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ianFeeeee
743e397916
## 那个真 bug：`ls -1t <多个目录>` 不打裸名字
追 pi 的 shim 建议时撞出来的，与 shim 无关 —— 是我为了给它造样本才发现的：
ls -1t /tmp/agentmail-gateway-build-* # 这些是**目录**（mktemp -d 造的）
/tmp/…-20260101-000000:
agentmail-gateway
/tmp/…-20260105-000000:
agentmail-gateway
`ls -1t` 收到**多个目录参数**时会列出**每个目录的内容**并打 `路径:` 头 ——
于是 `mapfile` 拿到的全是 `…000000:` / `agentmail-gateway` 这类行，都不是文件名
⇒ `basename | grep -oE '[0-9]{8}-[0-9]{6}'` 取不到时间戳 ⇒ 每条都判
"文件名无时间戳，判定不了" ⇒ **一个都不删**。
也就是说本段注释里写的那个问题（"每次部署留下一个 24MB"）**从来没被清理过**。
修法：`ls -1dt`（`-d` 让目录自身作为条目，不打头）。
**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**：自检夹具用 `: >` 造的是**普通文件**，而生产是**有内容的目录**。
夹具形状与生产不一致 ⇒ 夹具自己认了错形状，而判据 197 行又只按**文件名**判
"窗口内的还在、窗口外的不在"，于是判据也认了。这是 docs 第 13 条那一族。
→ 夹具已改成真目录 + 里面放 `agentmail-gateway`；**改完立刻变红**（"干净样本：/tmp 构建暂存
只留窗口内那 1 份"失败），证明夹具现在真的有分辨力，然后加 `-d` 转绿。
顺带确认：其余三处 `ls -1t`（`agentmail-gateway.bak-*`、`pre-deploy-*.db`、`pre-prune-*.db`）
glob 到的是**文件**，不受影响；插件快照那处（第 294 行）本来就已经写了 `-1dt`。
生产现场实测：`/tmp` 下确实还躺着 1 份 24MB 暂存没被收掉。
## `del()` 的失败分支：采纳 pi 的"让 rm 自己失败"
他指出的第三条路（我原先只想到 immutable 与注入点）是对的：本机以 root 跑、权限拦不住；
`unshare -r` 被拒（`/proc/self/uid_map: Permission denied`）；tmpfs 无 `chattr +i`。
**改机器的权限**不如**让 rm 失败**。
实现上走了 `RM="${RM:-rm}"` 而不是 PATH shim，理由：`in_use` 会把命令行里含该路径的进程
判成"在用"，而自检必须把路径写在命令行上 —— 实测评 PATH shim 时确实被 `in_use` 挡掉、
`del()` 根本没被调用（那次"测试通过"是假的）。`$RM` 默认就是 `rm`，生产行为逐字不变。
自检新增 4 条（并通过变异确认有区分力：去掉失败判定 ⇒ 强断言变红）：
退出码 2、必须打出 `[FAIL] 删不掉`、不许出现收尾汇总、那条路径必须还在。
★ 变异还暴露出一条**弱断言**：单看"退出码 = 2"在变异后**照样通过**（脚本别处也有退 2 的路径）
—— 已在注释里注明它弱、区分力来自另两条，没有让它冒充证据。
★ 顺手修掉一处自指的措辞：我原先在报错里抄了收尾汇总的原话（"已删除 N 项"），
于是 `grep -c '已删除'` 命中**这句报错自己** ⇒ "有没有虚报成功"这个检查把自己的措辞
当成了证据。改写成不含该字面量的说法（与 `grep -c 用例名` 是同一族：判据锚在元文本上）。
## pi 的另两点
· `diffSummary` 带 `ctx` 时**会读文件**（判 `scripts.test` 要读两侧原文），不带是纯内存比较
—— 已写进函数头，免得以后有人当纯函数用而在大树上意外吃到 I/O。
· "自检样本不独立"的三种形态（位置选择器 / 共享夹具状态泄漏 / 探针无分辨力）
**合成 docs 第 13 条**（修法同一个：显式命名 + 显式复位），并把上面"夹具形状必须与生产
一致"作为配套一条写进同一条 —— 今天的真 bug 正是它。
验证：prune 自检 22/22、干跑 exit 0；npm test exit 0；drift 自检 35/0；check-shared-libs exit 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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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开发工具配置：为什么关掉 pi-lens 的自动改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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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仓库**明确关闭** pi-lens 的项目级自动格式化与 autofix。这份文档记录原因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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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置本身在 `.pi-lens.json`（根目录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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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一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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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-lens 编辑任一文件后会「安全格式化」它，而它的默认格式化器与本仓库的手工排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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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兼容 —— 每次编辑都会产生与内容无关的大面积 diff，把真正的改动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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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造成过两次**真实损失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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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⚠️ `.pi-lens.json` 必须是严格 JS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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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-lens 的配置加载是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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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j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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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pi-lens dist/index.j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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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JECT_CONFIG_BASENAMES = ['.pi-lens.json', 'pi-lens.json']; // 没有 .json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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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nction parseConfigFile(configPath)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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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t text = fs.readFileSync(configPath, 'utf-8'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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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w = JSON.parse(text); // ← 不做去注释处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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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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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/ 解析失败 → 打一行警告，然后**整份忽略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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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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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**带 `//` 注释会让这份配置完全失效**，而失败方式是静默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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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程照常跑，只有启动时一行 `[pi-lens] ignoring invalid project config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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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坑真的踩过：第一次写这份配置时把大段理由写成了 `//` 注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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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「已经关掉了」这个结论是假的 —— 防护从一开始就没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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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理由放在本文件里，JSON 里只留一个 `$comment` 指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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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为什么必须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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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-lens 在编辑文件后会走 smart-default 回退选择格式化器（见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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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FORMATTER_POLICY_BY_EXTENSION`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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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扩展名 | 默认格式化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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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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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.ts` `.tsx` `.js` | biome（默认 tab 缩进 + 双引号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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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.html` | prettier（双引号、`<!DOCTYPE html>` 变小写、按 80 列折行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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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套默认值都与本仓库的排版冲突。