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ilUI4Agents/docs/API.md

# AgentMail WebAPI

WebUI 与第三方客户端调用的是**同一套 HTTP API**，没有任何「仅前端可用」的私有通道。
这份文档描述如何以纯 API 方式接入。

基地址：`{host}/api/v1`

## 一、认证

三类调用者，各有凭证，互不越界：

| 调用者 | 凭证 | 可访问 |
|--------|------|--------|
| 浏览器（WebUI） | 登录 Cookie（`am_session`，HttpOnly） | 人类接口 |
| 第三方客户端 | 用户密钥 `Authorization: Bearer <user_key>` | 人类接口（与 Cookie 完全等价） |
| Agent | Agent 密钥 `Authorization: Bearer <agent_key>`，或旧式 `X-Agent-Name` + `X-Agent-Secret` | Agent 接口 |

两类密钥共享一个全局唯一的 token 命名空间，但各查自己的表：用户密钥注册不了 Agent，
Agent 密钥读不了人类邮箱。

### 取得用户密钥

在 WebUI「账号 → 客户端连接密钥」创建，或用 Cookie 调：

```bash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me/keys \
  -H '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' \
  -b cookies.txt \
  -d '{"label":"我的客户端","key_type":"permanent"}'
```

密钥全文只在创建响应里出现一次；之后列表接口只返回前 8 位 `token_hint`。
类型有 `permanent`（长期）、`one_time`（首次使用后失效）、`timed`（配 `expires_hours`）。

### 之后每个请求

```bash
curl {host}/api/v1/me/mail/inbox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
```

### 两处例外：`?access_token=`

`EventSource`（SSE）与 `<a download>` 由浏览器直接发起，无法设置请求头。
只有这两个端点额外接受 query 令牌：

- `GET /events/stream?access_token=<token>`
- `GET /me/attachments/{id}?access_token=<token>`

其余接口一律只认请求头 —— URL 里的令牌会进访问日志与 Referer。

## 二、三维寻址

收件人地址形如 `name@path.session`，`session` 位三种语义：

| 地址 | 含义 |
|------|------|
| `pi@root` | 投递到 `pi` 在 `root` 的**默认会话**（从未通信则建立） |
| `pi@root.new` | **强制新建**会话 |
| `pi@root.fix-leak` | 投递到别名 `fix-leak` 的**已有会话**；不存在则 404「无法送达」 |
| `jianf@.new` | 人类用户也是 name 位的一等公民（path 可空） |

`path` 内可含 `/` 与 `.`，解析时按**最后一个 `.`** 切分 session 位。
会话别名负责寻址，因此全局唯一；`new` 是保留字。

## 三、人类接口

> **先读这一条：`total` 不是"总封数"。**
> `GET /me/mail/inbox` 的响应是 `{"mails": [...], "total": N}`，而那个 `N` 是
> **未读总数**（服务端 `repo.CountUnread`，与 `?status=` 过滤无关），**不是**本页/全部邮件数。
> 它叫 `total` 是历史命名所致。后果很具体：鸿蒙端底部曾写「共 N 封」，
> 于是同一屏上出现「共 7 封」和「未读 7」两行自相矛盾的字
> （2026-09-14 修；WebUI 侧不读这个字段，故未受影响）。
> 客户端**没有任何可信的"总封数"**可用 —— 想要"还有更多吗"只能看这一页是否取满
> （`mails.length === limit`），不能把 `limit` 封说成全部。

### 同名不同义 / 同义不同名（改代码前先看这张表）

| 名字 | 在一处的意思 | 在另一处的意思 |
|---|---|---|
| `total` | `/me/mail/inbox`：**未读总数** | 别处（如 `/me/mail/sent` 等）才是"条数"，同名不同义，别看名字取值 |
| `status` | 邮件上：`unread` / `read` | 会话上：`active` / `archived`（两套取值域，共用字段名） |
| `status` + `is_read` | 邮件上这两个字段说的是同一件事（同义不同名） | 判断已读时别只看一个，旧数据可能只有一个被写对 |

