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 pi 的两条建议补: 1. "漏过三次"改成**列出三次的位置与各自不同的入口假设**(他指出的问题:原写法 会让读者以为"同一处错了三次"):① `writeSession` 只包 `writeFileSync`; ② `mk()` 的 `mkdtempSync` 在 try 之外;③ 兜底层放在 `main()` 而 `selfCheck()` 是导出的。 三次都概括成一句:**"我以为的入口/哪一行"决定了覆盖范围**。 2. "判据只能发现已知成因"作为实例加进同节,并配对写出**因果无关**的运行期判据 (`test/lib/run-suite.mjs` 数结果行 / 跨文件重名实测不被拦)。 新补四条(本轮新踩出来的): - **判据过宽和过窄都是坏的**(那条 import 判据自己同时踩过两边); - **判据的锚点必须与结论一一对应**(重名检查锚结果行 vs 锚"名字出现过", 噪声与效应恰好同阶 ⇒ 4 看起来还能解释); - **`lib/` 与 `test/lib/` 的边界**(部署脚本是 `cp -a` + `rm -rf test`, 没有 `EXCLUDE_DIRS` 这种变量;★ 别写成"被 src/ 直接 import"—— 直接引用数不是可达性); - **附一节"被自己的结论半路纠正的观察"**:那条 `result IS NULL` 的挂起请求看着像 授权链缺口,实际是网关按设计处理的(`PermissionWaitWindow = 10min` + 推导出的 "失效时刻")。教训写成"先查完'是否已由另一层按设计处理掉'再下结论"—— 这类误判会以"我发现了新问题"的语气传播,比沉默更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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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发工具配置:为什么关掉 pi-lens 的自动改写
本仓库明确关闭 pi-lens 的项目级自动格式化与 autofix。这份文档记录原因,
配置本身在 .pi-lens.json(根目录)。
一句话
pi-lens 编辑任一文件后会「安全格式化」它,而它的默认格式化器与本仓库的手工排版 不兼容 —— 每次编辑都会产生与内容无关的大面积 diff,把真正的改动埋掉。 已经造成过两次真实损失。
⚠️ .pi-lens.json 必须是严格 JSON
pi-lens 的配置加载是:
// pi-lens dist/index.js
PROJECT_CONFIG_BASENAMES = ['.pi-lens.json', 'pi-lens.json']; // 没有 .jsonc
function parseConfigFile(configPath) {
const text = fs.readFileSync(configPath, 'utf-8');
raw = JSON.parse(text); // ← 不做去注释处理
}
// 解析失败 → 打一行警告,然后**整份忽略**
所以带 // 注释会让这份配置完全失效,而失败方式是静默的:
进程照常跑,只有启动时一行 [pi-lens] ignoring invalid project config。
这个坑真的踩过:第一次写这份配置时把大段理由写成了 // 注释,
于是「已经关掉了」这个结论是假的 —— 防护从一开始就没生效。
现在理由放在本文件里,JSON 里只留一个 $comment 指针。
为什么必须关
pi-lens 在编辑文件后会走 smart-default 回退选择格式化器(见它的
FORMATTER_POLICY_BY_EXTENSION):
| 扩展名 | 默认格式化器 |
|---|---|
.ts .tsx .js |
biome(默认 tab 缩进 + 双引号) |
.html |
prettier(双引号、<!DOCTYPE html> 变小写、按 80 列折行) |
两套默认值都与本仓库的排版冲突。两次已发生的损失:
19a3161:git add -A把约 7000 行 biome 重排扫进了功能提交, 那次提交无法审查(还掩盖了一处 Go 文件的删行)。a404cba:prettier 改写了client/electron/index.html—— 单引号变双引号、 DOCTYPE 变小写,直接打破test/theme.test.mjs的两条断言(该测试要求 同步内联脚本里是classList.add('dark'),单引号)。