两次已发生的损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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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**`19a3161`**：`git add -A` 把约 7000 行 biome 重排扫进了功能提交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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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提交无法审查（还掩盖了一处 Go 文件的删行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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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**`a404cba`**：prettier 改写了 `client/electron/index.html` —— 单引号变双引号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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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CTYPE 变小写，直接打破 `test/theme.test.mjs` 的两条断言（该测试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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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步内联脚本里是 `classList.add('dark')`，单引号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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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为什么不是「把格式化器配成本仓库风格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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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过：把缩进、引号、lineWidth 全部对齐之后，`biome format --write` 仍然改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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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 个文件 —— 本仓库的注释按语义换行、数组与调用按可读性手工折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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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格式化器还原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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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谁在守着这个仓库的格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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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格式化器，是这些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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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tsc --noEmit`（前端类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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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go vet` / `gofmt -l`（Go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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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tree-sitter / ast-grep（pi-lens 的结构规则与安全规则，**只读、不改写**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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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各包的测试套件（`npm test`、`go test ./...`、`node --test`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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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相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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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biome.jsonc`：只挡得住 biome，**挡不住 prettier** —— 两者是并列的候选格式化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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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有各的配置。所以真正的开关是 `.pi-lens.json`，它两条改写路径一起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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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部署残留清理（`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`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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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署会留下两类持续增长的东西：网关旧二进制（每份 ~24MB）与插件快照（opencode/dsh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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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照含 node_modules，一份几十 MB）。2026-09-14 实测 `/opt/agentmail` 累计到 **1.3GB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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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旧二进制 ~790MB、快照 ~540MB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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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bas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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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# 干跑，只报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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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--apply # 真删（默认：网关留 3 份、每插件留 3 份快照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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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--self-check # 判据自检（16 项，两侧都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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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`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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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条硬规矩：**保留回滚窗口**（发布纪律要求有回滚目标，所以不是全清）；**绝不删正在使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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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照**（扫 /proc 的 cmdline 与 cwd，命中就跳过 —— 删掉它进程一重启就找不到自己的代码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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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在线数据库永不入列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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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那个"在用"判断必须排除**本进程及其祖先链**：调用方常把路径写在命令行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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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排除就会出现"永远判为在用"（与 `pkill -f` 杀掉自己那条命令同一个坑，已写进脚本注释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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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四类残留与各自的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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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类别 | 来源 | 窗口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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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---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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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网关旧二进制 `agentmail-gateway.bak-<ts>` | `redeploy-gateway.sh` | 保留最新 3 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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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插件快照 `<plug>/<ts>` | `redeploy-plugin.sh` | 每插件保留最新 3 份，`current` 永远保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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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数据库/附件**备份集** `backups/agentmail-<ts>.db` + `attachments-<ts>.tar.gz`、`data/agentmail.db.bak-<ts>` | `reset-demo.sh` 与早期手工留档 | 保留最新 1 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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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`/tmp/agentmail-pre-deploy-*.db`、`/tmp/agentmail-pre-prune-*.db` | `redeploy-gateway.sh`、`prune-test-sessions.sh` | 各保留最新 2 份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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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 `<ts>` 的库与附件包算**一个备份集**，一起进出窗口 —— 拆开留没有意义。