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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anFeeeee db640e2360 fix(repo): platform_sessions 整表替换的域是 (agent, workspace) 而非 agent

修 `DEBTS.json` 里记的 `platform-mirror-replace-domain-too-wide`
（pi `b9c7308c` 报的，当时只做了定位未修）。

# 缺陷

`ReplacePlatformSessions` 的 DELETE 域是 `agent_name` 单列，而**每个上报者
只知道自己一个 directory**：

	plugins/opencode-mail-bridge/index.js:1147
	    client.session.list({ query: directory ? {directory} : undefined })

⇒ A 工作区的桥上报一次就把 B 工作区上报过的镜像全擦掉，下个工作区的桥
再上报又擦掉 A 的。表现为「镜像按 project 轮换」。

# 生产实测（不是推断）

	sqlite3 agent_platform_sessions GROUP BY workspace：
	  dsh  77 条散在 **25** 个工作区（/home/program/agentmail 25、/tmp 20 …）
	  pi  151 条散在 **62** 个工作区

# 后果已在生产数据上可见

镜像被擦 ⇒ `notify/mail.go` 的 `PlatformSessionFor` 查不到 ⇒
`sessions.platform_id` 留空。实测 **18 条活跃会话里 17 条 `platform_id` 为空**。

空 platform_id 不止"少个跳转"：`notify/mail.go:94` 用它决定
`platform_session_id` 发给谁，owner 取错就抛「平台侧会话已删」⇒ 邮件静默消失。

# 修法

DELETE 域收窄到**本次上报覆盖的那些工作区**（wsOrder，去重保序）。
一次上报跨多个工作区 ⇒ 那些各自整表替换；本次没出现的一律不动。

仍然是"整表替换"而非增量合并 —— 镜像是平台快照，增量合并会让已删会话永远
留在候选里，而 session 位是三态语义、指向不存在的会话直接 404（"选了却送不到"）。

## ★ 一条判据覆盖不到的分支，单独补了判据

`if len(wsOrder) > 0` 这个守卫（wsOrder 为空 ⇒ 什么都不删）**既有判据碰不到**：
所有既有用例传进来的 list 都带 workspace。实测把守卫改成 `>= 0`（空清单也按
agent 清，退回缺陷），**全部既有判据仍然绿**。

补 `TestReplacePlatformSessionsWithNoWorkspaceKeepsEverything`：
一次不带 workspace 的上报后，`/A` 与 `/B` 的镜像都必须还在。

变异验证：该判据能抓住这个变异（而既有判据抓不住）。

# 关于"空 IN ()"

守卫去掉会拼出 `workspace IN ()`。SQLite 与 PostgreSQL **都**是恒假（不报错），
所以行为上等价 —— 但那是依赖两个数据库的隐式巧合，不是读代码能看出来的保证。
守卫保留，并在注释里写明这一点。

# 生产验证

部署后用 opencode 的真 key 打一次带 `workspace=/ZZZ` 的心跳：
  · 写入 opencode /ZZZ 1 行
  · **dsh 的 25 条 /home/program/agentmail 镜像一行没少** ✓
  （修前这次上报会把它们全擦掉。已 DELETE 掉测试行）

注：三个桥本次心跳都没带 `platform_sessions`（opencode 的 `reportSessions`
在 `directory` 为空且拉取失败时返回 `undefined`，服务端按 nil 跳过替换），
所以"三次采样镜像不变"**不能**作为修复生效的证据 —— 上面那次主动打心跳才是。

# 未解决（DEBTS 那条的后半）

`agent_platform_sessions` 主键仍是 `(agent_name, platform_id)`：
同一个 platform_id 出现在两个 workspace 会撞 UNIQUE ⇒ 无 ON CONFLICT +
defer Rollback ⇒ 整个 DELETE 回滚 ⇒ 镜像永久停滞。
本改动只消除"擦错别人"，没消除"同 id 跨 ws 撞约束"。要不要给 PK 加 workspace
仍未决（涉及 SQLite 需重建表 + 具名索引会丢 + 孤儿 _new 表自愈，见 DEBTS 原文）。

2026-09-26 14:20:23 +08: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