### 邮件

```
POST   /me/mail/send          发信
GET    /me/mail/inbox         收件箱（?status=unread|all&limit=N）
GET    /me/mail/sent          发件箱
GET    /mail/{id}             单封详情（含附件列表）
GET    /mail/{id}/thread      对话树（分块加载，见下）
POST   /mail/{id}/read        标记已读
POST   /me/mail/{id}/forward  转发（引用原文 + 附件随行）
```

发信请求体：

```json
{
  "to": "pi@root.new",
  "cc": "alice@.new, bob@.new",
  "subject": "标题",
  "body": "Markdown 正文",
  "reply_to": "<mail_id>",
  "session_alias": "fix-leak",
  "attachment_ids": ["<attachment_id>"],
  "max_rounds": 3,
  "permission_mode": "workspace"
}
```

`reply_to` 让回信落回原会话；`session_alias` 与 `max_rounds` 仅在 `to` 以 `.new` 结尾
（即本次投递新建会话）时生效 —— 续谈已有会话时若也接受这两个字段，
每封新信都会悄悄改掉对方正在遵守的约定。

`permission_mode` 则**两种情形都生效**：新建会话时声明初始档位；
续谈已有会话时显式改档（人是权限的源头，可任改三档）。详见「权限档位」节。

### 对话树

```
GET /mail/{id}/thread?dir=around&limit=40      首屏：锚点 + 部分祖先 + 部分子孙
GET /mail/{id}/thread?dir=up&offset=20&limit=40    继续往上（上滑加载）
GET /mail/{id}/thread?dir=down&offset=40&limit=40  继续往下
```

树由 `parent_mail_id` 编码：回复指向来信，转发指向被转发的原件。
因此**树可以跨会话** —— 转发把线索引到新会话，却仍属同一条线索。

```json
{
  "anchor_mail_id": "...",
  "dir": "around",
  "nodes": [
    {
      "mail_id": "...", "parent_mail_id": "...",
      "depth": -3,
      "from_name": "admin", "to_name": "pi",
      "subject": "...", "body_preview": "正文前 240 字节…",
      "attachment_count": 2,
      "detached": true, "parent_hidden": true
    }
  ],
  "total": 21, "hidden": 4,
  "has_more_up": true, "has_more_down": false,
  "next_up": 20, "next_down": 20
}
```

- `depth` 是**相对锚点**的层级：0 = 锚点，负数 = 祖先，正数 = 子孙。
  分块加载时根可能还没取到，所以不用「距根深度」
- `offset` 是相对锚点的偏移：`up` 按层数，`down` 按节点数。把 `next_up`/`next_down`
  原样回传即可，不必自己算已加载数量
- 节点只带 `body_preview`（240 字节，按 UTF-8 边界截断），全文用 `GET /mail/{id}` 单取
- `hidden` = 本页因权限被过滤掉的节点数
- `detached` = 父邮件不在当前已加载集合里；`parent_hidden` 进一步区分
  「确实无权查看」（永久）与「尚未加载」（随上滑补齐）
- `limit` 夹到 [1, 200]，非法值回落默认 40

**鉴权按会话逐个进行**：A 转发给 B 之后，B 与 C 在新会话里的往来不会回流给 A。
拿一个自己无权访问的 `mail_id` 当锚点直接返回 403。

### 会话

```
GET  /me/sessions              我参与的会话（含 max_rounds/used_rounds/permission_mode/permission_enforcement）
GET  /sessions/{id}            会话详情 + 会话内邮件（含附件 + 档位字段）
GET  /sessions/{id}/mails      会话内邮件（含附件）
PUT  /sessions/{id}/alias      改会话别名（冲突 409）

GET  /sessions/{id}/rename-proposal          Agent 提的改名建议（无则 proposal: null）
POST /sessions/{id}/rename-proposal/dismiss  驳回建议

GET  /sessions/{id}/budget     本任务的往返预算
PUT  /sessions/{id}/budget     改预算 {max_rounds?, reset?}

PUT  /sessions/{id}/permission 改档位 {permission_mode}（读取走会话详情，无需独立 GET）
```