排序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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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文件名里的时间戳**而不按 mtime：09-02 的两份备份被 09-08 的一次"打开看一眼"改了 mtime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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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 mtime 排会把最老的判成最新的。**没有时间戳的文件一律不碰**（判定不了就不删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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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re-prune` 那份是会话归档（不可逆操作）唯一的回滚点，所以它单独一条窗口、报告里也写明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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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三条判据，以及它们各自防的那个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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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**在线库不入删除清单**（`del()` 里的 `readlink -f` 比对）：备份删错能重建，在线库删错回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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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**每个插件至少留一份"上一版"**：只有 `current` 时脚本报 `⚠ 无回滚目标`。它只报告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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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造快照** —— 造不出来的东西不该假装有。（2026-09-14 那次事故就是这么暴露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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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插件各只剩 `current`，回滚目标没了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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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**`--self-check` 两侧都验**：干净样本该删的删、该留的留、在线库不动必须是绿的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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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窗口外的备份换成**指向在线库的符号链接**，脚本必须**拒跑**（退出码 1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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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"删了才发现"。最后一条是"自检没有碰生产根"：比对前后 `/opt/agentmail` 的清单指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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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事故记录：自检把生产当成了沙箱（2026-09-1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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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--self-check` 第一版用 `ROOT="$t" … bash "$0"` 传假根。脚本读的是 `AGENTMAIL_ROOT`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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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这个前缀赋值被静默忽略，自检的 `--apply` 打在了**生产根**上，删掉一批回滚备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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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3 个旧网关二进制、8 个插件快照、09-02 的两组备份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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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为什么没被发现**：`PRUNE_TMP_DIR` 那一路的变量名是对的，所以输出的 `/tmp` 段看着"确实是假根"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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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跑那一轮的报告也像模像样 —— 半对的状态比全错更难认。是 `bash -x` 里那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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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ls -1t /opt/agentmail/…` 露的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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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改法不是"下次小心"**：① 传对变量名；② 自检的根目录必须在临时区，否则拒跑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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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 "自检不碰生产"进判据（前后指纹比对）。这条与 `pkill -f` 杀自己同类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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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安全装置自己出错时，产出的是一份看着正常的报告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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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判据纪律：三种"看起来验过了"的失效形态（2026-09-14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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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天里，三条自己写的判据各以一种方式失效 —— 它们**都绿着**，但都不再判别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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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在这里，因为这是**可迁移**的那部分；具体实证留在各自的头注释里（下面有索引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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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一、钉装饰：断言落在注释上，不落在机制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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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env-guard.test.mjs` 曾对源码文本断言 `/ENOSPC/` 与 `/环境/`，而那段**解释性注释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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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就有这两个词** ⇒ 把整段翻译逻辑删掉、只留注释，判据照样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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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改法**：能被反面样本喂的抽成纯函数（`translateEnvError`），断言**行为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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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ENOSPC 要翻译；普通错误必须**原样返回同一个对象** —— "什么都翻译"比不翻译更坏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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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二、分支退化：判据绑在一个会变的环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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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空间不足 ⇒ exit 2"那条原本靠"本机 `/tmp` 恰好是满的"来验。机器一恢复健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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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`/tmp` 被清空），那条就自动跳过、**无声失效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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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改法**：给被测物开一个**只为测试存在**的开关（`--inject-avail`），让两种机器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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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验得了；两个方向都要验（只验"不足⇒2"，一个恒报不足的坏守卫也能绿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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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三、跑不到的分支：断言在，区分力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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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"真实测量"分叉的那版写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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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realAvail < MIN ? (不足分支) : (充足分支)`，而**本机真实可用就是 0** ⇒ 永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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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足分支。