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deploy): env-defaults 的顺序错（③ 的探测依赖 ④ 的产物）+ 非 root 的 HOME 陷阱 + 兜底行可见 + 补 root 断言

pi 读了新加的 `deploy/lib/env-defaults.sh`（三个 source 点他都确认对），指出三条，逐一实测后处理：

**1. 顺序错（真错，而且正好落在它自己要消的那类假设上）**
③ 用 `command -v go` 探测，而 `command -v` **走 PATH**；④ 才修 PATH ⇒
**在 ④ 要修的那个环境里（PATH 为空），③ 的探测必然失败**，紧接着 ④ 把 PATH 装上、
后面的步骤**又能**找到 go —— **探测结论与实际可用性相反**。
实测（`env -i`）：顺序翻转前 `go` 在 ③ 处找不到、④ 之后 `/usr/bin/go` 就在了。
已把 PATH 那段**挪到最前**，并在文件头写明顺序是**正确性而不是风格**。
（pi 自己也说了严重度：今天对 go 大概率无影响，因为 ① 已兜住 HOME、现代 go 会从 `$HOME/go`
自推缓存 —— 他把它当形状问题提，这个判断我认；一条探测所依赖的东西正是同文件后面要修的东西，
这正是本文件存在的理由。）

**2. `HOME=/root` 在非 root 调用者手里会把环境问题变成代码问题**
`redeploy-gateway.sh` 原先没有 EUID 断言（只有 `install.sh` 有），于是"非 root + 空 HOME"
会拿到 `HOME=/root`，接着 `go build`/`npm ci` 往 `/root/go`、`/root/.npm` 写 ⇒ **EACCES**，
而那串报错看起来是代码/工程问题 —— 正是本文件要消的东西。
已按身份分叉 + **验证可写**（判据落在"能不能写"，不落在"路径长得像不像"），
兜底落到 `${TMPDIR:-/tmp}/agentmail-home-$(id -u)`；连一处可写的都找不到 ⇒ exit 2 + 人话。

★ **顺着他的思路又实测出第二个口子**：`HOME` **已给**但不可写时，上面只判"未设"就放行 ——
后果与空 HOME 完全相同，只是入参不同（`sudo -E`、从 root shell 继承、容器挂错）。
`mkdir -p` 对**已存在的不可写目录会返回成功**，所以必须单独判 `-w`。
实测 `setpriv --reuid=65534 env -i HOME=/root` ⇒ `touch $HOME/probe` 被拒。
已覆盖"已给但不可写"，并**先说清再改判**（`[WARN] 调用者给的 HOME=… 不可写；改判到 …`），
不静默换目录 —— 静默换会让"东西写到哪去了"变成谜。
五种场景实测（全空 / 环境齐 / 非 root+空 / 非 root+不可写 HOME / root+可写）：全部符合预期。

**3. "某条脚本忘了 source"没有信号** ⇒ 采纳
`AGENTMAIL_ENV_DEFAULTS` 只是被 export、值不进正常输出 ⇒ 谁把 `source` 删了，
输出与"环境本来就齐"**完全同形**（又是"看起来在兜、其实没兜"）。
新增 `agentmail_env_report()`，三个脚本各自打一行（兜了哪些 / "（无 —— 调用者已提供全部）"；
忘了 source 就没有这一行）。实测三个脚本在空环境下各自都打出来了 ——
这也把验收从"一条脚本"变成"三条各自可读"。

**4. 顺带补 `redeploy-gateway.sh` 的 root 断言**
它要往 `$PREFIX`（默认 /opt/agentmail）写，非 root 必然失败在写权限上，
而报错来自 `install`/`cp`、看起来像工程问题。用退出码 **2**（环境/权限），口径与 env-defaults 一致。
实测非 root 下：`[FAIL] 环境不足：本脚本要写 /opt/agentmail，需要 root。` 退出码 2。