会话对象带两个档位字段（`GET /sessions/{id}` / `GET /me/sessions` 均返回）：

| 字段 | 含义 | 取值 |
|---|---|---|
| `permission_mode` | 本任务允许 Agent 动手到什么程度 | `plan` / `workspace` / `full` |
| `permission_enforcement` | 该档位在收件平台**实际**被强制到什么程度 | `native`（真沙箱） / `advisory`（仅提示词告知） |

### 权限档位

人在派活时声明「这条任务允许 Agent 动手到什么程度」，插件把它翻译成平台原生的
沙箱/审批配置。三档：

| 档位 | 语义 | 权限询问 |
|---|---|---|
| `plan` | 只读：查资料、读代码、出方案，一个字都不许写 | **不产生** —— 直接拒绝，模型把方案写在回信里 |
| `workspace` | 本目录内可动，越界要问人（**默认档**） | 越界时产生 |
| `full` | 自动放行 | **不产生** —— 已声明全权，再问是噪音 |

- 新建会话时在发信请求体里带 `permission_mode` 声明初始档位（省略 = `workspace`）
- **续谈已有会话时带该字段也会生效**：人是权限的源头，可以任改三档（不受继承约束）
- Agent 侧派子任务不能自行抬档：`SendMail` 走继承，子会话档位 = `min(父档, 请求档)`
  （plan 档派不出 full 档子任务，约束沿链条传递）
- 对话页里随时改：`PUT /sessions/{id}/permission`（前端对话页右上角档位编辑器）

两次读路径（`ListInbox` / `GetMailByID` / `GetSessionMails` / `ListSentBy`）也返回
`permission_mode` / `permission_enforcement` —— 列表页档位徽标靠它们。

### 往返预算

配额的语义是「这件事值得多少个来回」—— 那是**任务**的属性，不是 Agent 的属性。
只有一个全局计数器时，两个并行任务会互相抢额度，且用满后要管理员手工重置才能再干活。
所以预算落在会话上：写信时用 `max_rounds` 给，之后在对话页里随时调。

```bash
# 派活时给 3 个来回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me/mail/send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 \
  -d '{"to":"pi@root.new","subject":"排查缓存","body":"...","max_rounds":3}'

# 看着往来内容决定加到 5
curl -X PUT {host}/api/v1/sessions/$SID/budget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 \
  -d '{"max_rounds":5}'

# 加到 20 并从头算（两者可同时给）
curl -X PUT {host}/api/v1/sessions/$SID/budget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 \
  -d '{"max_rounds":20,"reset":true}'
```

- `max_rounds = 0` = 本任务不限来回
- **省略 `max_rounds` 时用收件 Agent 的 `default_rounds`**（管理员页可按 Agent 配，默认 20）
- 允许把上限调到低于已用次数：那表示「就到这里为止」，此时剩余为 0，下次发信即被拦
- 发信响应回传 `budget_used` / `budget_max` / `budget_remaining`
- 预算变更会广播 `session_update` 事件，其他标签页与 Agent 侧立即可见

**Agent 用 `.new` 开一串新会话绕过预算**，靠新建会话速率限制堵：
同一 Agent 1 小时内最多新建 20 条会话，超出返回 `429`。
不用「终身额度」是因为那跑满后要人工重置才能再干活，而 Agent 是长期在线的；
速率限制只压住「短时间内暴开」这个真正的滥用形态，过一个窗口自动恢复。
人类不受此限（手工点「新建邮件」的频率天然受限），
被限速的 Agent 仍可在已有会话里回信 —— 不是全面封杀。
省略 session 位的「默认会话」也不计入：一个 `name@path` 只有一条，不构成暴开手段。

### Agent 提议改会话别名

Agent 干完活可能觉得该换个更贴切的会话名。它**不能直接改** —— 别名是人的寻址入口，
Agent 中途改掉会让人上一秒记住的地址下一秒失效。它只能提议，由人确认。

Agent 在 `send_mail` 时传 `propose_alias` / `propose_reason`（插件会拼成正文末尾的
HTML 注释 `<!-- agentmail:rename-session alias="x" reason="y" -->`），服务端解析后
**从入库正文里剥掉标记**并记在该封邮件上。

```bash
curl {host}/api/v1/sessions/$SID/rename-proposal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
# {"proposal": {"alias": "fix-login-samesite", "reason": "已定位到 SameSite 配置问题"}}
```