于是把开关**整个忽略掉**，断言**照样绿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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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"分支退化"更狠：退化至少留了一行自我声明（"此条退化为弱检查"），**短路是无声的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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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码看起来两个方向都验了，实际只跑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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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改法**：不与真实测量比，让**两个探针互为反面**（注入 1 字节必须 exit 2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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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入 128 MiB 必须放行），并断言**输出里的判定词**而不只是退出码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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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出码可能与真实状态巧合相同。论证对真实值**任意取值**都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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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变异纪律（做"删掉机制看判据红不红"时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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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**先证明你能撤回来，再注入变异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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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**变异只对"已在 HEAD 里干净提交"的文件做**；还原只走 `git checkout HEAD -- <file>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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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**还原路径不得依赖被测资源。** 一次把备份写进 `/tmp` —— 正是当时被占满的那个资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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备份没写成而变异已覆盖源文件；是同一次"手写 `||` 兜底把失败吞掉"才让恢复变得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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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 **判据不得用被测物证明自己**（第 3 条是它在"还原"上的投影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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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 **别只看过滤后的输出。** `grep '^not ok'` 会丢掉"整份文件没跑起来"这个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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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语法错时只报一条 `not ok 1 - test/xxx.test.mjs`）。退出码 + `# pass`/`# fail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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汇总行才是可靠信号 —— 也**不要**为此引入手抄的"期望用例数"常量：手抄常量会过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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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 **判据的退出码不许经管道取值。** 反例（2026-09-14，我自己踩的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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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bash 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 2>&1 | tail -25; echo "exit=$?"`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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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$?` 拿到的是 **`tail` 的**退出码，于是那条脚本的红（真值 1）被我报成了 0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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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失败信息之所以还看得见，只是因为它们走 stderr 没进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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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用 `$PIPESTATUS[0]`，或先落文件再读** —— 管道会改写量纲，与上一条同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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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 **"注入点"会把该抓的 bug 藏起来。** 2026-09-14 实例：`checkLayout` 的每个自检样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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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式注入 `repoUnits`，于是那条判据的**真实默认值从没被任何样本走过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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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它当时恰好是错的（解析到不存在的 `/home/program/agentmail/systemd`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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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据因此**一个文件都没比过却报"一致"**，自检还 100% 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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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默认值本身要有判据（导出常量 + 断言存在）、样本要留至少一条**不注入**的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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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同类还有**位置选择器**（`bad[0]`/`badBak[0]`）：在函数前面插一条新检查就改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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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有断言的语义 —— 断言要按**名字**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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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. **"看起来在比、其实没比"要设成一条自查。** 同一轮里它出现了三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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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录路径错（`../systemd`）、空目录被当成"一致"、依赖是**符号链接**而选目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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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挑 `isDirectory()` ⇒ 三次都产出"通过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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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判据绿的时候**也要留下覆盖范围的证据**（"比了 22 个文件"/"165 个包"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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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 note 无法区分"一致"和"没比过"，而那正是这三次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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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一条判据如果**只能靠真文件系统喂**，它就没法被自检 —— 读写都要走可注入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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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. **变异之前先提交。** 我在**未提交**状态下变异，然后用 `git checkout HEAD -- <file>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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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原，把自己的改动一起冲掉了（这条纪律我写过、还是踩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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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序必须是：提交 → 变异 → 确认红 → `cp` 还原 → `cmp` 校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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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 **改"布局/文件集"时，先在脑子里跑一遍"如果这一步被回滚，部署判据会怎么变"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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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pi 2026-09-14 提的，很准。）