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gent→Agent 不自动转发 + 提示词区分新活/回复/补投

## 设计规则：Agent 之间不自动转发

自动转发存在的理由是「人不该等模型记得调 send_mail」—— 收件方是人时这是
纯收益。**收件方是另一个 Agent 时这个理由不成立，而且有害**：双方的插件都
会自动回一封，于是两个模型都以为「我只要把话说完就行」，实际在持续互相唤醒。
生产实测 pi 与 dsh 客套 6 轮直到撞上连续 relay 跳数上限。

规则现在写死在共用模块 `lib/relay-policy.js`（三平台逐字节相同）：
- `autoRelayDecision` — 插件该不该替模型开口
- `replyInstruction` — 提示词怎么跟模型说（人类 vs Agent 各一套措辞）
- `inboundHeadline` — 进来的是新活、回复、还是补投

`from_human` 缺失时保守按 Agent 处理：宁可让模型多调一次 send_mail，
也不能承诺一个不会发生的自动回信让发件方白等。

## Gateway 侧：`in_reply_to` + `from_human`

- `notify.Mail` 新增 `ParentMailID`（非空 = 这是对收件方某封信的回复）
- `notify.Mail` 新增 `FromHuman`（走 `repo.IsHumanUser`）
- SSE payload 里叫 `in_reply_to` / `from_human`
- 四个调用点全部传入：handler/mail（转发后产出的邮件，parentMailID 从
  resolveTarget 取）、handler/me（同理）、handler/forward（传空串，
  因为对收件方而言那封原邮件不在它的线索里）、scheduler/calendar（传空串）
- `ListInbox` 的 SELECT 加 `EXISTS (SELECT 1 FROM users u WHERE u.username = m.from_name)`
  → `models.Mail.FromHuman`，让补拉路径也有这个信号

## 提示词分流

三种处境各一套标题：
- 新活（人类）：「你收到一封新邮件」+ 「回信不用你自己发：…」
- 新活（Agent）：「你收到一封新邮件（对方是一个 Agent）」+ 「插件不会替你
  回信。需要回复时你必须自己调 send_mail…请先判断是否真的需要回复」
- 回复到了：「你上一封信的回复到了。**这不是新任务**。」
- 补投：在标题里说明「离线期间积压」

## homeagent 特殊处理

Go 插件不能直接 `import('../lib/relay-policy.js')`，因此新增 `relay_policy.go`
（Go 对应物）+ `relay_policy_test.go`（11 例，逐条对齐 Node 侧判据）。
`sseLoop` / `catchUp` 两条路径都接上。

## `mailEvent` 命名类型

homeagent 的 SSE 事件解析 / handleNewMail / handlePermissionDecision 三处
原来各写一遍匿名 struct（字段列表几乎相同），加 `from_human` / `in_reply_to`
时漏改一处 → 编译报错但错误信息是两串几乎相同的字段列表，极难定位。
提成 `mailEvent` 命名类型：一处改、三处跟着走。

## 测试

- `lib/relay-policy.test.mjs`（Node）16 例：含「replyInstruction 与
  autoRelayDecision 不得互相矛盾」「Agent 来信的标题要点名且回复要明确反对」
- `relay_policy_test.go`（Go）11 例：逐条对齐 Node 侧
- `turn.test.mjs` +3 例：from_human 缺失时按 Agent 处理 / Agent 来信时改口 /
  回复到了说「不是新任务」；删掉两条旧的「必定自动转发」断言
- 共用脚本 `check-shared-libs.sh` +1 个文件（relay-policy）
- pi 288 / dsh 241 / opencode 217 / homeagent 14 / gateway 8 包全绿

gateway/internal/notify/mail.go

@@ -50,6 +50,14 @@ type Mail struct {
 	// 收得到信的账号 —— 回给它的信投不出去。此时应当填主收件方自己的名字，
 	// 让模型把结果回报到同一条线索上。
 	ReplyToName string
+	// ParentMailID 非空表示这封是**回信**（回的那封的 mail_id）。
+	//
+	// 插件靠它区分「有人派了新活」与「我上一封信的回复到了」—— 两者对模型而言
+	// 是完全不同的处境，而在此之前 payload 里没有任何信号能分开它们。
+	//
+	// 后果在生产上兜现过：pi 转发给 dsh，dsh 回确认，pi 把那封确认当成新任务
+	// 又回一封，两边互相客套 6 轮直到撞上 hop 上限。
+	ParentMailID string
 }
 
 // Recipients 把一封邮件推给主收件人、所有抄送方，并刷新发件方的会话列表。
@@ -105,6 +113,14 @@ func Recipients(ctx context.Context, m Mail) {
 		return platformID
 	}
 
+	// 发件方是人还是 Agent。
+	//
+	// 插件靠它选提示词里那句关键的话：**「插件会自动把你本轮结论发回去」只对
+	// 人类发件方成立**。发给另一个 Agent 时，那边的插件也会自动回一封，
+	// 于是两个模型都以为「我只要把话说完就行」，实际上彼此持续唤醒 ——
+	// 生产实测 pi 与 dsh 互相客套 6 轮直到撞上 hop 上限。
+	fromHuman, _ := repo.IsHumanUser(ctx, m.From)
+
 	payload := func(role, workspace, forName string) map[string]interface{} {
 		p := map[string]interface{}{
 			"mail_id":    m.MailID.String(),
@@ -134,6 +150,16 @@ func Recipients(ctx context.Context, m Mail) {
 			// **只发给归属方**：其余参与方拿到它只会去自己磁盘上找一个
 			// 不存在的会话文件，然后按 N-8 报错丢掉这封邮件。
 			"platform_session_id": platformFor(forName),
+			// in_reply_to 非空 = 这封是对收件方某封信的**回复**，不是新派的活。
+			//
+			// 插件据此换一套提示词：把它当新任务会让模型又“处理”一遍并再回一封，
+			// 于是两个 Agent 互相客套直到撞上 hop 上限（生产实测 6 轮）。
+			"in_reply_to": m.ParentMailID,
+			// from_human 区分「人在找你」与「另一个 Agent 在找你」。
+			//
+			// 插件据此不再对 Agent → Agent 的信说「回信不用你自己发」：
+			// 那句话在那种情形下是假的，而它让模型以为自己只需要「把话说完」。
+			"from_human": fromHuman,
 		}
 		if m.Origin != "" {
 			p["origin"] = m.Origi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