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anFeeee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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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x(notify): 回信地址的 path 位按「Agent 有工作目录、人没有」给 —— 用户从通知里看出的地址不一致
用户 2026-09-15 原话：「这个地址明显核心拼错了」。实情是**同一个地址有两种口径**：
插件印给模型看的（new_mail 的 reply_address）：dsh@.鸿蒙客户端与-WebUI-界面对齐 ← 空 path
suggest_address / 邮件表的 from_workspace： dsh@/home/program/agentmail.鸿蒙… ← 有 path
根因在 notify/mail.go：`reply_address` 的 path 位硬编码成空串，注释给的理由
（"path 的语义是发件人该在哪儿干活，而人没有工作目录"）**只对人成立**。
发件方是 Agent 时，空 path 把它的工作目录丢了，而插件会把 reply_address 原样印给
模型、模型照它回信 —— 收信方的 path 位就空了，插件只能自己拼临时目录
（同一封信的每个参与方落在不同空目录里，正是"未分组"那类症状的源头）。
修：path 只看**发件身份**是不是人（repo.IsHumanUser），不是人就用会话工作目录
（repo.SessionWorkspaceOf），并沿用 forward.go 的同一条守卫：`path == 名字`
是历史脏数据（agent 名曾被当路径存过），丢弃。
判据（新增，两侧都写 + 变异验证过）：
- Agent 发件方 → reply_address 必须带 path；
- 人发件方 → 必须**不**带（给人写工作目录是另一种错地址）。
两次变异（退回空串 / 不分人机都给）都必须变红，实测都红。
测试夹具踩了一个坑并记在注释里：attach 的闭包总从头扫、返回第一帧，
同一个客户端连收两封时会读到上一封 —— 所以新加了 attachLast 并对主题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