实例：把 `lib/user-question.js` 搬到 `test/lib/`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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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益是"快照更干净"；但**回滚它会让快照立刻多出一处运行时漂移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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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快照是"搬家后"的树，而仓库回到了"搬家前"。这类改动的收益账里没有这一项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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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它不体现在任何判据里，只体现在回滚之后的红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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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 **判据的退出码不许经管道取值**（与第 6 条同源，写清取法）：临时命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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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cmd | tail -25; echo $?` 拿到的是 `tail` 的退出码。**要取就读 `${PIPESTATUS[0]}`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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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本侧四个 deploy 脚本都有 `set -o pipefail`（`install.sh` 还带 `-e`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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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脚本内的管道判定是对的 —— **但那是判据的一部分，不是风格**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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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redeploy-plugin.sh` 的 `if ! node … | sed …; then` 与 `install.sh` 里同形状那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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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赖 `pipefail` 才测的是被检程序的状态；谁重构时把 `set -o pipefail` 删了或挪了位置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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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定会静默变成"`sed` 成功即成功"。**动那几行要连着 pipefail 一起想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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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. **判据的输出必须能自证"它比完了全部对象"。** 实例：`check-shared-libs.sh`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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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show_diff` 里 `cmp … | head -3` 在 `set -euo pipefail` 下返回 1 ⇒ 独立调用触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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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set -e` ⇒ **脚本当场中止**：只报第一个分叉文件，后续对象与收尾汇总都不打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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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出码**恰好还是 1**（判定是对的），所以光量退出码看不见它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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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"判定对、证据被截断"。修法 `|| true`，并在注释里写明它不是风格而是判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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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. **自检样本必须"独立"：每条样本都要说清它锚在哪一条检查、用的是哪一棵树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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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族我 2026-09-14 一天里踩了三次，合起来记比拆成三条好，因为**修法是同一个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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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显式命名 + 显式复位）—— 三者都是"断言的语义被当前状态悄悄改掉"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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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形态 | 实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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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---|---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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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位置选择器** | 自检里 `bad[0]` / `badBak[0]`：前面插一条新检查之后，锚点指的就不是原来那条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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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共享夹具状态泄漏** | 新补的四条豁免样本第一版**全红**：它们继承了两棵树里既有的改动（`extra.mjs`、只存在于 `a` 的 `test/`），红的理由根本不是要测的那件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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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**探针自身没有分辨力** | E 那次的探针按**文件名**判两侧，而两条路径 basename 相同（`deploy/service-failure-notify.mjs` vs `/opt/agentmail/bin/…`）⇒ 两侧读到同一个串、样本"通过"得毫无意义。与 `grep -c 用例名` 那个假数、"名字出现在 `# Subtest:` 头"同族不同形：**锚在"名字"而没有锚在"哪一侧"**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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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套一条（同一天踩到）：**自检的夹具形状必须与生产形状一致**，否则夹具会把真 bug 藏住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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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` 的构建暂存自检用 `: >` 造**普通文件**，而生产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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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有内容的目录**；正是这个差异让"`ls -1t` 对多个目录打 `路径:` 头 ⇒ 那段清理一直空转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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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 bug 藏了很久（判据自己在用文件名判"删了没有"，夹具认了错形状，于是它也认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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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 **退出码也有量纲。** `node 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 --self-check` 的退出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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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是**"自检的结论"：自检本体 28/28 全过，但同一个进程接着跑了宿主判据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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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整体 exit 1。报"自检失败"就是把两个量纲混成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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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报结论时**分开说**："自检本体 N/M 通过；整体退出码还包含 X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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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. **注释里的数字无法被判据守住。** 同一文件里曾同时写"写点五处"和"共 6 处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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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且它的式子 2+2+3 加起来是 7，实际 10 处）——**三处说法三个数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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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"不要手抄期望用例数常量"同源：**两组矛盾的数字比没有数字更糟**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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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它让读者以为有人数过。要判覆盖完整只能靠**机制**（整段 try/catch），不靠数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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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 **一条新判据上线时，先找它可能与哪些既有不变量冲突。** 2026-09-14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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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加的"本平台不可达 ⇒ 搬去 `test/lib/`"与既有的"共用模块四方**逐字节同源、
