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ilUI4Agents/plugins/zcode-mail-bridge

zcode-mail-bridge —— AgentMail 的 ZCode 适配

让 ZCode（z.ai 的 Electron 客户端）成为 AgentMail 里 一个能收发邮件、传附件、把危险工具授权交给人的 Agent。

ZCode 用插件扩展能力（.zcode-plugin/plugin.json 声明 skills / commands / hooks / mcpServers），所以适配它的正确形状是一个插件， 而不是又一个常驻桥进程。本目录就是那个插件。

组成

.zcode-plugin/plugin.json   插件清单（MCP 服务器 + hooks 目录）
mcp/server.mjs              MCP 服务器入口（stdio，换行分隔 JSON-RPC）
hooks/permission.mjs        PermissionRequest 钩子：把授权问给人、等决定、回结论
hooks/hooks.json            钩子注册（matcher + 进程型钩子 + 超时）
src/index.mjs               ★ 邮件驱动：收到来信 → 起一轮 ZCode → 回信
src/zcode-run.mjs           跑一轮（headless CLI + stream-json 解析）
src/prompt.mjs              由邮件构造提示词与回信文案
src/turn-mode.mjs           档位 → `--mode` 映射（授权系统在不在的关键）
lib/mcp-rpc.mjs             协议层（纯函数，可穷举测试）
lib/tools.mjs               11 个 AgentMail 工具（与另三个桥同名同参）
lib/gateway.mjs             网关 HTTP 客户端
lib/hook-policy.mjs         档位判定（纯函数）
lib/grants-file.mjs         「一直同意」的跨进程持久化
lib/explicit-sends.mjs      模型自己发过信的记录（工具与驱动跨进程对齐）
lib/{addressing,inbox-format,bounded,discovery,attachment-ids,
     permission-mode,relay-key,permission-grants,sse-client,
     catchup,relay-dedup,relay-policy,workspace}.js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← 与 pi/dsh/opencode 三桥**逐字节同源**（见下）
test/                       单元测试（含继承的共用测试）
test/manual/permission-e2e.mjs  授权桥端到端（真去点同意/拒绝）
test/manual/driver-e2e.mjs      邮件驱动端到端（桩 CLI，真网关真邮件）

三条能力线（现行姿态：一条主路 + 一条桌面通路）

1）MCP 工具面

模型通过 mcp__agentmail__<工具名> 调用：

read_inbox read_mail read_thread send_mail forward_mail upload_attachment download_attachment suggest_address list_contacts session_participants connect_to_server

工具名、参数名与渲染文本都与 pi / dsh / opencode 三桥一致，渲染直接复用共用的 inbox-format / discovery —— 同一封邮件在任何平台上看起来都该是同一个样子。 test/tools.test.mjs 里有一条断言直接拿 pi 桥的工具名做对照：少一个就会让某个平台 的行为与其它平台不同，而那种问题只在单一平台复现，排查代价最高。

2）执行门禁（headless 的主力路径）—— lib/action-tools.mjs + lib/approval.mjs

这是本平台现在真正的安全边界。 平台自带的 Bash/Write/Edit/js 等 32 项「能动机器」的工具全部被 --disallowed-tools 拿掉（清单见 src/turn-mode.mjs 的 REVIEWED_DENYLIST，逐条的取舍理由写在那里）， 模型唯一能动手的路径是我们自己的两个工具：

工具	作用	批准后
run_command	执行一条 shell 命令（bash -c，默认 cwd = 会话工作区）	真执行；退出码 / stdout / stderr 原样交回模型；输出超 16000 字符截断并标明截了多少
write_file	写文件（覆盖写，父目录自动建）	真写；平台保护目录之外才行

两者的语义与档位对齐：

档位	--mode	run_command / write_file
plan	plan	直接拒绝，且根本不发授权请求（注定拒绝的事不该打扰人）
workspace（默认）	yolo	每次调用先向发件人请示，拿到同意才执行
full	yolo	直接执行（该档语义就是发件人已给全权）

为什么 workspace 敢用 yolo：平台那条路在本环境下不可用—— MCP 工具的 needsApproval 在产物里硬编码为 true，headless 没有审批客户端 可问 ⇒ build/edit 档下每个 MCP 工具都被拒（连 read_inbox 都调不动）。 于是选择只有两个：「平台问、但问不到人 → 全拒」与「平台不问、我们自己问」。 后者才是真的可用且仍然可审计。