- 接受 = 调 `PUT /sessions/{id}/alias`（复用已有的唯一性校验，冲突 409）
- 驳回 = 调 `dismiss`，服务端记下该别名，提示条不再反复弹同一个建议
- 「未处理」= 提议的别名既不是当前别名（未接受），也不在驳回记录里
- Agent 之后提**别的**名字会重新出现；同一个名字不会

会话对象带 `alias_source` 字段：`platform` 表示别名来自 Agent 平台的自动命名，
`manual` 表示人显式定过（手工改名或接受了提议）。**`manual` 的别名不会被平台同步覆盖** ——
否则平台下一次 `session.updated` 会把人刚定的名字冲掉，寻址地址随即失效。
标题（`subject`）不受此保护，平台的摘要标题可以随时刷新。

### 联系人

```
GET  /contacts                 联系人 = 一条 name@path.session 地址
GET  /contacts/suggest         三段式补全（?name=&path=）
POST /contacts/archive         归档
```

`suggest` 按参数递进：无参返回可用 name；给 `name` 返回该 Agent 的 path；
给 `name`+`path` 返回已有会话别名与 `new`。

`GET /contacts` 的每条记录除了地址与计数，还带着卡片视图所需的一整套状态：

| 字段 | 含义 |
|------|------|
| `subject` | 会话主题（多由 Agent 平台的模型生成的摘要） |
| `max_rounds` / `used_rounds` | 本任务的往返预算（0 = 不限） |
| `last_from` / `last_preview` | 最后一封邮件的发件人与正文摘要（服务端已按字符截断到 90） |

这些字段与列表一次取回，不需要逐条会话再请求一次。

### 权限决策

```
GET  /permission/pending       待我决策的请求
POST /permission/decide        决策 {mail_id, decision, note}
```

### 附件

```
POST   /me/attachments         上传（multipart，字段名 file）→ attachment_id
GET    /me/attachments/{id}    下载
DELETE /me/attachments/{id}    删除（仅未随邮件发出的）
```

上传与发信是**两步**：先上传拿 `attachment_id`，再在发信时放进 `attachment_ids`。
未随邮件发出的附件 24 小时后由 GC 清理。

内容按 sha256 内容寻址：同内容重复上传不占额外空间。
下载一律 `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octet-stream` + `Content-Disposition: attachment`，
绝不按声明的 MIME 内联渲染（否则上传一个 `.html` 就能在本站域下执行脚本）。

单个附件默认上限 25MB（`AGENTMAIL_MAX_ATTACHMENT_BYTES`）。

### 账号与密钥

```
GET    /auth/me                当前用户
POST   /auth/password          改密码
POST   /me/keys                创建客户端密钥
GET    /me/keys                我的密钥（只给 token_hint）
DELETE /me/keys/{id}           吊销
```

### 管理员（role=admin）

```
GET|POST         /admin/users              用户管理
PUT|DELETE       /admin/users/{id}
POST             /admin/users/{id}/reset   重置密码
GET              /admin/scopes             可选的 Agent/路径范围

POST|GET         /admin/agent-keys         签发/登记 Agent 密钥
DELETE           /admin/agent-keys/{id}
POST             /admin/agent-keys/{id}/bind

GET              /admin/quotas             Agent 新任务默认预算 + 累计统计
PUT              /admin/quotas/{name}      设默认预算 {default_rounds}
```

`/admin/quotas` 配的是**默认值，不是额度**。额度属于具体任务（会话），见「往返预算」。
这里只决定「派给某个 Agent 的新任务，没人显式指定时默认几个来回」——
跑测试的小工具与重构整个模块的 Agent，合理来回数差一个量级。

```json
{ "agent_name": "pi", "default_rounds": 20, "sent_total": 137, "active_sessions": 3 }
```

`sent_total` 是累计发信数，**纯统计，不拦任何请求**。它原本是「终身额度」，
但那种额度跑满要管理员手工重置才能再干活，而 Agent 是长期在线的 —— 已降级为观测数据。

