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handler): 回信的 to_workspace 从会话 workspace 继承 —— 修「每封邮件多一条会话」

# 现象（生产实测）

在 DSH 界面上观察到的：每处理一封邮件就多出一条独立会话。

# 根因

`to_workspace` 是插件唯一能知道「这个任务该在哪个目录干活」的入口，而它取的是
**地址里的 path 位**。Agent 之间的回信、以及人在对话页点回复，地址里通常没有
path 位 —— 平台下发的 `reply_address` 就是这个形状（`FormatAddress(replyTo, "", alias)`）。

空着传下去的后果是可观测的：插件只能自己拼一个临时目录，于是**每封邮件落在一个
不同的空目录**里；DSH / opencode 按 cwd 给会话分组，界面上就成了「每处理一封邮件
就多出一条未分组会话」，而模型在那个空目录里什么项目文件也看不到。

实测取证：
  - 线上 5 个兜底目录 `~/.dsh/mail-sessions/mail-*` **全部是空的**（0 条目）
  - 全天 journalctl 里**没有任何**相关告警（代码用的是 `ctx.logger.warn`，
    而同一文件别处明确写着 DSH 的 logger 不进 journalctl）→ 完全静默
  - 走兜底的那条会话（8e982e96）里，`dsh → opencode` 那封 `to_workspace` 有值，
    而 `opencode → dsh` 的回信 **to_workspace 全为空** —— 而该会话自身的
    `sessions.workspace` 一直是有值的

# 修法

会话的 workspace 才是权威来源（见 models.SessionWorkspace 的注释）：回信本来就是
回给**那条会话**的，而那条会话知道自己属于哪个项目。规则抽成纯函数
`resolveToWorkspace(addrPath, sessionWorkspace, toIsHuman)`：

  1. 地址里写了 path → 照用（人的明确意图优先）
  2. 没写且收件方是**人** → 保持空（人没有工作目录；填了前端会拼出
     `gui-lab@/path.别名` 这种错地址，ToHuman 字段就是为此加的）
  3. 没写且收件方是 Agent → 用会话的 workspace

**改的是 `to`，不是只改建库那一行**：同一个值还进投递载荷（`to_workspace` /
`self_address`）。改一处另一处不改，会出现「API 读到的与插件推到的不是同一个
目录」——那正是本项目一直在治的静默不一致。

`notify/mail.go` 只加了一段注释说明 reply_address 的 path 位为何**刻意留空**
（它的语义是「**发件人**该在哪儿干活」），免得后人以为那是漏填。

# 测试

- `handler/toworkspace_test.go`：6 条规则用例 + 1 条**反向对照**
  （固定其他输入只翻转 toIsHuman，要求结果必须不同 —— 防止该参数被忽略后
  「给人也填 path」静默回归）
- `repo/session_workspace_test.go`：锁住**列名与真实 schema**。这个查询读不到时
  按设计返回空串，与「这条会话没有工作目录」无法区分 → 列名写错的功能表现是
  「看起来还在跑，只是工作目录永远继承不到」

server/internal/repo/session_workspace.go

@@ -0,0 +1,35 @@
+package repo
+
+import (
+	"context"
+
+	"github.com/agentmail/gateway/internal/db"
+	"github.com/google/uuid"
+)
+
+// SessionWorkspaceOf 返回**这条会话**的工作目录（`sessions.workspace`）。
+//
+// # 为什么需要它
+//
+// 邮件的 `to_workspace` 是插件唯一能知道「这个任务该在哪个目录干活」的入口，
+// 但它取的是**地址里的 path 位**。而 Agent 之间的回信、以及人在对话页点回复时，
+// 地址里通常没有 path 位 —— 平台自己下发的 `reply_address` 就是这个形状。
+//
+// 空着传下去的后果是可观测的：插件只能自己拼一个临时目录，于是**每封邮件落在
+// 一个不同的空目录里**；DSH / opencode 按 cwd 给会话分组，界面上就成了「每处理
+// 一封邮件就多出一条未分组会话」，而模型在空目录里什么项目文件也看不到。
+//
+// 会话的 workspace 才是权威来源（见 `models.SessionWorkspace` 的注释）：
+// 回信本来就是回给**那条会话**的，而那条会话知道自己属于哪个项目。
+//
+// 读不到时返回空串而不是报错：投递路径不能因为一次查询失败就丢掉工作目录信息，
+// 但也不能凭空编一个 —— 空串的语义就是「不知道」，由调用方决定怎么退化。
+func SessionWorkspaceOf(ctx context.Context, id uuid.UUID) string {
+	var ws string
+	err := db.DB.QueryRowContext(ctx,
+		`SELECT COALESCE(workspace, '') FROM sessions WHERE session_id = $1`, id).Scan(&ws)
+	if err != nil {
+		return ""
+	}
+	return ws
+}

server/internal/repo/session_workspace_test.go

@@ -0,0 +1,46 @@
+package repo
+
+import (
+	"context"
+	"testing"
+)
+
+// SessionWorkspaceOf 必须真的读得到 `sessions.workspace`。
+//
+// 为什么值得单独立一条测试：这个查询是**列名对不上就静默返回空串**的形态
+// （读不到时按设计返回 ""，不报错）。空串在这里的语义是「这条会话没有工作
+// 目录」，与「我查错列了」无法区分 —— 于是列名写错的表现是：功能看起来还在
+// 跑，只是工作目录永远继承不到，Agent 继续落在一次性空目录里。
+//
+// 本轮演练里我刚因为猜错表名（`mail_attachments` 不存在）而崩过一次，
+// 这类错误只能靠对着真实 schema 跑一次来发现。
+func TestSessionWorkspaceOf(t *testing.T) {
+	ctx := context.Background()
+	setupTestDB(t)
+
+	sid, err := CreateSession(ctx, nil, "pi", "工作目录继承", "/root/projects/demo")
+	if err != nil {
+		t.Fatalf("建会话: %v", err)
+	}
+
+	got := SessionWorkspaceOf(ctx, sid)
+	if got != "/root/projects/demo" {
+		t.Fatalf("SessionWorkspaceOf = %q，期望 /root/projects/demo —— "+
+			"空串说明列名或表名对不上（本函数读不到时静默返回空串）", got)
+	}
+
+	// 反向对照：另一条没有 workspace 的会话必须返回空，而不是串上一条的值。
+	empty, err := CreateSession(ctx, nil, "pi", "无工作目录", "")
+	if err != nil {
+		t.Fatalf("建第二条会话: %v", err)
+	}
+	if got := SessionWorkspaceOf(ctx, empty); got != "" {
+		t.Errorf("没有 workspace 的会话应返回空串，实得 %q —— "+
+			"这可能是查询漏了 WHERE session_id 条件", got)
+	}
+
+	// 不存在的会话：按设计返回空串而不是 panic/报错（投递路径不能因它中断）。
+	if got := SessionWorkspaceOf(ctx, sid); got == "" {
+		t.Errorf("已存在的会话不应返回空串")
+	}
+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