三道不可动摇的规矩（lib/approval.mjs 的文件头有完整推导）：

1. 只有明确同意才放行 —— 判据是共用库的前缀白名单（^同意|一直同意|allow|approve|always|yes， 四个桥共用同一份）。看不懂的文本、空串、拒绝、deny、平台自己的 shutdown 哨兵 全部当拒绝。判据是「在放行白名单里」，不是「不等于拒绝」。
2. 永久失败当场拒绝 —— 409（本线索内没有可决策的人）/ 其它 4xx 不会因重试而改变； 服务端的 error 与 suggestion 原样带回给模型，让它能改道而不是盲试。
3. 暂时失败看有没有本地界面 —— 判据是调用方传的会话 id（单一事实来源， 不再另读 AGENTMAIL_SESSION_ID，两个来源不一致时谁也说不清）： 邮件驱动（有会话、无界面）必须 fail closed；交互模式退回平台自己的流程。

保护目录（PROTECTED_PREFIXES）：/opt/agentmail/data（网关数据库）、 /opt/agentmail/plugins（我们自己的代码）、/etc/systemd、/etc/agentmail（含密钥）、 /root/.agentmail-zcode、/root/.ssh —— 这些无论谁批准都不写，而且判定在门禁 之前（不消耗人的注意力）。理由不是不信任人，而是防自我强化：邮件驱动的 Agent 可能被来信诱导去改网关数据库或自己的插件代码，改完下一轮就换了一套规则， 而人看到的是一封看起来合理的申请。这类改动应当是人工部署动作。

拒绝时抛错（MCP 层转成 isError: true）而不是返回一句「已处理」： 模型必须看见原因才有机会改道。opencode 上「工具失败但报成功」导致模型连试 6 次、 最后放弃整个任务的教训。

2b）授权桥（PermissionRequest 钩子）—— 交互（桌面）模式用

注意：headless 驱动这条路上这个钩子不参与（--mode yolo 下平台不做任何权限判定， 钩子根本不会触发）。它保留给「人自己开着 ZCode 干活」的场景，那时没有桥进程在跑， 钩子就是唯一的授权通道。

ZCode 决定某个工具需要授权时触发钩子（事件 JSON 走 stdin），我们回一个结论走 stdout：

{"decision":"approve"}                  // 放行
{"decision":"block","reason":"…"}       // 拒绝，且模型能看到原因
// 什么都不输出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// 不表态，退回 ZCode 自己的权限流程

档位语义与 pi 桥逐条对齐（同一条邮件派给不同 Agent，行为必须一致）：

档位	守卫工具（Bash/Write/Edit/ApplyPatch）	其它工具
plan	直接拒绝，文案与 pi 桥同源	不表态（读与查本来就允许）
workspace（默认）	发邮件问人，等决定	不表态
full	批准（该档语义就是免掉询问）	不表态

只有明确同意才放行：看不懂的决策文本一律当拒绝（判定交给共用的 permission-grants.js）。「一直同意」落盘存到 $AGENTMAIL_ZCODE_GRANTS_FILE（或 $AGENTMAIL_CONFIG_DIR / $ZCODE_PLUGIN_DATA 下的 permission-grants.json）—— 钩子是一个事件一个进程，不落盘的话那个选项就是骗人的。

失败一律 fail closed，但区分模式：

• 永久失败（409 无人可问 / 其它 4xx）→ 拒绝并说明原因
• 暂时失败（5xx / 网络）＋ AGENTMAIL_SESSION_ID 非空（邮件驱动）→ 拒绝 （邮件驱动的会话没有本地界面兜底，退回本地决策等于守卫消失）
• 暂时失败 ＋ 交互模式 → 不表态，让人就地决定

钩子自己开 SSE 等决定，不找桥进程要 —— 网关的 SSE 是扇出的 （clients 按唯一 id 存，SendToAgent 推给该 Agent 的所有客户端）， 所以一次性进程也能订阅到自己那条 permission_decision。 这样交互模式下这个功能同样可用（人自己开着 ZCode 干活时并没有桥在跑）。

3）邮件驱动（src/index.mjs）

收到来信就自动开工，不需要人先打开 ZCode：

SSE 收到 new_mail → 去重 → 解析工作目录与档位 → 跑一轮 headless ZCode
                  → 取最终文本 → 决定要不要回信 → 投递

一轮长这样（--mode 是必传的，见下）：

node /opt/ZCode/resources/glm/zcode.cjs \
  --prompt "<邮件提示词>" --output-format stream-json \
  --cwd <工作目录> --mode build [--resume sess_xxx] --max-turns N

⚠ --mode 漏传的后果：--prompt 的默认 mode 是 yolo，而 ZCode 的判定里 mode === "yolo" 一律 allow（Yolo mode bypasses permission prompts）。 现在 workspace 档故意用 yolo（见上文 2 节），所以「mode 是不是 yolo」 已经不是安全性质 —— 真正的性质是「我们自己的门禁在不在管」，由 denylistForTier 与 ourGateIsActive 两个函数表达，且都有测试钉住。 buildRunArgs 收不到 mode 会直接抛错；--allowed-tools 会被它直接拒掉 （本版本 CLI 的 help 里写着这个选项，但解析器报 Unknown option）。

