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billing): 源层零价不再覆盖模型价（issue #1）+ default_mode 生效 + 文档/判据补齐

GitCode issue #1：任何按 `mode: token` 且 URL 非通配符的规则定价的源，计费恒为 0，
且 `unpriced_reqs` 也不增长 —— 完全静默。

## 真因
- `compile.go` 给这类规则写源条目 `{prompt:0, completion:0, per_request:0}`，
  本意只是"标记该源已定价"（同源未列入价目表的模型不算 unpriced）；
- `billing.lua` 的 priceFor() 源层在模型层之后、且 `sp.prompt ~= nil` 即覆盖；
- 两者叠加 ⇒ 模型价被清成 0，而 `out.priced` 仍为 true ⇒ 连未定价计数都不涨。

## 修法
1. `compile.go`：token 规则的源条目只写 `{per_request: 0}`（只是标记，不参与 token
   计价）。`free` / `subscription` 保留全零（那里 0 本身就是语义）。
2. `billing.lua`：
   - `priceFor()` 的 `out` 补 `local`（此前是 VM 级全局变量，跨请求残留）；
   - 实现 `profiles[].default` 的 `free|unpriced` 语义：`free` = 刻意免费（不进
     unpriced），`unpriced`（默认）= 未定价债务。此前 compile.go 写 `default_mode`
     但**无人读**，两种取值运行时完全等价。
3. `core.go`：应用 profile 时把 `unmatched_sources` 打进日志（WARNING 列出没有
   规则命中的源）。该字段此前只写不读，是第二个静默少报点。
4. `docs/plugins.md`：token 价优先级改为与实际实现一致的
   `keys > sources > models > default`，并写明"标记已定价只能用 per_request:0"。

## 判据（都先红后绿）
- `internal/billing`：token 规则的源条目**不含** prompt/completion；free/subscription
  仍保留显式 0。
- `internal/lua`：同源同模型下旧形状 cost=0（缺陷本身）、新形状 cost=0.75 且
  unpriced_reqs=0；未列入价目表的模型仍算"已定价"；default_mode 三态。
- `internal/gateway`：`billing_rules_api_test` 的单位断言原本读
  `cc["models"]`（恒 false，整块被跳过——从未执行过），改为 `prices["models"]`，
  并新增"源条目不得带 token 价"断言。

## 顺带修掉一个"永不执行"的判据
`discover_mutate_test.go` 的变异锚点写成 6 个空格，而 `discover.go` 已是 2 个空格
⇒ 该变异每次都 `anchor not found`，变异 campaign 长期红着。修正锚点后，
"嵌套 metadata 不再读取"这条变异真的被执行并被测试 KILL。

docs/plugins.md

@@ -505,13 +505,22 @@ end
 
 ### 7.1 计费维度
 
-| 维度 | 用途 | 优先级 |
+| 维度 | 用途 | token 价覆盖顺序 |
 |---|---|---|
-| `sources` | 源的固定价（如按请求计费的转发服务） | 中 |
-| `models` | 模型的 per-token 价 | 高 |
+| `default` | 兜底价（通常全 0） | 最低 |
+| `models` | 模型的 per-token 价 | 中 |
+| `sources` | 源级价：固定价，或覆盖该源全部模型的 token 价 | 高 |
 | `keys` | 单个网关 key 的覆盖价 | **最高** |
 
-**token 价**优先级：`keys` > `models` > `default`。
+**token 价**优先级：`keys` > `sources` > `models` > `default`。
+（实现顺序就是"后写覆盖前写"：`default` → `models` → `sources` → `keys`；
+所以**源级 token 价会覆盖模型价**。这是有意的：运营要能给某个源整体改价。）
+
+⚠️ 正因为 `sources` 会覆盖 `models`，**"标记某源已定价"的条目只能用
+`{ "per_request": 0 }`**，不能写 `{ "prompt": 0, "completion": 0 }` ——
+后者会把该源所有模型的 token 价清成 0。编译器为 `mode: token` 的具体 URL
+规则生成的就是前者（GitCode issue #1）。
+
 **`per_request` 固定价是叠加的**（不覆盖），所以一个生图模型可以既算 token 又收固定费。
 **`cache_discount`** 见 §7.7。
 
@@ -599,6 +608,16 @@ curl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DMIN_KEY" \
 
 仪表盘上有 "Unpriced" 卡片。**这个数应该是 0**；不是 0 就去补价目。
 
+**profile 级兜底**：`profiles[].default` 可设为 `free` 或 `unpriced`（默认）：
+
+| `default` | 未匹配任何规则的源 | `unpriced_reqs` |
+|---|---|---|
+| `unpriced`（省略时） | 记 0 价，计入未定价债务 | +1 |
+| `free` | 记 0 价，但视为**刻意免费** | 不增加 |
+
+另有 `prices.unmatched_sources`：列出没有规则命中的源，网关在应用 profile 时
+会以 `[billing] WARNING` 打到日志里 —— 看到它就去补规则（或确认 `default` 选对了）。
+
 注意"未定价"不等于"免费"：这些请求的 `requests` / token 数**照常计入**
 `total` 与各维度，只有金额是 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