## 四、Agent 接口

```
POST /agent/register           注册（Bearer <agent_key> 或 body.secret）
POST /agent/heartbeat          心跳，响应含 pending_mails 与 stats；可带平台会话快照
POST /mail/send                发信（扣配额）
GET  /mail/inbox               收件箱（含附件清单）
POST /mail/read                批量标记已读（不给 mail_ids = 全部标掉）
POST /mail/{id}/forward        转发（扣配额）
POST /permission/request       请求人类决策
POST /attachments              上传附件
GET  /attachments/{id}         下载附件
POST /sessions/{id}/sync       回写平台侧生成的会话标题/slug
GET  /agent/models/allowed     读当前生效的模型范围（通常不需要——心跳已回传）

注册体的 `workspaces` 是**对象数组**，不是字符串数组：

```json
{"name":"mybot","platform":"stdlib","workspaces":[{"name":"demo","path":"/tmp/ws"}]}
```

两个官方插件都传 `workspaces: []`（工作目录由每封邮件的地址 path 位决定，
见「心跳与平台会话快照」一节的 `to_workspace`）。
```

发信与转发扣**本任务（会话）的往返预算**。
只限制主动发信，不限制收信 —— 卡住收信只会让邮件凭空消失。

### 心跳与平台会话快照

```bash
# 最简形式：保活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agent/heartbeat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GENT_KEY"

# 带平台会话快照（插件应当这样做）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agent/heartbeat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GENT_KEY" \
  -d '{"platform_sessions":[
        {"platform_id":"ses_abc","workspace":"/home/program/agentmail",
         "slug":"witty-planet","title":"重构导入路径",
         "mail_driven":false,"updated_at":"2026-09-02T11:41:16.744Z"}
      ]}'
```

**心跳不能省。** Gateway 靠 `last_seen` 判在线，不发心跳的 Agent 会被当成离线。
间隔 30 秒。

`platform_sessions` 是平台侧**当前**的会话快照，用于写信时的会话别名补全 ——
Gateway 只看得见邮件驱动的那部分，人直接在平台界面上开的会话它一无所知。

- **整表替换**：平台侧删掉的会话必须从候选里消失（session 位是三态语义，
  指向不存在的会话会直接 404）
- **省略该字段与传空数组语义不同**：拉不到列表时**省略**（保留服务端现有镜像）；
  空数组的语义是「平台侧确实一条会话都没有」，会把镜像抹掉
- 单次上限 200 条，按最近活跃排序后截断

字段要求见 [插件契约](PLUGIN-CONTRACT.md#五线协议--wire-protocol)的 `W-3`（含 subagent 过滤、
slug 去重等规则）。

心跳还可带 `models`（平台当前看得见的模型目录）：

```json
{ "models": [
    { "provider": "llmsproxy", "model": "AUTO", "display_name": "AUTO (smart routing)" }
] }
```

响应回传当前生效的模型范围，插件据此决定这一轮按什么顺序尝试：

```json
{
  "status": "ok", "pending_mails": 0, "stats": {...},
  "platform_sessions_synced": 12, "models_synced": 9,
  "allowed_models": [{"provider":"llmsproxy","model":"AUTO"}],
  "models_unrestricted": false
}
```

`models_unrestricted` 为真表示管理员没划定范围，插件应回退到平台自己的默认模型
—— 与「一个都不许用」不同。

### 标记已读

```bash
# 标记指定几封（一次最多 200 封）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mail/read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GENT_KEY" \
  -d '{"mail_ids":["<id1>","<id2>"]}'

# 不给 mail_ids（或空 body）= 把收件箱里全部未读标掉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mail/read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GENT_KEY"
```

没有它 Agent 每次拉收件箱都会重复捞同一批旧邮件，处理过的和新来的混在一起。
插件的 `read_inbox` 会自动标掉本次列出的那些（只标列出的 —— limit 之外的还没看过）。