为什么不是「把格式化器配成本仓库风格」
试过:把缩进、引号、lineWidth 全部对齐之后,biome format --write 仍然改动
17 个文件 —— 本仓库的注释按语义换行、数组与调用按可读性手工折行,
这些格式化器还原不了。
谁在守着这个仓库的格式
不是格式化器,是这些:
tsc --noEmit(前端类型)go vet/gofmt -l(Go)- tree-sitter / ast-grep(pi-lens 的结构规则与安全规则,只读、不改写)
- 各包的测试套件(
npm test、go test ./...、node --test)
相关
biome.jsonc:只挡得住 biome,挡不住 prettier —— 两者是并列的候选格式化器, 各有各的配置。所以真正的开关是.pi-lens.json,它两条改写路径一起关。
部署残留清理(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)
部署会留下两类持续增长的东西:网关旧二进制(每份 ~24MB)与插件快照(opencode/dsh 的
快照含 node_modules,一份几十 MB)。2026-09-14 实测 /opt/agentmail 累计到 1.3GB,
其中旧二进制 ~790MB、快照 ~540MB。
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# 干跑,只报告
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--apply # 真删(默认:网关留 3 份、每插件留 3 份快照)
bash deploy/prune-deploy-artifacts.sh --self-check # 判据自检(16 项,两侧都验)
三条硬规矩:保留回滚窗口(发布纪律要求有回滚目标,所以不是全清);绝不删正在使用的 快照(扫 /proc 的 cmdline 与 cwd,命中就跳过 —— 删掉它进程一重启就找不到自己的代码); 在线数据库永不入列。
注意那个"在用"判断必须排除本进程及其祖先链:调用方常把路径写在命令行里,
不排除就会出现"永远判为在用"(与 pkill -f 杀掉自己那条命令同一个坑,已写进脚本注释)。
四类残留与各自的窗口
| 类别 | 来源 | 窗口 |
|---|---|---|
网关旧二进制 agentmail-gateway.bak-<ts> |
redeploy-gateway.sh |
保留最新 3 份 |
插件快照 <plug>/<ts> |
redeploy-plugin.sh |
每插件保留最新 3 份,current 永远保留 |
数据库/附件备份集 backups/agentmail-<ts>.db + attachments-<ts>.tar.gz、data/agentmail.db.bak-<ts> |
reset-demo.sh 与早期手工留档 |
保留最新 1 集 |
/tmp/agentmail-pre-deploy-*.db、/tmp/agentmail-pre-prune-*.db |
redeploy-gateway.sh、prune-test-sessions.sh |
各保留最新 2 份 |
同一个 <ts> 的库与附件包算一个备份集,一起进出窗口 —— 拆开留没有意义。排序按
文件名里的时间戳而不按 mtime:09-02 的两份备份被 09-08 的一次"打开看一眼"改了 mtime,
按 mtime 排会把最老的判成最新的。没有时间戳的文件一律不碰(判定不了就不删)。
pre-prune 那份是会话归档(不可逆操作)唯一的回滚点,所以它单独一条窗口、报告里也写明身份。
三条判据,以及它们各自防的那个错
- 在线库不入删除清单(
del()里的readlink -f比对):备份删错能重建,在线库删错回不来。 - 每个插件至少留一份"上一版":只有
current时脚本报⚠ 无回滚目标。它只报告、 不造快照 —— 造不出来的东西不该假装有。(2026-09-14 那次事故就是这么暴露的: 四个插件各只剩current,回滚目标没了。) --self-check两侧都验:干净样本该删的删、该留的留、在线库不动必须是绿的; 把窗口外的备份换成指向在线库的符号链接,脚本必须拒跑(退出码 1), 不是"删了才发现"。最后一条是"自检没有碰生产根":比对前后/opt/agentmail的清单指纹。
事故记录:自检把生产当成了沙箱(2026-09-14)