验证：install.sh --check 空环境 exit 0、正常环境 exit 0；npm test exit 0；
prune 自检 22/22；drift 自检 35/0；check-shared-libs exit 0；四个脚本 bash -n 通过。

deploy/install.sh

@@ -14,6 +14,7 @@ REPO="$(cd "$(dirname "${BASH_SOURCE[0]}")/.." && pwd)"
 # 理由与四次历史见该文件的头注释 —— pi 的原话是"否则第五次一定会来"。
 # shellcheck source=./lib/env-defaults.sh
 . "$REPO/deploy/lib/env-defaults.sh"
+agentmail_env_report
 # 与 `redeploy-gateway.sh` / `reset-demo.sh` 同源（pi 评审 2026-09-14 对出来的）：
 # 那两处都写 `${AGENTMAIL_PREFIX:-/opt/agentmail}`，只有这里写死 ——
 # 谁设了那个变量，install 装到 A、redeploy 和 drift-check 看 B，三个工具各说各话。

deploy/lib/env-defaults.sh

@@ -24,17 +24,82 @@
 #   · 本文件只设**未设**的变量（`:-` 语义），绝不覆盖调用者已经给的值；
 #   · 失败要**说清是环境问题**并按仓库约定用退出码 2（环境），不要让它冒充代码缺陷。
 #
-# 注意：本文件被 `source`，**不能带 `set -e`**（那会改调用者的语义）。
+# ⚠️ **顺序不是风格，是正确性**（pi 评审 2026-09-14）：
+#   下面 ① → ④ 的顺序有依赖 —— ③ 用 `command -v go` 探测，而 `command -v` **走 PATH**，
+#   所以 ④（修 PATH）必须在 ③ **之前**。原先反了：在 ④ 要修的那个环境里（PATH 为空）、
+#   ③ 的探测必然失败，紧接着 ④ 把 PATH 装上，后面的步骤**又能**找到 go
+#   —— **探测结论与实际可用性相反**。一条探测所依赖的东西，正是同一文件后面那一步要修的
+#   东西：这正是本文件存在的理由（消除"部署路径上的环境假设"），所以顺序写死在这里并解释。
+#
+# ⚠️ 本文件被 `source`，**不能带 `set -e`**（那会改调用者的语义）。
 # 调用者自己已经有 `set -uo pipefail`（`install.sh` 另有 `-e`），这里不重复声明。
 