回信策略（与另三桥同源，复用 lib/relay-policy.js）：

来信方	自动回信？	为什么
人	是（把本轮最终文本回过去）	消息在提示词里就告诉他「回信不用你自己发」
Agent	否	Agent 间必须自己 send_mail；否则两边会把对方的「已收到」当待办，无限客套

两种情况下都不回信也不行：

• 一轮跑不起来（CLI 报错 / 超时）→ 必回一封失败信，并写明 ZCode 自己的成因 （没登录 / 缺模型配置 / CLI 路径不对）。邮件驱动的会话没有本地界面， 什么都不发等于「信发出去了，然后再无音讯」。
• 模型这一轮自己发过信（工具跑在 ZCode 派生的 MCP 服务器进程里）→ 让位， 否则收件箱里会出现两封说同一件事的邮件（线上实测过 311 与 342 字节两封）。 跨进程对齐靠 lib/explicit-sends.mjs 落盘。

串行：一轮一次。ZCode 的会话与工作目录是重资源，同目录并发跑两轮会互相踩。 代价是一封长信会挡住后面的信 —— 这是显式取舍。

关停：收到 SIGTERM 会终止在途回合（否则 systemd 杀掉驱动后，那个 ZCode 还在跑工具，而既没有驱动看着它、也没有本地界面看着它）。

插件读与其它三桥同名的环境变量：

变量	说明
AGENTMAIL_GATEWAY_URL	网关地址，默认 http://127.0.0.1:8180
AGENTMAIL_AGENT_NAME	本 Agent 在 AgentMail 里的名字（如 zcode）
AGENTMAIL_AGENT_KEY	管理员签发的 Agent 密钥
AGENTMAIL_AGENT_SECRET	没有密钥时的兜底（X-Agent-Secret，服务端两条路都认）
AGENTMAIL_SESSION_ID	仅邮件驱动时由驱动进程注入：本会话的 AgentMail 会话 id，兼作「有无本地界面」的判据
AGENTMAIL_PERMISSION_MODE	档位（plan/workspace/full），由驱动按邮件的 permission_mode 注入
AGENTMAIL_PERMISSION_WAIT_MS	等人工决策的上限，默认 540000（9 分钟，须小于钩子的 timeoutMs）
AGENTMAIL_ZCODE_MODE_MAP	覆盖档位→mode 映射（workspace:yolo,full:yolo），平台修好钩子后只改配置即可恢复
AGENTMAIL_ZCODE_DISALLOWED_TOOLS	整表替换禁用清单（空格/逗号分隔）。传空串 = 一张空清单，与「没设置」不同

密钥怎么给：ZCode 的插件 userConfig 不支持 sensitive 值（官方文档明说 「sensitive 值当前无法在界面输入或持久化」），所以密钥走 ZCode 进程的环境变量 （systemd EnvironmentFile），由 MCP 服务器与钩子继承。 userConfig 只适合放非机密项。

配置

ZCode 的发现源之一是 plugins.dirs（配置里的「inline directories」）。

// ~/.zcode/cli/config.json
{ "plugins": { "enabled": true, "dirs": ["/opt/agentmail/plugins/zcode-mail-bridge/current"] } }

装完用 node <zcode.cjs> plugins list 自查，应当看到：

- agentmail@inline [enabled]
  inline/inline: <插件目录>
  skills: 0, commands: 0, hooks: 1, mcp: plugin:agentmail:agentmail

谁在维护"同源"

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 会逐个字节比对上面那 9 个共用模块（及其测试） 与 opencode 基准。该脚本曾有假绿：本机 PATH 上的 diff 是鸿蒙 SDK 工具链里的 diff，不认 -q 且对内容不同的文件仍返回 0，于是检查器一直是永真输出。 现已改用 cmp -s 并在开头自检（判据本身必须先被证明能发现差异）。

改了共用模块的正规流程：改 opencode-mail-bridge/lib/ 下的基准， 跑 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 看它报错，再逐字拷到其余三处。

验证

# 单元 + 继承的共用测试
node --test 'test/*.test.mjs'

# 共用模块四方同源（含判据自检）
bash ../../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

# 授权桥端到端：真建会话 → 起钩子 → 以人类身份点同意/拒绝 → 验钩子结论
node test/manual/permission-e2e.mjs

# 邮件驱动端到端：桩 CLI 替掉 ZCode，真网关真邮件
node test/manual/driver-e2e.mjs

# 门禁端到端（真模型、真网关、真邮件）：批了→真执行；拒了→真不执行
# ★ 不要写成 `python3 gate-e2e.py | tee log` 再取 `$?` —— 那是 tee 的退出码（恒 0），
#   失败会被吃掉。实测踩过：脚本自己打印 5/6（有失败），后台任务却报 exit-code 0。
bash -c 'set -o pipefail; python3 test/manual/gate-e2e.py'