--self-check 第一版用 ROOT="$t" … bash "$0" 传假根。脚本读的是 AGENTMAIL_ROOT,
于是这个前缀赋值被静默忽略,自检的 --apply 打在了生产根上,删掉一批回滚备份
(3 个旧网关二进制、8 个插件快照、09-02 的两组备份集)。
为什么没被发现:PRUNE_TMP_DIR 那一路的变量名是对的,所以输出的 /tmp 段看着"确实是假根",
干跑那一轮的报告也像模像样 —— 半对的状态比全错更难认。是 bash -x 里那行
ls -1t /opt/agentmail/… 露的马脚。
改法不是"下次小心":① 传对变量名;② 自检的根目录必须在临时区,否则拒跑;
③ "自检不碰生产"进判据(前后指纹比对)。这条与 pkill -f 杀自己同类:
安全装置自己出错时,产出的是一份看着正常的报告。
判据纪律:三种"看起来验过了"的失效形态(2026-09-14)
同一天里,三条自己写的判据各以一种方式失效 —— 它们都绿着,但都不再判别任何东西。 记在这里,因为这是可迁移的那部分;具体实证留在各自的头注释里(下面有索引)。
一、钉装饰:断言落在注释上,不落在机制上
env-guard.test.mjs 曾对源码文本断言 /ENOSPC/ 与 /环境/,而那段解释性注释里
本来就有这两个词 ⇒ 把整段翻译逻辑删掉、只留注释,判据照样绿。
改法:能被反面样本喂的抽成纯函数(translateEnvError),断言行为
(ENOSPC 要翻译;普通错误必须原样返回同一个对象 —— "什么都翻译"比不翻译更坏)。
二、分支退化:判据绑在一个会变的环境上
"空间不足 ⇒ exit 2"那条原本靠"本机 /tmp 恰好是满的"来验。机器一恢复健康
(/tmp 被清空),那条就自动跳过、无声失效。
改法:给被测物开一个只为测试存在的开关(--inject-avail),让两种机器状态
都验得了;两个方向都要验(只验"不足⇒2",一个恒报不足的坏守卫也能绿)。
三、跑不到的分支:断言在,区分力不在
按"真实测量"分叉的那版写成了
realAvail < MIN ? (不足分支) : (充足分支),而本机真实可用就是 0 ⇒ 永远走
不足分支。于是把开关整个忽略掉,断言照样绿。
比"分支退化"更狠:退化至少留了一行自我声明("此条退化为弱检查"),短路是无声的 ——
代码看起来两个方向都验了,实际只跑了一个。
改法:不与真实测量比,让两个探针互为反面(注入 1 字节必须 exit 2,
注入 128 MiB 必须放行),并断言输出里的判定词而不只是退出码 ——
退出码可能与真实状态巧合相同。论证对真实值任意取值都成立。
变异纪律(做"删掉机制看判据红不红"时)
- 先证明你能撤回来,再注入变异。
- 变异只对"已在 HEAD 里干净提交"的文件做;还原只走
git checkout HEAD -- <file>。 - 还原路径不得依赖被测资源。 一次把备份写进
/tmp—— 正是当时被占满的那个资源, 备份没写成而变异已覆盖源文件;是同一次"手写||兜底把失败吞掉"才让恢复变得不确定。 - 判据不得用被测物证明自己(第 3 条是它在"还原"上的投影)。
- 别只看过滤后的输出。
grep '^not ok'会丢掉"整份文件没跑起来"这个信息 (语法错时只报一条not ok 1 - test/xxx.test.mjs)。退出码 +# pass/# fail汇总行才是可靠信号 —— 也不要为此引入手抄的"期望用例数"常量:手抄常量会过期。
两条同族的实现纪律
- 测试文件之间不许互相
import(启用node --test时每个文件一个进程、 模块导入是进程内的)⇒ 被引的那个文件的用例会在引用者那个进程里再注册一遍。 实测:从测试文件取夹具,让巨行用例(单条往临时目录写 ~12 MiB)跑了两次 (测试总数 475;修完 459)。夹具放非测试模块(lib/session-fixtures.mjs), 判据也进套件(env-guard.test.mjs里那条扫描)。 - 写点要"一处覆盖全部",且覆盖范围不取决于入口。 同一条"ENOSPC 被翻译成环境问题"
在这套代码里被漏过三次,而且是三个不同的入口假设(不是同一处错了三次):
①
test/lib/session-fixtures.mjs的writeSession(第一版只包writeFileSync,mkdirSync在 try 之外); ②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的mk()(mkdtempSync也是一个写点,却在 try 之外); ③ 同一个文件的main()—— 兜底层放在调用方,而被兜的selfCheck()是导出的 ⇒ 任何绕过main()的调用者拿不到翻译。 三次都可以概括成一句话:"我以为的入口/哪一行"决定了覆盖范围。 - 判据过宽和过窄都是坏的。 "测试文件不许互相 import"那条判据自己同时踩过两边:
