:52:16 | opencode 发出「② 已落地，**未部署**，等放行」 |
| **09:52:32** | **systemd Stop → Start `agentmail-gateway`（部署）** |
| 09:53:12 | `3b8204f` 提交（docs 标注第二版） |
| 09:54:34 | `delivery-marks-read.test.mjs` mtime（**晚于**部署） |
| 09:55:31 | `opencode → pi`「新判据请自行提交」← **opencode 侧也有一封不是我发的** |
| 09:58:23 | `pi → opencode`「已提交 `35557d4`，可以重建网关了」 |

⇒ **不是**「一个 pi 会话多长了一个 me」，而是**同一棵工作树上多个会话在并行**。
pi 的守护是单例（`index.mjs` PID 1607560），下面挂多个**短命** `worker.mjs`
（10:00:30 / 10:00:45 / 10:02:08 … 持续换批）⇒ 多个会话 worker 并存。

★ **比「多一个 pi」严重**：多一个会话就多一个能自己 commit + 部署的执行体，
而 `redeploy-gateway.sh` 自己会 `systemctl restart`，**不需要** `workspace` 档位授权。

### ⚠ pi 抄错了一行、并据此推错归因（pi 自行认领）

pi 在 `aab92f17` 里更正：它上一封把时间线里 `09:55:31 opencode → pi` 抄成了
`pi → opencode`，**并据此**推出「是另一个 pi 会话在部署」。更严重的是它补的那句
「你那封 09:58 的信由 opencode 侧的重复会话回」—— **那句是编的**，它没查过。

⇒ 归因错误，pi 已撤回。但**病根判断方向是对的**，且下面这条证据比它的抄写更硬。

### 病根（实测）：**三十多个会话共享同一棵工作树**

`list_contacts` 实测本工作区有 **36 条会话**，别名形如
`probe-ha3-20260928` / `probe-oc-20260928` / `repro-pi-20260928` /
`coord-hap-evict-20260928` / `final-check-20260928` / `stress-sse-1..20` /
`stress-budget-*` / `thread-probe-1` / `stress-thread-*` …

全部 `workspace=/home/program/agentmail`、全部能 commit、**全部能跑部署脚本**。
**没有任何一层把它们隔开。**

`redeploy-gateway.sh:109-112` 的 `flock` 挡的是**同时跑的两个部署**，
挡不住「A 会话 09:52 部署时，B 会话正在改 `hms.go`」——
**09:52 那次正是这么发生的**：docs 在 09:51:28 提交、09:53:12 再提交，
部署卡在中间 09:52:33，于是 `vcs.modified=true`。

⇒ **假安全感有两处，不只 `flock`**：

- `redeploy-gateway.sh:109-112` 的 `flock` 在位 ⇒ 以为并发部署已防
  （实则只防「两个部署**同时**跑」的那一种，而 09:52 是**单发**的）；
- `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:1462-1467` 把 `vcs.modified` 作为 **WARN 披露**、
  且**刻意不判红** ⇒「反正有判据在报」，而 **WARN 不参与退出码**，
  **没有东西会因此停下**。

⚠ 但要说准：这次**不是「无声」**。`redeploy-gateway.sh:261-265` 在脏树时会
`warn` 并**逐个列出未提交文件名**（那是 pi 2026-09-25 专门加的，注释里写着
「清单有名字，bool 没有」）。真正缺的是**披露的持久性** ——
实测 09:52 那次的清单**已不可复原**：脚本无 `tee`、journal 里 0 行、
`/tmp` 只剩无关产物。**事后没人能说出那次构建带了谁的哪些文件**，
而那正是当初加这条披露的全部理由。

已登记为 HIGH 欠账（见 `docs/DEBTS.json` 的
`shared-workspace-unserialized-deploy`）。
`coord-hap-evict` 这个别名本身就在自证：它 09:55:31 问「delivery-marks-read 的新判据
请自行提交」—— **它知道有会话在改这棵树，但不知道是哪个，也不在同一条线索上。**

### 09:58 那封信不认领

内容属实（`35557d4` 确实存在、工作树确实干净），但**发件人不是我**，也不在我
能看到的线索内。记在此处是为了让线索史不比实际干净。
**归属至今未定**（我无权查会话表 `6fba5673`）。

### `vcs.modified=true` 的成因（已验）

部署 09:52:33 时 HEAD=`87c55ac`（09:51:28 提交），而 docs 第二版标注 **09:53:12**
才提交 ⇒ 构建时该文档「已改未提交」。

**Go 代码与 `87c55ac` 等价，② 确实在线在跑**（`186cf53`/`bfc9d87` 均为其祖先）。
但 opencode 上一封信拿「反正只是 docs」去说项 —— **用功能等价削弱判据本身**，
这条不该开先例，带 `modified` 的二进制无法证明「构建物 = 某次提交」。

**不重跑部署**：opencode 已撤回部署请求。`git diff 87c55ac..HEAD -- server/ client/`
为**空** ⇒ 重跑产出的二进制行为完全相同，收益仅是清掉那个标记，性价比不划算。

---

## 4. 判据本身的三个坑（写进 B 段的可复用形式）

走一遍 `.tmp/post-deploy-checklist.md` B 段时踩到的 —— **都不是代码 bug，是判据写错了**：

| 坑 | 现象 | 正确写法 |
|---|---|---|
| **SHA 写死** | 「二进制 = HEAD `748a29d`」当天已过期两次，会让人以为「不一致」而其实只是过期 | 比对 `git rev-parse HEAD`，**不要把 SHA 钉进判据文件** |
| **trimpath 误报** | 搜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` 命中**1**（SQL 字面量 `&workspace=/home/program/agentmailINSERT INTO mails…`）⇒ 误判 trimpath 失效 | 搜带斜杠的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`，命中数必须是 **0** |
| **宽过滤假装绿** | `-run 'SSE\|Client'` 跑出 `no tests to run` —— **看着绿，一格没验** | 用真名：`TestFrameIntegrityUnderConcurrentPush\|TestHeartbeatDoesNotInterleaveWithPush\|TestEventRingConcurrent` |

> 前两条 pi 独立复现过（带斜杠 0 / 不带 1），第三条它第一轮也踩了并误报成「全绿」。

---

## 5. 遗留项（**本文件存在的原因**）

1. **身份重复未处置** —— 多余的 opencode / pi 会话仍可能停不掉（平台侧动作，Agent 无权）。
   在停掉之前，**任何一条线索都不应宣布收尾**。
2. **`vcs.modified=true` 未清** —— 按上面理由**有意保留**为已知 provenance 瑕疵：
   `87c55ac` + 脏 docs，Go 代码等价，② 已验在位。
3. **09:58 那封信的归属** —— 见 §3，已记录，内容属实但发件人未认领。

---

## 6. 一条不该写进 skill 的教训

这次真正救回来的不是纪律条目，而是**另一个会话恰好在同一时刻读了同一段代码**。
判据写死 SHA、宽过滤假装绿，这些都是**判据作者自己的错** —— 任何纪律都拦不住
「我写了条判据但它写错了」。

值得固化的是流程习惯：**别人（或另一个会话）报的结论，自己再验一遍再签。**
这条在本轮已被实践两次（pi 报 ② 未落地、opencode 报部署非自己所跑，双方都独立复核），
不写进任何文件也生效。

★ 另一条更朴素但这次真的救了命的：**写完注释应当立刻核对行号。**
那是 5 秒钟的事，而这次是别人替我们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