新增的两组测试把安全性质钉住（共 34 条）：

• test/approval.test.mjs：全部授权往返。重点在反向对照 —— 一句「拒绝/deny/空串/平台自己的 shutdown 哨兵都不放行」之外， 还验了「别人的决策不能拿来用（relay_key 配对）」（同一个 Agent 并行发起 两个动作时，B 的同意不能放行 A）与「超时必须真的拒绝而不是静默放行」。
• test/action-tools.test.mjs：每条拒绝场景都配一个文件系统断言 —— 「抛错了」不等于「副作用没发生」，只看抛错发现不了「抛完错照样写文件」。 保护目录还验了路径花招（..、./）绕不过去。

driver-e2e.mjs 用桩 CLI 把「除了模型之外」的每一环都真跑一遍：参数拼装 （尤其是 --mode）、stream-json 解析、回信策略、跨进程去重、失败必回信。 它需要 gui-lab 这个人类账号（去点界面/收信）与 zcode 的凭据。

permission-e2e.mjs 的判据设计：正向（同意→approve）之外还有四条反向对照 （拒绝→block 且原因必须来自人的拒绝、plan 档拒绝且不产生任何权限邮件、 无人可问→fail closed、非守卫工具→不表态）。它必须按「启动前快照差集 + session_id + agent_name」三重过滤待决请求 —— 待决列表里有历史积压 （实测 6 条，含其它 Agent 的），只取「第一条新的」会拿到一条无关请求， 于是人点了同意而钩子在等自己那条，最后超时。

已知缺口与残余风险

残余风险（新姿态必须说清楚的代价）

• yolo 意味着平台不再有任何权限判定。安全完全来自两处：那张 REVIEWED_DENYLIST（黑名单，漏一项就是开一个洞），以及我们自己的门禁。 黑名单的完整性靠穷举工具名保证——名单来自 CLI 产物里模型可见工具名的 权威注册表（aIn 那个 28 项数组）+ 另一份更宽的候选集取并集，测试里有一条 「一切能动机器的自带工具都在清单里」把审阅结论钉住。但不能证明完备： 换版本、装新插件（浏览器类、其它 MCP 服务器）都可能新增执行能力， 而黑名单不会自动跟上。升级 ZCode 或安装新插件后应重做一次枚举。
• 网络出向未被门禁覆盖：WebFetch / WebSearch 保留着（它们读不到本机文件）， 但能把上下文里的内容编码进 URL 发出去。要收紧就把它们加进 AGENTMAIL_ZCODE_DISALLOWED_TOOLS。
• 文件系统读取范围未被限制：Read/Grep/Glob 能读本机任何可读文件 （包括密钥文件）。要收紧只能收紧整机权限（systemd ProtectHome / 专用用户）。
• 保护目录是前缀匹配：它挡住的是「按字面路径写入」，不是绕过符号链接等 间接路径；真正的隔离需要 mount namespace 或文件权限。

缺口

• 旧钩子在本版本（3.10.2 / CLI 0.16.5）不可靠：有时钩子压根不注册 （插件扫描与会话创建有竞态），触发时也无条件在 ~5ms 内失败且命令从未被 spawn （用「钩子写 marker 文件」的副作用验证）。这是转向「我们自己的门禁」的直接原因； 桌面模式下钩子仍然可用（已验：5/5）。
• mode_enforcement 靠自检得出：驱动启动时先看我们那条门禁链是否就绪 （--mode yolo + 禁用清单里真的有 Bash/js），就绪就报 native 并在日志里 点明「谁在把关」；否则降级成 advisory。不再拿「钩子已注册」当凭据 —— yolo 下钩子不会触发，那样等于替一个不存在的能力背书。
• 闭源：ZCode 是闭源客户端（deb 里 License: unknown），本插件的协议层 （MCP 分帧、钩子 schema、headless 输出格式、--mode/--disallowed-tools 的语义） 全是从其产物里实测逆出来的，版本升级可能破坏。
• ** --allowed-tools 在 help 里写着但不可用**：解析器报 Unknown option， 退回 usage。所以「只放行只读自带工具 + 我们的工具」这种白名单姿态做不到， 只能用黑名单。buildRunArgs 现在会为此直接抛错，而不是拼出一条跑不起来的命令。
• 驱动与 MCP 服务器是两个进程：模型自己发过信的记录、以及「一直同意」表， 都靠落盘对齐（lib/explicit-sends.mjs / lib/grants-file.mjs）。 两边解析出不同路径就会出现「刚点过一直同意又问你一遍」与「同一件事发两封信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