过窄(只匹配静态 from,漏掉动态
import())、过宽("文件里出现别的测试文件名" 把注释里的散文引用也算违规,还被自己注释里的示例字面量点亮)。 最终形状只能是"解析真引用"。 - 因果特定的判据 + 因果无关的判据要配对。 "测试文件互相 import"只能发现已知成因;
同族的另一种成因它看不见 —— 实测跨文件同名用例不会被 runner 拦
(两个文件各写一个同名用例 ⇒
# tests 2 / # pass 2 / # fail 0,零警告)。 所以补一条不挑成因的运行期判据:test/lib/run-suite.mjs从同一次运行的 TAP 里数结果行,重名即红。 - 判据的锚点必须与结论一一对应。 同一条重名检查,锚
^(ok|not ok) <n> - <名字>(结果行)是对的;锚"名字出现过"是错的 —— TAP 里名字既出现在# Subtest:头、 又出现在结果行,效应 2 倍、噪声也 2 倍且恰好同值,于是"4"看起来还能解释; 若行种类是 3,就会把"两次"读成"三次"。别让噪声与效应同阶。 lib/与test/lib/的边界(2026-09-14):部署脚本是cp -a "$SRC/." "$STAGING/"加一条rm -rf "$STAGING/test"(没有EXCLUDE_DIRS这种变量)⇒lib/整份进快照。 于是规则必须是可判定的:lib/= 从生产入口可达的模块;只被测试引用的放test/lib/。 判据在test/lib/reach.mjs(真走 import 闭包,含按路径 fork 的子进程入口) 与test/layout-boundaries.test.mjs。 ★ 别写成"被src/直接 import":实测 22 个lib/模块里 4 个src直接引用数为 0 (addressing.js被lib/inbox-format.js引、user-question.js走前缀动态 import、 另两个谁都不用)—— 直接引用数不是可达性。
索引(实证在各自文件头注释里,此处不复述)
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tmp-space.mjs—— 测量层:bavail × bsize、0是"真的没有"而不是"不知道"(只有null才是不知道)。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env-error.mjs—— ENOSPC ⇒ 人话;为什么它是纯函数、 为什么不与deploy/的实现合并(deploy/的独立性比去重值钱)。plugins/pi-mail-bridge/test/lib/reach.mjs——lib/与test/lib/的边界判据。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—— 现场比树(判据自己算,不靠手抄常量)+ 判据自检的两侧验证 + 为什么它自带兜底层。deploy/check-deploy-drift.mjs的运行输出本身就是部署状态的判据来源; 不要把它抄成一份哈希清单往外发 —— 抄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过期 (2026-09-14 发给jianf的清单在两次提交后就作废了)。
附:一条被自己的结论"半路纠正"的观察(留作提醒)
2026-09-14 排查时看到 permission_requests 里有一条 result IS NULL 的挂起请求
(11:56 创建,已挂 3h54m),当时的推断是"worker 被重启/超时杀掉 ⇒ 停在授权上没人解除
⇒ 这是那个 bug 的同族缺口"。
实际是正常状态:网关的等待窗口是 PermissionWaitWindow = 10 * time.Minute
(server/internal/models/permission_mode.go),请求 12:06 就失效了,
界面靠 AttachPermissionDeadline 推导出的时刻(不是布尔快照)自己判断过期。
教训:看到与已知 bug 形状相同的现象时,先把"它是否已经由另一层按设计处理掉了"
查完再下结论 —— 否则会把一个正常状态写成缺陷,而这类误判会以"我发现了新问题"的
语气传播出去,比沉默更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