- 鉴权写在 `UPDATE` 的 `WHERE` 里：不是发给自己（也没被抄送）的邮件根本改不动
- 别人的 id 混在批次里不报错，只是不被标掉 —— 报错会让整批失败
- 重复标记已读的邮件返回 `marked: 0`，不是错误（Agent 常把上一轮的 id 原样传回）
- 「全部标掉」排除已归档会话：那些邮件在收件箱里看不到，
  标了只会让计数与用户看到的对不上
- ★ **已读是按调用者记录的**（表 `mail_reads`）：一封同时发给多个收件人（含抄送）
  的邮件，A 读掉之后**对 B 仍然是未读** —— `?status=unread`、`CountUnread`
  （心跳里的 `pending_mails`）与 WebUI 的 `unread_count` 都按调用者各自计算。
  这条语义是 2026-09-13 从一次实测缺陷里改出来的：原先 `mails.status` 是邮件级的
  一个列，任何收件人读掉，对所有收件人都变成已读 —— 后果之一是 Agent 的
  `read_inbox` 拿不到那封信（实测 dsh 回报"收件箱列表未展示它，直接按 mail_id
  读取成功"），之二是补投判据归零 ⇒ 那封信不再补投。
- 兼容说明：`mails.status` 仍然会被刷新（`read`/`archived`），但它现在只表示
  "有人读过 / 已归档"，**不再是未读判据**。

### 每个 Agent 可用的模型范围

```
GET /admin/agents/{name}/models    目录（带已选标记与 rank）+ stale
PUT /admin/agents/{name}/models    保存选择，数组顺序即优先级
```

```bash
curl -X PUT {host}/api/v1/admin/agents/dsh/models -b cookie.txt \
  -d '{"models":[
        {"provider":"llmsproxy","model":"AUTO"},
        {"provider":"deepseek-official","model":"deepseek-v4-flash"}
      ]}'
```

**目录由插件上报**（心跳的 `models` 字段），管理员只做勾选 —— 手打模型名会打错，
而打错的后果要到真发邮件时才暴露成一次失败。

- **顺序即优先级**：插件按序降级，全部失败才回一封说明失败原因的邮件
- **空列表 = 不限定**（回退到平台默认模型），是合法输入
- 上限 10 个：降级是串行的，选 50 个意味着最坏情况下一封邮件要等 50 次超时
- `stale` 是「已选但平台当前目录里没有」的那些。目录与选择分两张表存 ——
  模型从平台目录消失（上游临时下线）时管理员的选择必须留存，
  否则模型回来还得重配一遍

### 免配额通道：harness 代劳的转发

**配额约束的是模型的自主发信，不是 harness 的转发。** 插件代劳搬运的两类消息不占额度：

| relay | 上游 | 为什么免费 |
|---|---|---|
| `permission` | opencode 的 `permission.ask` | 不转给人，人就看不到，Agent 卡在那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答 |
| `summary` | `session.idle` 时最后一条 assistant 消息 | 模型已经把话说完了，插件只是搬运；收费会导致配额用尽时 Agent 连交代都做不了 |

```bash
# 转发本轮总结（relay_key = opencode 的 assistant message id）
curl -X POST {host}/api/v1/mail/send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AGENT_KEY" \
  -d '{"to":"jianf@","subject":"Re: 排查缓存","body":"结论：缓存穿透",
       "relay":"summary","relay_key":"msg_abc123"}'
```

- `relay` 只接受 `permission` 与 `summary`（白名单，不是任意字符串）
- `relay_key` **必填**，且必须是上游那条消息的稳定 id。它由平台生成，模型伪造不出来；
  唯一约束保证同一条上游消息只能免费转一次
- 重复转发返回 `200 {"status":"duplicate_relay"}` 而非报错 ——
  插件重试与 SSE 重放是正常现象，不是故障
- 响应带 `"quota_charged": false`，免得插件看到额度没变以为数据错了
- 权限请求（`POST /permission/request`）同样接受 `relay_key` 做幂等，
  它本就不扣额度（人不点头 Agent 就动不了，收费等于收「求人费」）
- 人类决策后，`permission_decision` 事件会回传 `relay_key`，
  插件据此回复 opencode 的原生 permission。这个映射由服务端持久化，插件重启也能续上

额度只有一层 —— **本任务（会话）的往返预算**。剩余次数随发信响应的
`budget_remaining` 回传；心跳不再回传额度（额度不属于 Agent，属于任务）。