|
||
连相对路径一起钉**"（`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`）**方向相反** ——
|
||
我只看⻅了自己那条，于是"按规则推断出的正确动作"把共用判据打红两处，
|
||
还差点让下次部署**静默删掉**一个 dsh 桥的生产模块（`lib/user-question.js`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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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可达性只能当**报告**，不能当搬家判据；判据里读共用清单做豁免（不手抄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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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两条同族的实现纪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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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测试文件之间不许互相 `import`**（启用 `node --test` 时每个文件一个进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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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块导入是进程内的）⇒ 被引的那个文件的用例会在**引用者那个进程里再注册一遍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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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测：从测试文件取夹具，让巨行用例（单条往临时目录写 ~12 MiB）跑了**两次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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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测试总数 475；修完 459）。夹具放**非测试模块**（`lib/session-fixtures.mjs`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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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据也进套件（`env-guard.test.mjs` 里那条扫描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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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提交前先看 `git status` 里有没有"不是我的"文件。** 这个工作区是**多 agent 共用的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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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 2026-09-14 20:02~20:04 就有另一条会话在改 `deploy/install.sh`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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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`、`deploy/redeploy-gateway.sh`（`-trimpath` 那组加固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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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当时我正在同一个仓库里连续提交。`git add -A` 会把**别人没写完、没审过的改动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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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做进我的提交里，而且从 `git log` 上看不出来是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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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规矩：显式列出要提交的路径，别用 `-A`/`-u` 图省事**；提交信息里也不要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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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改动算作自己的成果。（这次三次提交都是显式路径，事后 `git show --stat` 核对过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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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写点要"一处覆盖全部"，且覆盖范围不取决于入口。** 同一条"ENOSPC 被翻译成环境问题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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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套代码里被漏过**三次**，而且是**三个不同的入口假设**（不是同一处错了三次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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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 `test/lib/session-fixtures.mjs` 的 `writeSession`（第一版只包 `writeFileSync`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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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mkdirSync` 在 try 之外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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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 `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` 的 `mk()`（`mkdtempSync` 也**是**一个写点，却在 try 之外）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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③ 同一个文件的 `main()` —— 兜底层放在调用方，而**被兜的 `selfCheck()` 是导出的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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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任何绕过 `main()` 的调用者拿不到翻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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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都可以概括成一句话：**"我以为的入口/哪一行"决定了覆盖范围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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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判据过宽和过窄都是坏的。** "测试文件不许互相 import"那条判据自己同时踩过两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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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窄（只匹配静态 from，漏掉动态 `import()`）、过宽（"文件里出现别的测试文件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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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**注释里的散文引用**也算违规，还被自己注释里的示例字面量点亮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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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形状只能是"解析真引用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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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因果特定的判据 + 因果无关的判据要配对。** "测试文件互相 import"只能发现**已知成因**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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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族的另一种成因它看不见 —— 实测**跨文件同名用例不会被 runner 拦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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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两个文件各写一个同名用例 ⇒ `# tests 2 / # pass 2 / # fail 0`，零警告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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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补一条不挑成因的运行期判据：`test/lib/run-suite.mjs` 从**同一次运行的 TAP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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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数结果行，重名即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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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判据的锚点必须与结论一一对应。** 同一条重名检查，锚 `^(ok|not ok) <n> - <名字>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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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结果行）是对的；锚"名字出现过"是错的 —— TAP 里名字既出现在 `# Subtest:` 头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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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出现在结果行，**效应 2 倍、噪声也 2 倍且恰好同值**，于是"4"看起来还能解释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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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行种类是 3，就会把"两次"读成"三次"。