 # shellcheck shell=bash
 
+# 记录本次兜了哪些变量（调用者可以打出来，见文件末尾的 `agentmail_env_report`）。
+# 目的：**"某条脚本忘了 source" 目前没有信号** —— `AGENTMAIL_ENV_DEFAULTS` 只是被 export，
+# 值本身不进正常输出。谁把 `source` 删了或写错位置，输出**少了那一行**才是可见信号；
+# 否则"环境本来就齐"与"忘了 source"在输出上完全同形（又是"看起来在兜、其实没兜"）。
+AGENTMAIL_ENV_DEFAULTS=""
+
+# ④（**必须排在最前**，见文件头）PATH：只保证常见系统目录在（最小环境里 PATH 可能为空）。
+case ":${PATH:-}:" in
+  *:/usr/bin:*) : ;;
+  *) PATH="${PATH:+$PATH:}/usr/local/sbin:/usr/local/bin:/usr/sbin:/usr/bin:/sbin:/bin"
+     export PATH
+   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AGENTMAIL_ENV_DEFAULTS PATH=+系统目录" ;;
+esac
+
 # ① HOME：`go`/`npm`/`npx` 都会用它推默认缓存与配置位置。
-#    以 root 跑部署时它通常就是 /root；显式给出以免"沙箱/最小环境下 HOME 为空"。
+#
+# ★ **不能无脑给 `/root`**（pi 评审 2026-09-14）：`redeploy-gateway.sh` 没有 EUID 断言，
+#   于是在**非 root + 空 HOME** 下会拿到 `HOME=/root`，接下来的 `go build`/`npm ci`
+#   往 `/root/go`、`/root/.npm` 写 ⇒ **EACCES**，而那串报错看起来是**代码/工程问题**
+#   —— 正是本文件存在的理由（把环境问题说成代码问题）。所以按身份分叉，**且验证可写**。
+# ★ **`HOME` 已给也要验可写**（pi 的思路我扩了一步，实测发现的第二个口子）：
+#   非 root 调用者若带着 `HOME=/root`（sudo -E、从 root shell 继承、容器里挂错）过来，
+#   只判"未设"就放行 ⇒ 后面 `go build`/`npm ci` 写 `/root/go`、`/root/.npm` ⇒ **EACCES**，
+#   报错看起来是代码问题 —— 与"空 HOME"是**同一个后果**，只是入参不同。
+#   实测：`setpriv --reuid=65534 env -i HOME=/root` ⇒ `touch $HOME/probe` 被拒。
+#   以 **root** 跑时 `/root` 写得进去，所以这条只在非 root 下触发 ——
+#   判据落在"**能不能写**"，不落在"路径长得像不像"。
+_am_uid="$(id -u 2>/dev/null || echo 0)"
+_am_home_given=0
 if [ -z "${HOME:-}" ]; then
-  HOME=/root
-  export HOME
-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:-} HOME=$HOME"
+  if [ "$_am_uid" = "0" ]; then
+    _am_home="/root"
+  else
+    # 非 root：从 passwd 库取该 uid 的 home（比猜 /root 或 /home/$USER 准）
+    _am_home="$(getent passwd "$_am_uid" 2>/dev/null | cut -d: -f6 || true)"
+  fi
+else
+  _am_home_given=1
+  _am_home="$HOME"
+fi
+# 目录必须落在**调用者写得进去**的地方，否则就是把问题往后推。
+# 注意：`mkdir -p` 对已存在的不可写目录会**返回成功**，所以必须再单独判 `-w`。
+_am_fallback="${TMPDIR:-/tmp}/agentmail-home-$_am_uid"
+if [ -z "$_am_home" ] || [ ! -d "$_am_home" ] || [ ! -w "$_am_home" ]; then
+  if [ "$_am_home_given" = "1" ] && [ -n "$_am_home" ]; then
+    # 调用者显式给了 HOME 却不可写：**说清楚**再改判，不静默换目录
+    # （静默改 HOME 会让"东西写到哪去了"变成一个谜）。
+    printf '  [WARN] 调用者给的 HOME=%s 不可写（非 root 且非该用户所有）；改判到 %s\n' \
+      "$_am_home" "$_am_fallback" >&2
+  fi
+  _am_home="$_am_fallback"
+fi
+if mkdir -p "$_am_home" 2>/dev/null && [ -w "$_am_home" ]; then
+  if [ "$_am_home" != "${HOME:-}" ]; then
+    HOME="$_am_home"
+    export HOME
+  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AGENTMAIL_ENV_DEFAULTS HOME=$HOME"
+  fi
+else
+    # 连一处可写的 HOME 都找不到 ⇒ **这是环境不足**，按约定 exit 2，
+    # 并且用人话说明"不要把它当代码问题"（调用者的 go/npm 报错会更晦涩）。
+    printf '\n  [FAIL] 环境不足：找不到可写的 HOME（试过 %s）\n' "$_am_home" >&2
+    printf '         这是**环境问题**，不是代码问题。药方：在可写的环境里重跑，或显式给 HOME=<可写目录>。\n' >&2
+    exit 2
 fi
 
 # ② TMPDIR：构建暂存与测试都往这里写。缺省 /tmp 可能与真实挂载不符，
@@ -42,25 +107,28 @@ fi
 if [ -z "${TMPDIR:-}" ]; then
   TMPDIR=/tmp
   export TMPDIR
-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:-} TMPDIR=$TMPDIR"
+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AGENTMAIL_ENV_DEFAULTS TMPDIR=$TMPDIR"
 fi
 