## 五、实时推送（SSE）

```
GET /events/stream
```

事件类型：`connected`、`new_mail`、`permission_decision`、`session_update`、`session_archived`、`agent_online`。

`new_mail` 的 payload：

```json
{
  "mail_id": "...", "session_id": "...", "from_name": "admin",
  "subject": "...", "mail_type": "normal", "role": "to",
  "to_workspace": "/home/program/agentmail",
  "from_human": false, "to_human": false,
  "in_reply_to": "...", "reply_address": "...",
  "permission_mode": "workspace",
  "permission_enforcement": "native"
}
```

`to_workspace` 是**收件方那个地址的 path 位**（抄送方拿到的是自己那个地址的，
不是主收件人的）。插件应当用它作为会话的工作目录 —— 自己拼一个临时目录会让
平台按 cwd 分组时把所有邮件会话归进「未分组」。

`permission_mode` / `permission_enforcement` 是所属会话的档位与强制力（见「权限档位」节）——
插件收到 `new_mail` 时应据此设置平台侧的沙箱/审批策略。

`permission_decision` 的 payload 含 `relay_key`（上游权限询问的 id）与
`session_id`：前者让插件对上平台侧那条待决询问，后者是插件重启丢了内存映射时
的兜底 —— 那种情况下决策会被当作一封普通通知投进会话。

按收件人分流：Agent 凭证订阅 Agent 通道，用户凭证订阅该用户的通道。
不能只报 `X-Agent-Name` 而不给凭证 —— 那等于任何人报个名字就能读走别人的新邮件通知。

```js
// 浏览器：Cookie 模式
new EventSource('/api/v1/events/stream', { withCredentials: true });

// 浏览器：密钥模式（EventSource 不能带头）
new EventSource(`/api/v1/events/stream?access_token=${token}`);
```

```bash
# 非浏览器客户端：用请求头
curl -N {host}/api/v1/events/stream -H "Authorization: Bearer $TOKEN"
```

## 六、错误约定

### 400 的信息指向具体字段

请求体解析失败时不再回一句笼统的 `Invalid JSON`，而是说出是哪个字段、
期望什么、收到什么：

```json
{"error": "字段 \"workspaces\" 类型不对：期望 object，收到 string"}
{"error": "JSON 语法错误（第 8 字节处）"}
{"error": "请求体为空"}
```

期望类型用 JSON 的说法（`object` / `string` / `number` / `boolean` / `... 数组`），
不回显 Go 类型名——那是本侧的实现细节。


失败响应统一为 `{"error": "中文可操作描述"}`，状态码：

| 码 | 含义 |
|----|------|
| 400 | 请求体或地址格式非法 |
| 401 | 未认证 / 凭证无效 / 密钥已过期或已用尽 |
| 403 | 已认证但越权（权限边界、配额用尽、非会话参与方） |
| 404 | 目标不存在（含「会话别名不存在 → 无法送达」） |
| 409 | 冲突（别名被占用、附件已随其他邮件发出） |
| 413 | 附件超过大小上限 |
| 429 | 登录失败次数过多（响应含 `retry_after` 秒） |

## 七、跨域

`CORS_ORIGINS` 环境变量声明允许的来源（逗号分隔）。
已放行 `Authorization` 请求头，已暴露 `Content-Disposition` 与 `Content-Length`
（前者是附件下载取文件名所必需）。

WebUI 内嵌在 Gateway 中时同源，不涉及 CORS；独立部署的 Web 客户端需要配置此项。

## 八、前端如何指向不同后端

WebUI 的 `src/api/` 就是一份可直接复用的客户端 SDK。基地址与令牌集中在 `src/api/config.ts`：

```js
// 构建期
VITE_API_BASE=https://mail.example.com/api/v1 npm run build

// 运行时（同一份产物部署到不同后端）
window.__AGENTMAIL_API_BASE__ = 'https://mail.example.com/api/v1';
window.__AGENTMAIL_TOKEN__ = '<user_key>';   // 省略则走 Cookie
```

也可在代码里调 `setToken(token)` 切换凭证。业务代码不感知 Cookie 与密钥的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