**别让噪声与效应同阶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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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**`lib/` 与 `test/lib/` 的边界**（2026-09-14）：部署脚本是 `cp -a "$SRC/." "$STAGING/"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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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一条 `rm -rf "$STAGING/test"`（**没有** `EXCLUDE_DIRS` 这种变量）⇒ **`lib/` 整份进快照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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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规则必须是可判定的：`lib/` = 从**生产入口**可达的模块；只被测试引用的放 `test/lib/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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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据在 `test/lib/reach.mjs`（真走 import 闭包，含按路径 fork 的子进程入口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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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 `test/layout-boundaries.test.mjs`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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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 别写成"被 `src/` **直接** import"：实测 22 个 `lib/` 模块里 4 个 `src` 直接引用数为 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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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`addressing.js` 被 `lib/inbox-format.js` 传递引用、`mail-session-id.js`、`crash-notify.mjs`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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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user-question.js`）—— **直接引用数不是可达性**，所以判据真走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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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★ 但这条例外更要紧：**`lib/` 首先是四桥共用命名空间，其次才是"本平台可达"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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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user-question.js` 在 pi 侧只被测试引用、却在**四桥共用清单**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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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`deploy/check-shared-libs.sh` 的 `ALL_LIBS`，它是 **dsh 桥的生产代码**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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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"不可达就搬走"处理它，会同时打红两处（共用模块缺失 + 共用测试已分叉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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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**下一次部署会静默把它从生产快照里删掉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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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可达性只能当**报告**，不能当搬家判据 —— 判据里读共用清单做豁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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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教训的完整形状：**一条新判据上线时，先找它可能与哪些既有不变量冲突**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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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两条不变量方向相反，而我只看见了自己那条。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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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索引（实证在各自文件头注释里，此处不复述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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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tmp-space.mjs` —— 测量层：`bavail × bsize`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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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`0` 是"真的没有"而不是"不知道"**（只有 `null` 才是不知道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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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env-error.mjs` —— ENOSPC ⇒ 人话；为什么它是纯函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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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**不与** `deploy/` 的实现合并（`deploy/` 的独立性比去重值钱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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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reach.mjs` —— `lib/` 与 `test/lib/` 的边界判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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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` —— 现场比树（判据自己算，不靠手抄常量）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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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据自检的两侧验证 + 为什么它自带兜底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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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`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` 的运行输出本身**就是**部署状态的判据来源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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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不要**把它抄成一份哈希清单往外发 —— 抄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过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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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2026-09-14 发给 `jianf` 的清单在两次提交后就作废了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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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附：一条被自己的结论"半路纠正"的观察（留作提醒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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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9-14 排查时看到 `permission_requests` 里有一条 `result IS NULL` 的挂起请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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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11:56 创建，已挂 3h54m），当时的推断是"worker 被重启/超时杀掉 ⇒ 停在授权上没人解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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⇒ 这是那个 bug 的同族缺口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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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实际是正常状态**：网关的等待窗口是 `PermissionWaitWindow = 10 * time.Minute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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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`server/internal/models/permission_mode.go`），请求 12:06 就失效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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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面靠 `AttachPermissionDeadline` 推导出的**时刻**（不是布尔快照）自己判断过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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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教训**：看到与已知 bug 形状相同的现象时，先把"它是否已经由另一层按设计处理掉了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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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完再下结论 —— 否则会把一个正常状态写成缺陷，而这类误判会以"我发现了新问题"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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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传播出去，比沉默更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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