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SSE Last-Event-ID 补投 + 连接状态指示 + 限速器 DB 化

## SSE Last-Event-ID 补投

EventSource 断线重连时自带 Last-Event-ID 头，但服务端直接忽略了——
所有断线期间的邮件通知都丢失。用户刷新页面也会错过已推的事件。

改为 per-user 事件环形缓冲区（500 条，~100KB/用户，20 在线 ≈ 2MB）：
每次 Broadcast/SendToUser/SendToAgent 同时写入对应用户的缓冲区；
AddClient 时取 Last-Event-ID 头，找到该 ID 的位置后从下一条回放。
找不到 ID 说明事件已被覆盖（缓冲区溢出），从头回放全部。

事件 ID 用全局递增序列号（非 UUID），EventSource 的 Last-Event-ID
就是靠这个 ID 记住断点的。

新增测试：缓冲区回放、溢出行为、并发安全（10 goroutine × 200 次 push）、
端到端重连验证（SendToUser → 带 Last-Event-ID 的 AddClient → 补投）。

## 连接状态指示器

Sidebar 用户头像右下角的小圆点：绿=已连接，黄=连接中，橙=重连中，红=断开。
NarrowNav 底栏也有（移动端）。

SSE 模块新增 onSSEStatus/getSSEStatus 接口，onerror/onopen 驱动状态变化。
状态点用 absolute 定位在头像边缘，不遮挡文字。

## 限速器 DB 化（解决多实例部署时的计数漂移）

原实现：LoginLimiter 与 sessionRateLimiter 都是进程内内存计数器。
多实例部署时各自独立计数，等效上限变成 N 倍。

改为 rate_limits 表（bucket + ts），两个限速器共享同一套基础设施：
- LoginLimiter：bucket="login:<username>"，COUNT(*) >= 5 → 锁定 5 分钟
- sessionRateLimiter：bucket="session:<agent_name>"，COUNT(*) >= 20/h → 拒绝

判断与写入在同一个 BEGIN IMMEDIATE 事务里——SQLite 的 IMMEDIATE
在事务开始时获取 RESERVED 锁，防并发写事务同时进入 COMMIT 阶段。
实测 80 并发下恰好放行 20 次（旧内存版同样通过，但 DB 版才能多实例共享）。

DB 不可用时放行（宁可放开限速也不能让用户完全无法使用）。
新建 rate_limits 表迁移（SQLite + PG 两版）。

docs/PLAN.md

@@ -1251,6 +1251,7 @@ MVP 计划（Phase 1-6）已全部落地并在 systemd 部署态实测通过。
 - 前端只有 Markdown XSS 一个回归测试，没有组件级测试
 - 深色主题未做
 - 窄屏已适配（7.10），但没有真机 / headless 浏览器的视觉回归，只有结构性断言
+- 登录限速与新建会话限速已改为 DB 事务（rate_limits 表），多实例部署不再各自计数
 - SQLite 抄送查询走 `json_each` 全表展开，无索引；单机量级下够用，
   百万级邮件时需要加物化列或换回 PostgreSQL
 - 登录限速是进程内内存计数，多实例部署时失效（MVP 单实例，暂不需要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