 # ③ GOMODCACHE / GOPATH：go 的模块缓存。**只在 go 存在时**推导，
 #    且只在两者都空的时候推导（有 GOPATH 时 go 自己会算 GOMODCACHE）。
+#
+# ⚠️ 这里的 `command -v` 依赖 ④ 已经跑过（PATH 就位）—— 见文件头的顺序说明。
 if command -v go >/dev/null 2>&1; then
   if [ -z "${GOMODCACHE:-}" ] && [ -z "${GOPATH:-}" ]; then
     GOPATH="$HOME/go"
     export GOPATH
-  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:-} GOPATH=$GOPATH"
+  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AGENTMAIL_ENV_DEFAULTS GOPATH=$GOPATH"
   fi
 fi
 
-# ④ PATH：只保证常见系统目录在（最小环境里 PATH 可能为空）。
-case ":${PATH:-}:" in
-  *:/usr/bin:*) : ;;
-  *) PATH="${PATH:+$PATH:}/usr/local/sbin:/usr/local/bin:/usr/sbin:/usr/bin:/sbin:/bin"; export PATH
-    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:-} PATH=+系统目录" ;;
-esac
+export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# }"
 
-# 给调用者一句可打印的话：本次**兜了哪几个**变量（空则说明环境本来就齐）。
-export AGENTMAIL_ENV_DEFAULTS="${AGENTMAIL_ENV_DEFAULTS:-}"
+# 调用者打一行，让"兜了什么"**可见**（也是"忘了 source"的信号 —— 少了这行就不对）。
+agentmail_env_report() {
+  if [ -n "$AGENTMAIL_ENV_DEFAULTS" ]; then
+    printf '  环境兜底：%s\n' "$AGENTMAIL_ENV_DEFAULTS"
+  else
+    printf '  环境兜底：（无 —— 调用者已提供全部）\n'
+  fi
+}

deploy/redeploy-gateway.sh

@@ -32,6 +32,19 @@ PREFIX="${AGENTMAIL_PREFIX:-/opt/agentmail}"
 # 环境自足：一处给全（理由与四次历史见该文件头注释）
 # shellcheck source=./lib/env-defaults.sh
 . "$(cd "$(dirname "${BASH_SOURCE[0]}")" && pwd)/lib/env-defaults.sh"
+agentmail_env_report
+
+# ★ root 断言（pi 评审 2026-09-14 指出本脚本缺它，只有 install.sh 有）：
+#   本脚本要往 $PREFIX（默认 /opt/agentmail，系统路径）写 —— 非 root 必然失败在写权限上。
+#   而失败时的报错来自 `install`/`cp`，看起来像**工程问题**。
+#   与 env-defaults.sh 里那条"别把环境问题报成代码问题"是同一条纪律：
+#   与其让它晚一点、以晦涩的方式失败，不如在这里一行说清。
+#   用退出码 2（环境/权限），与 env-defaults.sh 的口径一致，不冒充判据失败（1）。
+[ "$(id -u)" = "0" ] || {
+  printf '\n  [FAIL] 环境不足：本脚本要写 %s，需要 root。\n' "$PREFIX" >&2
+  printf '         药方：sudo bash deploy/redeploy-gateway.sh\n' >&2
+  exit 2
+}
 TARGET="$PREFIX/agentmail-gateway"
 DB="$PREFIX/data/agentmail.db"
 SERVICE="agentmail-gateway"

deploy/redeploy-plugin.sh

@@ -50,6 +50,7 @@ REPO=${REPO:-/home/program/agentmail}
 # （`TMPDIR=${TMPDIR:-/tmp} npx tsc …`）—— 那正是"第四次"那种分散补丁的形状。
 # shellcheck source=./lib/env-defaults.sh
 . "$(cd "$(dirname "${BASH_SOURCE[0]}")" && pwd)/lib/env-defaults.sh"
+agentmail_env_report
 GATEWAY_DB=${GATEWAY_DB:-/opt/agentmail/data/agentmail.db}
 DEST_ROOT=${DEST_ROOT:-/opt/agentmail/plugins}
 STAGE_ONLY=0